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二楼阳台爬进来的。”他僵硬地对我笑了笑,往黑色背心上擦了擦手,向我们伸出来,“我叫牛成,请问两位小哥怎么称呼?”
我看见他背心上画着一隻胖乎乎的狼。
......
我们五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状元,你去看看厨房有没有什么吃的。”我对黄智说。
“你们俩是当兵的?”他看了看浩南和我的装束,微笑着问道。
“嗯。”浩南应道,相对于刚才,稍稍放鬆了警惕。
由于他手上那串手炼太耀眼,我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一眼,被他发现了。
“小兄弟,喜欢就拿去吧。”他把黄金手炼取下来扔给我。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我连忙摆手拒绝。
“诶!没事没事,既然来到了你们的地盘,给点见面礼是应该的。再说了,这玩意当下已经分文不值了。你就拿下吧。”他硬把项炼往我兜里塞。
“别...真的不用,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死活不肯要,这种时候我是真的对那黄金没意思。
“你不收下就是不给面子了!”他突然脸一横,做出不高兴的样子,“也许明儿个危机过去了,这项炼又值钱了呢!”
我推脱不得,只得任他把项炼塞进我口袋里。
“知不知道这到底是咋回事?”他指了指窗外。
“不知道。”我摊了摊双手,无奈地说。
他从牛仔裤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报纸,说:“我知道一点,你们来看看。”
我一眼就看见了报纸上那醒目的头条,报纸的日期停留在自己从学校逃出来那一天。
“SY市新型流感已致死125人,2100人出现疑似病例。”
头条下有一行粗体的小标题:“西方国家出现疑似病例二十一起。”
一张丧尸的照片占据了三分之一的报纸,照片中是一个被手铐铐住的张牙舞爪的男子,照片上映着几个白色的大字:生化危机?!!
牛成把报纸摊平在茶几上,右下角是一章奥马巴的照片,下边写着:M国宣称金大大与某国在暗地里联合研发生化武器,与此次未知病毒袭击纽约事件系有关联......
在这则新闻下方又出现一行小字:塔利班宣称对此次病毒袭击事件负责。
报纸上众说纷纭,我与浩南看得目瞪口呆。
“我当时就觉得有大事要发生,但转念一想,这似乎太他妈扯淡了,毕竟我常常看新闻,听他们扯淡扯得多了所以这次也不以为然,谁曾想......”
“爸爸...有,有奶奶。”这个时候状元已经从厨房出来,捧着几打罐装饮料对我说。
我看着这张报纸,内心久久不能平静,这一切似乎发生的太快了。我把十指交叉摆在胸前,用肩膀顶了顶浩南,“我们怎么办?”
“没找到方天,我是不会离开的。”他坚定地说。
“我也是,我没找到失散的伙伴,也不会离开。”
“啊?不如我们几个一起先跑出城去再说?”那个叫牛成的胖子说。
我和浩南同时摇摇头。
“说不定你们要找的人早就跑出城去了呢?”
“说得对!只有傻子才会留在城里,大街小巷到处都是。”那个长发青年也附和着说。
“够了!”浩南拍案而起,“你们要走便走,非要拉着我们干嘛?你不是说只睡一晚上就走么?”
“嘿嘿...小兄弟别激动,我也是为你好不是吗?那这样吧,你们不走我也不勉强,我和他明早就走。”牛成说。
我又去厨房找来一个西瓜,大伙分着吃了。我上了楼,站在阳台上往街道望去。
这个城市已毫无生机可言,死气沉沉的街道,死气沉沉的高楼,死气沉沉的行尸......我无助的望了望天空,心想,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悲哀的倖存者们此时与我一样无助。
我们正如同蝼蚁一般躲在暗晦的角落,这个本该属于我们的土地已经被一群不名的死尸占据。它们试图将人类从这个世界上抹杀,他们渴望鲜血染红土地,他们为了欲望行走在地球的各个角落。从此,人类将不再有立足之地,妻离子散,兄弟叛离,丧尸对人类的审判没有结束,人类的互相残杀就无休无止。
站了一会儿,我感觉自己的背酸痛难忍,便倒在床上睡着了。从下午一直睡到第二天清晨,为了驱散自己内心的迷茫与绝望,同样为了自己的肉体不被饥饿所折磨,我选择了睡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浩南上了楼,睡在椅子上,状元趴在我旁边睡着了。
牛成他们睡在楼下,为了安全起见,浩南还特意把门锁紧。不知道是我们过于劳累还是席梦思床垫睡着太舒服,我们这一觉睡得挺香。
直到牛成的吼声在我耳边响起,我半睁着眼,看见一把黑漆漆的枪管顶在自己额头上。我抱在手上的枪被他夺去了。
“你们怎么进来的?!”我突然一惊,从床上跳了起来,背后的伤被扯得一阵剧痛。
我发现浩南也坐在一旁,脑袋被一把手枪顶住。
“我告诉你!臭小子!你们如果不想死就跟我们一起逃出城去!否则我让你脑袋开花!”牛成用枪管敲着我的脑袋,“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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