他只是想见池影就过来了,也没想好过来之后要干嘛,池影倒是想得比他周全。
「你看起来也不像是会做饭的样子。」池影系上围裙。淡蓝色衬衫外,围裙细细的带子勾勒出他的腰线,更显得他肩宽腰窄。
「你怎么知道我会做饭。」殷沁下意识就问,又反应过来,「噢,在向阳的时候有深夜食堂环节。」
「更早以前就知道了。」池影摇头,打开燃气,「进组前,你和同期的学员住在一起,还给他做了饭。我看了那场直播的录像。」
「同期学员……」殷沁哑然失笑,「陆定坤最后C位出道,不是还签在影画了嘛,你好歹记一下人家名字。」
「不想记。」池影拿油热好锅,下了一盘菜豆进去,他的侧颜没什么表情,却说,「你和他住一起,又给他做饭,光是想起这一点,我就难受。」
「……那我也给你做饭……」殷沁取过一条围裙繫上,又从池影手中拿过锅铲,耳尖有些红,「那天深夜食堂,我准备了你的份,谁让你自己不过来。」
灶上的火打到最旺,殷沁刚要用铲子在锅内翻搅,站在他身后的池影就伸过手臂圈住了他的腰,又将下巴抵在他肩窝上。
「走开啦,影响我做饭。」他整个耳朵都红了。
「心心,别再只对我这么冷淡了。」池影细碎地吻着他纤细的脖颈,「我会很难过。」
「……嗯……」殷沁僵着身体克制着微抖,说得小声,「我不是说了我也喜欢你……」
「听不够。」
池影从后面抱着他,细碎的吻沿着颈项的优美弧线一路上攀,又沿着颧骨寻,顺着下巴的线条,寻找到微凉又柔软的唇。
「叮当——」金属的铲子掉在地上,也没人去捡。
本来就没几样菜,意料之中,全糊了。
殷沁来之前就在家里吃过,这几盘大失水准的菜看得他心里堵。他一筷子都没动,池影倒是吃得开心,扫到光碟后,又很自觉地站起来收拾碗筷。
一起收拾完,已经快晚上八点。殷沁过来只是想见见池影,现在饭也吃完,他打算晚点就回家。
他看向窗外。雷声不再响起,但雨势却一点也没见减小。
「晚上可以住下来。」池影看穿了他的心思。
「不了。」殷沁摇头,「从家里出来的急,我妈和我哥会担心。」
「那晚一点等雨小些再走。」池影也不强求。
「嗯。」殷沁应着,突然想起来今天要播春寒第三十七集 ,「看会儿春寒。我今天要下线了,隋清刚刚还发消息来,让我等这集剧播完,配合剧组发条微博宣传。」
说着,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找到遥控器打开电视。
池影洗了手,也走过来,交迭着长腿在他身边坐下。殷沁按下卫视的频道,电视画面一黑,就跳转到了春寒的画面。
春寒在两大卫视的播出时间都是黄金檔,转播完新闻联播后放几个广告马上就播。现在快八点钟,第三十七集 已经播了有一会儿。
画面一转,直接就是药池那场的前戏。电视里,连羽月裸着轮廓完美的上半身,弯着腰亲吻坐在轮椅上的素哀。
殷沁:……这特么……
这场吻戏是借位拍的,但殷沁还是立刻就局促起来。现在这幕画面还好,可是知道下一幕是什么,他就没法保持淡定。电视上还没播呢,那晚发生的事就变成了画面,在他海脑里放起了走马灯。
他好想说要不换个台吧,但是明明是他先提起来看春寒的,现在又说要换台,很明显就会暴露自己的紧张局促。
淡定!殷心心!你可以的!你不是最擅长演云淡风轻了吗?!
殷沁的脸上又浮起了自信且淡然的笑容,手却不停在动。一会儿放腿上,一会儿双手抱在胸前,放哪儿哪儿都觉得彆扭。
他偷偷瞄了一眼坐在他左边的池影。人可淡定了,交迭着腿,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腿上,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视屏幕,鸦羽似的长睫一颤也不颤,嘴角压得平直。
靠!这是忘了那晚出丑的人是谁了是吧?!
殷沁突然想起了某个「不可描述」,他心念一动,就看到池影头上的股价显现出来。图上表明,因确定关係后两人一直未见面,股价破17000**币后就停盘不前,直到今天傍晚时分才开始动。一动就是一飞冲天,刚刚过了20000**币大关。「不可描述」这四个字原本是灰色的,现在也被点亮了。
嗯,挺好的……好个鬼啊!
60寸的超大电视屏幕中,连羽月从轮椅上打横抱起素哀,一步步走进池中,素哀身上的轻薄衣物一件件飘落在地。
啊……他坐不住了!殷沁放下原本抱在胸前的手臂,刚要站起来准备走,池影就靠了过来,右手压住了他放在沙发上的左手。
「我要回去了。」殷沁冲池影笑了笑,往回抽手,没抽出来。
「别走,心心。」池影握着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再陪我一会儿。我明天上午就又要走了。」
他的语气和视线无比真挚,带着些许脆弱的乞求,被需要感让殷沁一时无法拒绝,他微垂着头道:「那就再一会儿……」
池影握住他的手,就没再放开,十指相扣,放在深蓝色的沙发上,肩倚着肩,贴得很近。
电视画面还播着,已经到了连羽月和素哀药池里的那段。湖面上雾霭瀰漫,素哀骨感的雪背白得刺眼,连羽月的手指沿着他脊椎的线条一路往下,抚过肩胛骨,滑过侧腰,又在微陷的腰窝处停留,随后滑进水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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