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报警了。」司朔冷冷说道,企图用这样的威胁让对方退却。
「是吗?你要抓我啊。」医生却缓缓朝着司朔走近:「你还真是绝情,我记得我没有教过你遇事找警察。」
「你快走吧!」司朔朝他喊:「不然的话你就走不掉了!」
「你是在关心我还是在害怕我?」医生站定在司朔的五步之外,给司朔保持了几分可以喘息的余地,静静等待着他的回答。
秦慎一直都没有说话,司朔是显然认识这个人的,而且对于这个人司朔有着最本能的畏惧,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司朔的身体在发抖,立刻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看来你是在害怕啊。」医生手中的强光手电一抬,光芒闪烁下司朔顿时眯上了眼睛,下一刻手中的射钉枪便被夺走了,脸上也挨了狠狠的一拳头跌在了地上。
「你是我教出来的!」医生用射钉枪指着司朔厉声喝斥:「你想用我教你的东西来对付我吗?司朔,你还真是有本事啊!」
一脚,又一脚,医生发泄一样一脚又一脚狠狠踹在司朔的身上,秦慎大惊之下连忙过去阻止,却被医生给一脚踹开了。
司朔趁机起身从医生的身后狠狠砸向对方的颈部,医生却反应极快地一挥手,狠狠一巴掌抽在了司朔的脸上。
「给你脸了是不是?你还真想对我动手?」医生一般揪住了司朔的衣领,眼神死死盯着他质问:「你就这么喜欢他?他可一点都不喜欢你!你是没看见他在船上和方霁宇卿卿我我的模样,你也忍得了?」
起身又想阻止的秦慎一下子僵住了,那个医生在说什么?司朔他……
「我说不允许你伤害他就是不允许你伤害他,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声音,司朔指间寒光一闪,狠狠割伤了医生的手指,也让他一直握着的手术刀落在了地上。
☆、对峙
医生脸色一变,快速用另一隻手握住了对方的手腕,受伤的手指格外灵巧的缠上了刀片,硬生生从司朔的手上夺了过来。
下一秒,刀片便抵在了司朔现场的手指上,只要朝前再一递就可以将司朔的手指完全割下来。
但是,医生并没有那样做,他只是眼神格外复杂地望着司朔,司朔往日面对秦慎时的温润与乖巧完全不见了,一双眼睛恶狠狠瞪着医生,反覆半大的狼崽。
「你走不走?」司朔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恐惧与愤怒:「下一次,我会杀了你。」
「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医生的声音平静无波,说这却是缓缓朝后退了两步,他当然可以杀了司朔,但这一次是他输了。
又一次。
在司朔从他的囚/禁下逃走的时候,医生输了他第一次,之后便是节节败退,每一次都在司朔的强硬下退却。
「你是我教出来的最优秀的弟子,你去LS我可以不理会,你来秦氏我也可以放任,只要你没有对这些地方对这些人产生留恋。」医生朝司朔伸出了手,被刀片划伤的手指正朝下缓缓滴着鲜血,他面不改色地邀请:「和我离开这里吧,你不是属于光明的。」
危机解除,医生似乎也并不想继续战斗了,司朔鬆了口气走到一旁将失血昏迷的秦慎抱了起来,冷冷回道:「我要送他去医院。」
「太过贪恋温柔,这会使你万劫不復的。」
「是你将我变成这副模样的,我不是属于黑暗的,是你非要拉我过去。」司朔伸手捂住了秦慎腹部的伤口,他痛苦地闭了闭眼睛,说:「我会离开他,请你不要再对他下手了。」
司朔说完,抱着秦慎大步朝自己的车子走了过去,医生则站在原地静静看着司朔的背影消失,就连那辆车的车尾灯都再也看不见了才转身离去。
警笛鸣响,方霁宇也赶到了现场,但周围除了血迹之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直到医院那边传来消息失了魂的流浪犬才急匆匆奔向医院,秦慎此刻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正虚弱的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的可怕。
「方总。」杨聪一直都守着方霁宇,小声说道:「是司朔送他过来的。」
「司朔人呢?」
「已经离开了。」杨聪有点害怕,司朔的模样明明没什么变化,但在他赶来医院见到司朔的时候还是被吓到了,他无法形容是什么感觉,总归就算只是站在司朔身边他都会感到不自在。
这很不寻常,杨聪担惊受怕到现在,如今方霁宇来了他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诉说,就连身体都在微微发颤。
「行了,没你的事了。」方霁宇摆手示意杨聪离开,站在秦慎的病床前眼神担忧,这个傢伙怎么这么笨?对方让他一个人过去还真就一个人过去,万一那个傢伙说话不算数怎么办?秦慎一个人过去还不是给对方送菜吗?
还有司朔又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司朔会被人绑架?最后又为什么是司朔送他来医院的?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没过多久,因为秦慎受伤乱了分寸的方霁宇便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他迅速给自己的各种关係打电话,这个时候先将司朔找回来才行,或许只有司朔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还有……
肯尼。
半小时后,方霁宇与肯尼在医院碰面,两个曾经打过一架的人此刻却都暂时放下了恩怨,只针对司朔的事情进行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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