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那个老太婆,也就是络腮鬍子的老妈,此时大张着嘴巴,脸上那种无比恐惧的表情随着心跳的停止而凝固了,显得无比狰狞与扭曲,脸上那枯黄的皮就像快干燥碰裂了一般。肚子上被咬出一个大洞,内臟被甩的到处都是。
我向门里边望去,看到了那具已经干枯了的大肚子女尸,肚子上同样被咬出了一个大洞,内臟已经被吃空。
“什么东西出来了!!”我说。
“什么东西?我们那天出来的时候不是已经没丧尸了吗?那变态和他老婆也都死了呀?脑袋都被状元砸碎了。”胖子疑惑不解的问我。
“那女人怀孕了?!那天我看见她肚子动了,一定是有个东西钻了出来。”
“看,地上有一道血迹!跟上去!”突然,老宋看着地上的留下的那道长长的血印,匆忙跟了上去。血迹一直延伸到二楼。
“不好了!孩子们还在二楼!”甄真突然惊呼。
“二愣子!”李茜同时惊呼起来,两个人紧紧跟在老宋的身后,朝楼上奔去。
二楼的一间病房门口,血迹一直拖到了门里边。
“哈~”我们看见一个浑身血迹的婴儿,它的脑袋光秃秃的,黑色的青筋暴起。手脚并用着向我们爬来,身上溅落像果冻一样的带血液体。
“砰!”老宋一枪打爆了它的脑袋,浓液飞溅。
“孩子!”甄真看着满房间的碎肉和孩子们破碎的衣裳,痛哭起来。
“二愣子!”我跟李茜同时惨叫起来。看着地上的碎肉,这只是一群毫无还手之力的孩子,同样逃不过丧尸的魔爪。
突然,黄状元从床底下爬出来,怀中抱着毫髮无伤的二愣子向我跑来,嘴里喊着:“爸爸...爸爸...它咬人,它咬人。”
“你死开!”我猛地一把推开他。此时的心情无比复杂,再一次看见如此多的生命在自己眼前逝去,我只感觉自己的脑袋疼痛无比。
“它咬人!”黄状元小心翼翼地用脚尖点着那丧尸婴儿的身子,试探着。
与此同时,响起疯人院前门的那扇锻铁大门倒下的声音。
“跑~!”老宋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喊出的这两个字,我们才惊醒过来,飞快地跑下楼去。
越来越多的丧尸涌进疯人院,王大爷和老宋枪法很准,而其他人也只是胡乱开着枪,在他们俩的掩护下,我们几人分别上了两辆精神病医院院车。
前门已经无法通过了,我们来到后门,一扇推拉门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听着丧尸拍打着车身的声音。
“衝过去!”宋警官大吼一声,我猛地一踩油门。
汽车引擎发出轰隆的响声,“哐当”一声,门被撞翻,车子一抖,便飞快地衝出了疯人院,驶上街道。
几天以来的平静生活以这样一个悲惨的结局而宣告结束。死了两个孩子,还有一位老人,三个中年大汉。
无论是络腮鬍子还是我们,谁都不是胜利者。
李茜与甄真在车厢里相拥而泣。
我们没有人知道接下来该去哪,但我们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
☆、第二十六章 血战街头
太阳已经快下山了,天空布满紫色的、红色的晚霞。
我老是绞尽脑汁地去回想,那些由钢筋水泥建造的高楼与高楼之间的缝隙中渗出的斜晖到底是黄色的还是红色的,却总得不出答案。
时间真的很贪婪,有时候,它们独自吞噬所有的细节。
现在的我带着病重的身体再一次回首自己走过的路。我常常做梦,有些是噩梦,比如说梦到以前高中时代的一中操场上挂着腐烂的尸体,草地上血迹斑斑。我会很快惊醒,喘着气,浑身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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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离开了精神病院,两辆车在街道上飞驰。
我握住方向盘的手颤抖不已,时而握紧,时而鬆开,握紧,再鬆开。
所有人都还未从刚才的恐惧中挣脱出来,王大爷坐在副驾驶座上,汗珠从他皱纹的缝隙中划过脸颊,把鬍子弄得湿漉漉的。
街道两旁,被惊动的丧尸迟缓地从地上爬起来,张开嘴呻吟一声,脸上苍白的皮被拉扯得快要撕裂一般,一条鲜红的腿拖在后头,裤子已经被撕破。腿上鲜红的烂肉在晚霞的照耀下就像要流出油来。
“我们去哪?”我问。同样在问自己。
没有人回答,没有人知道该去哪,但也没有人愿意死在这儿。我们想逃命,却不知道往何处逃。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得到了一个不明确的答覆,但至少给我指出了个模糊的方向。
“往城外开。”老宋说。
我跟王大爷、胖子、老成、建业、宋警官还有两位女生坐在同一辆车中。其他人坐在由黄毛驾驶的车上,紧跟在后头。
来到一个十字路口。往城外开,我想,往城外开?城外是哪边呢?路口的指路牌上唯独没有指明“城外”这个地方。正当我思考是该直走呢、还是左拐,或者右拐的时候。突然从左边衝出一辆大货车,我猛踩剎车,急忙打方向盘。
响起一阵尖锐的喇叭声。
“砰!”我撞进了一旁的报刊亭。
“砰!”那辆大货车侧翻在路口,把路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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