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一点也不小啊!」从宥言的膝盖还是趴在被窝上,委屈巴巴的眨眼睛:「刚才还邀请我共枕,这会儿又想踢断我…寅儿,你好狠的心啊。」
尚鹤寅冷冷一哼,右手伸出被窝,在空中呈爪状,作势一转一拧:「那是你没有发现我的真面目。我发起狠起来,就直接上手,扭断你。」
『媳妇好重口啊,我喜欢!』从宥言兴奋的在被窝里扭啊扭,假装害怕:「不嘛,不嘛,不要扭断我,我还要给你治病嘛!」
尚鹤寅直接无视对方的撒娇,从纸巾盒里扯出几张纸巾,递过去:「吶,从医生,给你急需的医用纱布,请节省一点用,我这都是限量款。」
从宥言苦着脸,望着眼前无法食用的唐僧肉,不甘心地接过纸巾,挣扎着还想争取一下:「~寅儿啊~」
「从先生,晚安,好梦。」尚鹤寅憋着笑,背转过身,很快便睡着了。
……
翌日。
窗外的喜鹊在枝头叽叽喳喳,预示着今天又是一个快活的清晨。
经过昨晚的闹腾,从宥言醒来之后,精神就有些萎靡,掀开被窝,他坐在床边,盯着脚尖发呆。
低头对着晨起后的焦点看了又看,再亲手揭开昨晚贴在肿胀处的纸巾,从宥言蔫蔫地嘆气:「我的几亿子孙啊,你们死得好冤啊。」
从宥言将纸巾揉吧揉吧,扔进废纸篓里,恨铁不成钢的仰面,做哭泣状:「但凡我争气些,你们,你们的下场就不会这么惨了。」
尚鹤寅正端着水杯喝牛奶,闻言差点没憋住,气管险些被呛了。
放下杯子,他也撕下几张纸巾,按压在嘴角,掩去唇边忍不住浮现笑纹:这个傻瓜!话说,有这样一个可爱的伴侣陪着,人生的烦恼是不是也会少一些呢。
缅怀完昨晚损失的几亿子民后,从宥言很快就振作起来,哒哒哒跑下楼,坐在尚鹤寅身边,咧开八颗大白牙,撑着脑袋,傻笑。
尚鹤寅的肠胃功能的确在改变,一见食物就呕吐的现象,正在消失。
三餐变得有规律,怠工很久的五臟六腑开始恢復,身体的各项指标已往正常值靠拢。
看见媳妇被自己的营养餐滋养的双瞳似水,顾盼有神,皮肤也是越来越莹润,从宥言又开始淌口水犯花痴了,
他魂不守舍地打着招呼:「寅儿~早~」
尚鹤寅咽下太阳蛋,******唇边,扫了他一眼:「你不饿?」
「饿啊,寅儿餵我,我就吃~」
尚鹤寅微微一笑,举起银勺,兜起碗里的花生西米露,笑眯眯地送至从宥言的嘴边:「张嘴。」
从宥言只是说笑玩玩的,没想到居然真的等到一勺投喂,生怕媳妇反悔,急忙张大嘴,啊呜一口含住勺子。
舌头是甜甜哒,心肝五臟也是甜甜哒,有媳妇真好。从宥言眉眼弯弯的吞完一口,继续张着嘴:「还要!」
尚鹤寅极有耐心,又投餵了一勺。
从宥言幸福地差点忘了自己姓什么,围着媳妇摇尾巴:「还要!还要!啊~」
达叔围着围裙端着新出炉的香葱煎饼,恰巧又瞧见这一幕,放下盘子的声音就比较大,「这么大的人了,也不晓得需要稳重!浑身没个二两骨头!轻浮得像什么样子!」
三个重锤感嘆号,代表着达叔大大嫌弃的心。
从宥言又咽下西米露,眯眼笑。他根本不在乎单身汪的咆哮,故意张着嘴巴,等着媳妇的投餵。
尚鹤寅最后一勺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回到自己嘴里,甜甜的咽下去,瞥了一眼扁着嘴生闷气傻大狗,笑问:「昨天,问出什么没?」
造成甜蜜互动消失的罪魁祸首---达叔也停下脚步,竖起耳朵。
从宥言噘着嘴,有些不乐意,捡起香葱煎饼,咔哧咔哧吃了,又喝下一杯清茶,这才拍拍手:「熊大啊,活干得差不多,就出来吧。」
原本肥头大耳油腻不堪的熊大,被虫子吸食了一段时间营养后,枯瘦了不少。
他顺着墙角,小心翼翼走进来,垂首站在餐桌旁,恭敬地弯腰行礼:「主人。」
从宥言撑着右腮,努努嘴:「把昨晚的话再复述一遍吧,省得我媳妇担心。」
「是。」熊大背过身去,低下头,扒开肉乎乎的耳垂。
尚鹤寅一眼瞥见熊大耳后,与脖子接壤处也有一个圆点,与从宥言脖后的圆痣一般无二。
展示完毕,熊大拘谨地转身,继续垂着手,小声说道:「正如主人看见的,我也是一个人造人……」
尚鹤寅的视线在熊大和从宥言之间扫了扫,惊诧莫名。
从宥言握住媳妇的手,安慰地笑了笑,手指敲着桌面:「寅儿,别慌,耐心听下去……」
一说起身世,熊大难免伤心,他抽泣起来,「我是第一批试验品,基因不好,太胖了,内臟上也有很多油脂,不会有买家的。我这人比较机灵,懂得进退,基地的首领后来挺喜欢我的,干脆把我作为看守者,重点培养起来。」
尚鹤寅挑眉:「看守者?」
「是是,我负责看守Y市,这一片大约有三个未成年载体。我为了方便看守他们,全安排进影视公司了。」熊大偷偷抬眼看了一眼从宥言。
从宥言扁嘴,冷冷哼了一声。
熊大吓得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这世间有很多想要长寿的有钱人,这些老爷们的器官损坏了,总要挑选一个合适的健康的人选…我们,我们也是可怜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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