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容我想一想,行医资格证啊?」达叔略一思索,回道:「好在只是私人医生,咱家都是自己人,不需要查证书的。」
「需要我现场露一手吗?」
「你~真的会把脉?会治病?」达叔仍旧是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
「那还有假?」从宥言挺起胸膛:「我医毒双修。」
达叔皱眉。
「不信?月有盈亏,人有生死,世间万物皆有规律。」从宥言斜眼瞅了一眼达叔的气色,「吶,就拿达叔您来说吧,观你今日气色,面露潮红,痰火内蕴,正所谓阳盛所以阴虚。」
说罢,他上前一把拎起达叔的手腕,指尖滑过后者腕间,眉头微扬:「病灶来源于脉象满溢,前期阔大有力,尾部却虚浮起来,来盛去衰热盛主。您啊,津液亏损,夜间盗汗,阳亢之兆。喂喂喂!达叔,情绪不要过于激动啊。」
脉象呈现出老年人特有的滞缓和沉闷,不应该啊?如果服下养生丸,就不该这样!
从宥言放下达叔的手腕,有点不开心:「达叔,你是不是没有服用我给你的养生丸啊。」
达叔揉揉鼻头,沉默了:谁晓得你那药丸子有没有毒性啊。
从宥言摸着下巴,语重心长的教育达叔:「老人家怎么就跟孩子一样任性呢,不遵医嘱会吃大亏滴~要按时服药啊。」
切,我信你个大头鬼!达叔气哼哼地扭头,开大电视音量……哼,给你几分颜色,就开始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我就是不爱听你瞎哔哔,你能怎么滴。
「老顽固!」从宥言滋溜溜地喝着果汁,眼也不抬,「要不是看着你是养大寅儿的人,我才懒得管你呢。就一副老骨头架子,怎么跟个姑娘一样,瞎矫情个啥。」
喂!(#`O′),说人坏话时能不能离别人远一些,这是生怕我听不见吗?达叔关了电视,气得吹鬍子瞪眼。
老吴见达叔的面色更红了,急忙打岔切入正题:「现如今,怎么对付那帮造谣的人呢。我估摸着咱们新建的号会被人查封。」
「会吗?」从宥言有点不相信,自己辣么努力,都放下身段亲自上阵了,还会有人不买帐?换做往常,都是武林世家送上无数礼物,排着队的上门求药呢。
老吴戚戚然地点头,打开手机系统留言通知---果然,昨晚的视频被后台锁住了。
想到娶媳妇的钱会因此而大打折扣,从宥言不由地发怒道:「所有挡我财路者,都得死!」
老吴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先绑谁?」
从宥言一个毛栗子敲过去:「绑!绑!绑!成天就想着绑票,我是那样的人吗?只有下三滥才做绑票的事。」
老吴赶紧虚心求教:「那您说,我听着。」
从宥言嘿嘿一笑,伸手取过搁置一旁的烟灰缸,傲然说道:「一般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今天就让你们知道惹毛我的下场!」
第十六章 三隻甲虫
弹弹缸壁,从宥言撒进一片药饼,三隻黑甲虫依次爬出,站在他手腕上,活像整装待发的士兵。
从宥言的指尖轻轻点过甲虫触鬚,频率复杂且奇特,一人三虫,凭藉虫语密码交流起来。
不久,领头的黑甲虫第一个飞起来,在客厅上空飞舞出8字形花纹,触鬚前后摇摆。
从宥言一指窗外:「去吧!」
另两隻甲虫跟随着头领,在客厅盘旋了两周,领命离去。
这都是什么东东?
达叔狠狠咽下一口吐沫。感觉自家少爷好像招惹了什么神奇的物种,类似得不到就会杀人的那种瘟神恶鬼。
从宥言却捧着烟灰缸,唉声嘆气:「肿么办哦,住房太紧张了,咱得赶紧给小可爱们寻个住所才是。」
「你需要什么样的缸?」
储物间的木门响了,跟「药人志愿者」交谈结束的尚鹤寅走出来,看着愁眉苦脸的从宥言,「我不抽烟,烟灰缸没有,只有一些玉质的笔洗,陶罐之类的物件,行吗?」
「~寅儿,你真好~」从宥言丢下烟灰缸,扑过去抱住尚鹤寅,不断的蹭蹭蹭:「我就晓得你是好人,我的眼光就是好。」
尚鹤寅躲闪不及,被对方强行抱住,脸色微红:「快鬆开!」
「寅儿的脸皮可真薄啊!」从宥言只得将爪子鬆开,紧挨着对方坐下,挑选笔洗。
尚鹤寅清清嗓子:「从先生,放出去的那些虫子,靠谱吗?」
「寅儿啊,请把那个吗字去掉,我做事一向靠谱!你看我坚定不移的眼神,就晓得我有多厉害了…」
从宥言还想藉故继续赖在媳妇怀里撒娇,就听见内线电话响起。
客厅的灯光突兀的闪了几下,众人头顶响起温和的机械女声:「主人,门卫处有人找您。」
尚鹤寅急忙挣脱小色痞的纠缠,轻声问:「bobo,问清楚是谁!」
「好的,主人。」
客厅的灯光恢復正常。
谁啊,谁躲在屋顶?我怎么感觉不到?从宥言一副乡下土包子的嘴脸,张大了嘴巴,抬头四下寻找声源。
达叔故意咳嗽一声:「bobo,放一些日常的放鬆音乐。」
头顶的灯光闪了三下,女声再次响起:「好的,达先生,立刻为您准备放鬆曲目,卡萨布兰卡即将为您播放。」
一秒之后,整栋房子的每个角落同时响起舒缓的男低音「…FellinlovewithyouwatchingCasablancaBackrowofthedriveinshowintheflickeringl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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