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涵冷不丁地突袭:「你找医生干嘛?生病了?」
「我当然是……」霍燃警觉,「干嘛,想气死我然后继承我的银行卡?」
霍思涵一脸不可置信:「这个句式是从哪学来的?你居然还会灵活化用了!这还是你吗?我的山顶洞人哥哥。」
霍燃:……
拳头硬了。
第5章
工作日的下午总是显得很漫长,窗外的阳光懒散,办公室里瀰漫着昏昏欲睡的气氛。
陶知越看到不少同事都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还有偷偷打瞌睡的,平常跟他沟通比较多的策划王恆也没找他,估计下个版本的需求还没写完。
陶知越差点又要睡着,他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再睡下去,晚上就会失眠,这样会恶性循环的。
实在无事可做,小绿鸟社区里也没有什么新的热点技术话题供他探索,陶知越索性打开了游戏的官方围脖,在评论区看玩家的反馈。
大多数评论都在辱骂官方抠门小气,掉率感人,逼氪吃相难看,但也有一些评论在抱怨游戏bug,陶知越很认真地翻看着,把出现bug的内容跟自己写的代码有关的,都记了下来。
虽然功能在上线前都经过测试,尤其陶知越还会自查好几遍,不过到了实际的使用过程中,难免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
有时候是因为机型适配问题,有时候是旧的代码被意外覆盖,也有很多时候一下子找不出原因。
儘管上辈子是因为工作起来太拼命导致了猝死,但陶知越仍然对编程这件事抱有纯粹的热爱。
他小时候就很喜欢看施工队盖房子,看人们把毫不起眼的砖瓦水泥,组合成壮丽恢弘的高楼,简直像是魔法。
编程对于陶知越来说亦然,把繁复无意义的数据构建成清晰的逻辑链,不断寻求路径的优化,最终得到一组至简至美的代码,这会给陶知越带来极大的满足与快乐。
陶知越认真分析了这些bug的成因,然后开始构思优化方案,顺手给王恆发了条消息,问他可不可以把它们加进需求,在新版本里解决掉这些问题。
然后他就看到王恆从自己的座位上弹了起来,一脸殷勤地冲他招手。
陶知越:……?
看到陶知越满脸问号,王恆连忙弯下腰给他发消息。
[策划-王恆:陶哥,出去散个步呀。]
[策划-王恆:给大佬点烟.jpg]
片刻后,陶知越站在路边,手里捧着王恆塞给他的奶茶,茫然地喝了一口。
甜甜的奶味沁入心脾,软软的芋圆也很好吃。
陶知越很有礼貌,「谢谢,很好喝。」
王恆立刻兴奋起来,「陶哥,你以后想不想自己当製作人?」
「啊?」陶知越觉得他的思路很跳跃,「什么製作人?」
「游戏啊!」王恆兴致勃勃,「陶哥你能力这么强,肯定不会一直给别人打工的吧。现在这个大家捏着鼻子做的换皮游戏,连製作人都不在乎玩家的反馈和感受,纯粹想捞一波快钱,但陶哥你还这么负责,如果你自己做项目,一定能做出特别好的游戏。」
陶知越本想解释,他只是无聊找点事做而已,要不是怕得罪同事,其他程式设计师留下的bug他也想一起解决掉。但看着王恆认真的眼神,又有些说不出口。
如果把程式设计师归为创作者的话,应该每一个创作者都这样幻想过:丢掉老闆,丢掉甲方,只从兴趣出发,做自己热爱的东西。
王恆观察着他的表情,有些诧异,「难道陶哥你没考虑过以后的发展方向吗?很多程序到了三十多岁都会想转型的吧。」
陶知越的确没想过以后,他总觉得现在的日子像是偷来的,能平平安安地活到剧情结束就很好了。
他还没开口,王恆就先自我检讨道:「对不起,是我傻逼了,我忘了陶哥你才22岁……我老是忘记这一点,可能因为我22岁的时候还在挂科延毕边缘徘徊QAQ。」
当初项目组急缺程式设计师,好不容易招到一个新人,据说年纪还特别小。
本来他们一群人都在猜这个小朋友什么时候会受不了钱少事多项目烂的残酷现实,结果现实就先给他们上了残酷的一课:大神跟凡人是不一样的。
「……」陶知越心虚道,「所以让你不要叫我陶哥了嘛。」
他上辈子猝死的时候是26岁,跟王恆同龄,是一名饱经风霜的社会人,如今变成职场上人人感慨的「小朋友」,陶知越还挺难为情的。
「不,这是对大神应有的尊重。」王恆坚持,然后忐忑道,「如果陶哥你暂时还没想法的话,那有没有兴趣看看我在做的策划案?我和一个做美术的朋友一起在弄,想搞个玩法上有创新的策略类手游。」
他生怕陶知越拒绝,连忙补充道:「绝对不是强迫你加入的意思啊!如果你有空的话,看看我们现在的想法,能给点批评我们都感激不尽,因为现在还没找程序看过,不知道实现起来的难度大不大。」
陶知越很熟悉这样的对话,曾经他也接受过很多次这样的邀请,没有创业那么正式,更像是业余的兴趣小组。那时有个游戏的点子他还真的很喜欢,加入之后做得很开心,也和并肩奋斗的那些人成了关係很好的伙伴。
很多后来异军突起的独立游戏最初都成型于这类草台班子,即使这些游戏最终遭遇种种阻碍没能做出来,不少人也能因此收穫志同道合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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