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景止,说,“景止,你也先回避一下好吗?”
“不行。你们想聊什么,就尽管聊好了。”景止听她这么一说,反而拖了把椅子,到她床前坐下来。尔后,从兜里掏出手机,把耳麦塞进耳朵里。他目光灼灼的盯着申诺的输液瓶,不能再让申诺出任何纰漏,是他,也是他哥的心愿。
申诺哭笑不得,任由他去了。
继母显然没料到会被她点名留下来,言辞和表情都特别拘谨。不等申诺开口,她先心慌意乱地申明,“我和申谨还没从霍家搬出去。是霍先生说,多点人手好帮忙看着你。至于你的银行卡,我一分也没动过……”
“没关系。虽然你从没拿我当女儿看,但你和爸养了我这么多年,这点回馈也是应该的。”申诺不冷不热,换来继母的一个白眼。她接着又说,“我只想知道,当初我爸是怎么找到我的。当时,我身上怎么还会带着我母亲的钢笔。”
“什么你爸找到你啊!”继母说起这个,顿时牢骚满腹,“早在你妈出事前,她就把你的东西都给我们寄来了,说是要请你爸照顾你一阵子。等到假期,她再坐火车把你送上来。我也搞不懂,她送你的时候一起带上来就好,干嘛还要费钱特意寄来!”
“有这回事吗?”申诺迷迷糊糊,“多大的箱子,我的东西又是些什么?难道我妈的钢笔,也是随着那箱东西寄来的。”
“这是自然的,你爸把你从民政局接回来的时候,除了那身半新不旧的衣裳,你身上还能有什么呀。”继母瞪着她,用手比划道,“就这么大的一箱,寄来之后,一直搁在申谨的房间里。后来因为申谨瞅着那只钢笔好看,想拿来用用,结果就被你像疯子似的扑过来打了一顿。”
原来,这才她痛揍申谨的原因。申诺用空闲的手,敲了敲脑壳。她怎么就记得申谨骂她的事了呢?难道她这个脑袋是个一边蓄水,一边放水的游泳池吗?
这时,病房的门又开了,霍景行走了进来,一见房间里这架势,尤其是见到申诺还精神奕奕的说着话,他走到景止面前,用脚轻轻踢了下景止的脚踝。
景止原本听着音乐,脑袋一点一点小鸡啄米似的,都快要睡着了。被他这么一脚,顿时神经兮兮地跳起来,“凶手,凶手又来了吗?在哪儿,他在哪儿……”
“就你这样,还想抓凶手。凶手没连你一起干掉,算你幸运。”霍景行唬着脸教训道,“滚回去睡觉吧!”
景止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和申诺道别离开。至于申诺的继母,早就趁着没人注意也出去了。
“怎么还没睡觉?”霍景行走到摆着百合花的柜子前,瞟了眼申诺说。
“不困。”申诺没看他,就两个字。
“不困?眼睛红着这样,还说不困。”
申诺看到他抱起那束百合,不由分说扔在了墙角的垃圾桶里,“你干什么?这是林老师刚刚送来的。”
“病房里摆白花,多晦气呀。”霍景行意味深长地看着申诺,说,“如果那天,不是他来医院看你,还送了这束晦气的白花,又带走了申谨,也不会给他父……”
他差一点说溜了嘴,及时改口道,“也不会给凶手制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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