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医生是他的老师,倒不如说那个地方根本就是一个集中/营,一群人进去只有他一个活着出来,完不成任务会被杀死,太优秀也会被杀死,他不知道医生挑选「弟子」的方式,他似乎只是杀死他所看不顺眼的人,不管对方是不是能达到他的要求。
为什么没有杀掉他呢?司朔很多时候都在想,如果当时死了的话他也就不用如此痛苦了,纠结在情/爱之中,徘徊于有着鳄鱼的地狱。
司朔一点点努力地爬了下去,滚在地上的那一刻终于疼得惨叫了出来,鲜血殷透了满身的绷带,同时也惊动了门外的医生。
「真不乖啊。」医生朝司朔摇了摇头,问:「你打算从这里逃走吗?」
司朔没有说话,心底已经满是绝望。
「你逃不掉的。」医生彻底将他的念想断绝:「只要我还活着你就永远都逃不掉。」
「你不杀了我会后悔的。」司朔趴在地上咬着牙朝医生低吼:「我迟早会杀了你。」
「司朔。」医生缓缓蹲了下来,他伸手抚摸司朔脸上的青肿,问:「如果我答应你不再打你,你愿意和我离开吗?」
司朔的呼吸一滞,他震惊地望着医生,实在是很难相信这是这个人说出来的话。
他……他不是虐/待/狂吗?这样的一个人也会说出这种话吗?
「愿意吗?」医生重复。
「我还是不会和你回去。」司朔再度拒绝了,长长的睫毛垂下,眸子低垂着声音很沉闷:「你还不明白吗?你说的是错的,我根本不属于黑暗,我无法忍受隐藏自身就连上街一趟都要担惊受怕的日子,也没办法和你一直都待在一栋小房子里。最重要的是,我不想被你控制了。」
他是个自由的人,司朔不愿意再回到曾经了,那一年是他的噩梦,他无法释怀的噩梦。
「是啊,你见到了光明。」医生轻轻点了点头,似乎很理解司朔一样,但很快便再度说道:「我会将你的乌托邦毁掉的。」
司朔立刻紧张了起来,质问:「你要做什么?」
「你的朋友很有意思,他们想要用一隻小兔子引我出去,那我就如他们所愿出去好了。」医生没有任何的紧张,甚至可以说他在享受着这一切,一群素食者试图挑战老虎,这样的胆量还真是大的可笑。
「不,你不能……」
「好好待着。」医生将司朔从地上抱了起来,尔后将他的两隻手分别拷在了床旁的两根钢管上,「等我回来就带你离开。」
「等一下,鳄鱼!」司朔连忙朝医生哀求:「我认输了,我和你离开这里,我们现在就走好不好?」
医生却双眼一眯,司朔的哀求非但没有让他觉得开心,反倒是越来越不高兴了。
是因为那些人吧?那些人影响到了司朔,让这个从来都不知道求饶的人也开始服软了,他虽然希望司朔和他回去,但只要一想到这个人的软弱都是因为其他人,医生的心里就恨不得将那些人全部干掉。
「你放心等着好了。」医生淡淡说道:「我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们就走。」
「不,你别伤害他们!」
「你无法阻止我。」医生说完便转身离开,任由司朔在房间内喊得嗓子嘶哑也不曾停住脚步。
兔子……会是秦慎吗?
司朔停住了呼喊,但心中却更加焦急了,医生下手那么狠,他过去的话秦慎会没命的。
阻止他,必须阻止他!
司朔努力挣扎着,但是手铐将两隻手分开根本没办法开锁,用力之下手腕变得红肿,却丝毫都没有被他挣脱的迹象。
该怎么办?司朔仿佛一下子便跌入深渊,他该怎么做才能救秦慎?
相比起医生,秦慎只是个普通人,他不认识什么三教九流的朋友,也没有任何的门路。唯一可行的办法似乎就是报警了,但司朔的特殊却又彻底断绝了这条门路,儘管秦慎已经不躺在床上了却依旧是毫无办法。
拔了手背上的针,秦慎起身要朝外面走,杨聪打水回来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小跑几步连忙搀扶住了他。
「秦总,你现在还不能下地……」
「霁宇呢?」秦慎打断了他的话,问:「他有没有想到救司朔的办法?司朔回来了吗?」
「还没有。」杨聪摇了摇头,还是希望秦慎能躺在床上好好休息:「总裁,你休息一下吧,方总那边肯定能想到办法的。」
「不,我不能坐以待毙。」秦慎摇了摇头,他想到之前医生是直接打电话给他的,就连敌意也是直接针对他的,立刻便说道:「那个医生对我的敌意很深,他迟早会来找我的麻烦。」
「没事,外面有保镖……」
「我的意思是说,我可以将他引出来。」秦慎的脸色十分苍白,薄唇不见半分血色,眼神却极为坚定:「我想,那个医生是不会放过我的。」
☆、引蛇出洞
鱼饵已经有了,但却并不是最好的。
楚清歌已经战战兢兢在商城里面逛了一下午,远远观察的方霁宇与傅峥也神情紧绷了一下午,那个医生并没有出现,他仿佛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消息。
「他不可能收不到消息,除非他完全没有在监视我们。」早就放出消息的傅峥对这一点十分自信,这种时候,医生怎么可能不盯着他们?
「可是人还没有来。」方霁宇有些精神恍惚,总感觉自己搞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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