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下手的老吴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计,祈祷这是一个吉利的喷嚏,「大吉大利啊,主人。」
从宥言揉揉鼻头,感慨:「我有预感,这是寅儿在想我了。」
老吴弯腰谄媚:「那是必须的。」
「唉~恋爱中人都是这样粘乎,你说说看,他离开我才几分钟啊,就这般想我,害得我都打喷嚏了。不行,我得打电话告诉他,实在熬不住相思,就回家来嘛。」
从宥言想到就做到,急忙放下药丸子,摸出手机拨号码。
『您是从哪里看出尚少跟你恋爱了?啊?啊?啊?造孽哦,被您看上的人,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老吴只敢默默吐槽,很识相的紧闭嘴巴,埋头揉药丸。
……
尚良志连门都没敲,直接推开化妆间的雕花木门,长驱直入,指着尚鹤寅的鼻尖大骂:「你这个不孝子!跟我面前装什么装?现在想见你一面,都要预约了,是不是?」
「……」尚鹤寅坐在屋里唯一的一把靠背椅上,歪着头,啧啧嘴角,替对方的无礼行为感到惋惜。
见自家儿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尚良志更来气了,一脚踢翻屋里扫地机器人:「你再跟我装模作样?我告诉你,我一分钱也不会分给你的。」
「你以为我稀罕你那点钱?我一直使用的都是母亲留给我的财产」尚鹤寅终于开口了,语调鄙夷:「还有,尚先生,我劝你冷静一点。」
「你这兔崽子,敢教训我,我已经够冷静了,早知道你这样,我就……」
「嘘~尚先生,请您保持安静。」尚鹤寅指着角落里悬挂的黑色镜头,笑了:「这里到处都有闭路摄像。若您有表演的念头,我也不反对,您随意挑个角落,面对镜头,就可以开始了。」
一开始被尚良志踢翻的扫地机器人,自己翻过个来,转动着圆脑袋,尽职尽责地在屋里划拉着灰尘。
尚良志的脸色阴沉下来,真心立时就手撕了这个混帐,可一想起自己的宝贝还在受苦,只得降低姿态,声音放缓了:「小鹤啊,你哥哥被暗龙的人抓走了,只有你能救他。看在我的面上…」
「你的面子?」尚鹤寅想到连续不断的暗杀事件,均拜那位好哥哥所赐,心里只觉得荒唐,「你的面子值几个钱?还有,他是你儿子,却不是我大哥,下次开口前,请考虑清楚再说话,不要弄混了!」
「你这个混蛋!」尚良志从没有把这个病恹恹的孩子看在眼里,此时的纡尊降贵换来的却是冷嘲热讽,他心里却是半刻也忍不住了,捡起地面的扫地机器人,用力向尚鹤寅扔过去,骂道:「去死吧,小杂种。」
尚鹤寅浅褐色的瞳孔里映出一颗硕大的圆盘,心中一紧,大脑立刻做出反应,身体却是迟钝的,僵在座位里,忘了闪躲。
画面的转变不过是1秒,圆乎乎的扫地机器人从被人抓起,再被砸过来,又占据了0.1秒。
剩余的0.9秒,只见化妆间的木门被人一脚蹬开,一个飘逸的身影挪移至尚鹤寅眼前,一手挥开机器人。
扫地机器人的肚子里暗藏的扫地水,被来人顺手兜起,又加了一把粉末,一甩手掌,原路返回。
尚鹤寅被人稳稳当当的护在身后,脸上虽然波澜不惊,心里却是暗涛汹涌。
又闻见那股清爽的柚子香了,尚鹤寅的手指鬼使神差地触摸上去,抚着来人的衣角,眼角流露出惊喜,暗暗鬆了一口气:「你来了?真是太好了…」
从宥言依然穿着古风长袍,挥舞衣袖御敌时,分外的俊秀好看,不过话说出口时,就很跋扈了。
「你是从哪个坟堆里冒出来的老货?竟敢欺负我的人?出门看黄历了吗?也不打听打听,本尊是谁?今天定要将你剥皮抽筋,方解我心头之恨!」
尚良志哪里晓得从宥言是谁,倔起脖子嚷道:「你是哪里来的神经病…」
最后那个病字尚未脱口,他那保养得当的圆身子就倒飞了出去,横在门口,喉咙间发出含糊地哼哼声,双腿不自然的弯折成7字形状。
等反应过来双腿已经断时,尚良志已经喊不出声音了,冷汗争先恐后的钻出毛孔,不要钱的往外涌。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张嘴就想大声呼救。
从宥言冷哼一声:「鬼嚎什么?还剩下双手被断呢,等双手断了,若你还没死,还有力气喘着气,记得喊得大声一些。」
尚良志一听还要折断双手,立刻变成软腿子,奋力爬到从宥言脚下,语不成调地哭道:「大侠饶命啊!」
从宥言蹲下身,笑嘻嘻地拍拍尚良志的肥脸蛋,「第一我不是大侠,是医师。第二我可不是好人,心胸特别狭窄。你惹毛了我媳妇,今天若不给你换一回骨头,你是不会晓得害怕的。」
媳妇?难道指的是这个不孝子?尚良志心里咯噔一下,视线移向尚鹤寅,上下牙齿不断打战。
尚鹤寅扫了他一眼,却根本不想搭理,故意背过身去,打开手机看起某音直播。
从宥言猫抓耗子一般,迈着小八字步,缓缓向角落逼近。
「你来真哒?等等,等等!」尚良志急忙伸出尔康手,摆出真诚的笑脸:「这位大侠,我是小鹤的父亲,货真价值,如假包换,你听我解释,其实,我…」
「我管你是谁!」从宥言的笑容依然挂在脸上,身影未动,脊背却像上满弦的强弓,单手骨节爆发出阵阵炸响,一把抓住尚良志的双臂,不顾对方的哀求,不顾对方的哭闹,掌心发力,轻轻一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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