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舒恬咯咯笑起来,撒娇哼了一声:「小讨债鬼,我是真的担心你!这么古怪离奇的灵异事件,你都能遇上。回家前,去庙里拜拜,去去晦气。」
说道运气,晨晨有些臭显摆,便把才从老李那里听说来的历险记复述给闺蜜听,末了还加了一句:「小恬,我的运气还真是算好的,那几个在车上跟从宥言不对付的女生,到现在还哑巴呢。」
玉舒恬一听从宥言的名字,眼神亮了一下:「这个人原来是个糊十八线的小明星,路人缘极差的,后来听说他做网红直播带货去了,真的假的。」
晨晨神秘兮兮地点头:「小恬,我跟你说,这个从宥言肯定会大火起来!」
玉舒恬笑:「想靠综艺翻身?难啊!」
晨晨竖起手指摇了摇:「no,no,no,他根本不用混娱乐圈,只要他愿意在直播间里画符卖,钞票大把大把滴赚。」
玉舒恬若有所思:「你是说,从宥言其实是个道士?」
晨晨从果篮里挑出一个桃,放在鼻尖嗅了嗅,笑容满面:「或许,还是个有道行的道士呢……」
玉舒恬愣了一秒,笑容更深了:「那真是好极了,我也想去求一张万事顺利符。」
……
翡翠湾这里。
尚鹤寅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电话不依不饶地响着。
尚鹤寅不理会,耐性极好的打开电视看起来。他不接也不挂,就让电话继续响着,消耗电量。
从宥言正在厨房里挥汗如雨地熬製药膏,抽空跑到客厅喝水,听见电话响过几轮后,还在坚持工作,好奇地拿起来,看了一眼。
电话屏幕上闪烁着明晃晃的三个字---吸血鬼。
见媳妇装模作样看电视,一副不爱搭理的样子。从宥言眼珠一转,手贱的接了。
不等对方发火,他率先质问:「喂,臭要饭的,家里没剩饭啦!一点厨余都没有!你赶在野猫遛弯之前,在小区门口的垃圾桶里找找看,那里的鸡骨头还有很多。」
对方被从有你言一连串的发言激怒了,联想到还是有事相求,只得按住火气。
「我是小鹤的二爷爷。」
从宥言鄙视地眯起眼睛,拉长了声线:「哦~~~」
「你想起来啦?你喊他来接电话!」
从宥言挖完耳朵,吹吹指尖:「没有!寅儿根本没有二爷!挂了!」
「喂,喂,等等,等等。」
「嘟……」电话里传来忙音。
尚老爷子举着手机愣在那里,他没料到接电话那货说挂就挂,一点余地都不留的,看着手里的电话,老爷子不知是尴尬还是羞愤,又或者二者都有。
「啪!」手机被尚老爷子奋力地砸在地上,摔得稀巴烂!
「这事没完!」尚老爷子气急败坏地坐下来喘气。
一旁的佣人急忙端上热茶,尚老爷子心烦意乱的挥挥手,佣人放下茶具,无声退下。
这里是尚府老宅书房,常年拉着厚重的窗帘。
一个黑色的人形轮廓,安静地坐在阴影里,等老爷子发完火,那个影子才微微抬头,弯唇一乐,露出一颗小虎牙。
尚老爷子余火未消,忿忿道:「迟早得宰了那小子。」
「您想宰谁都是您的私事。」那人阴惨惨地笑着:「旁人不好再插手的。」
尚老爷子被人堵了一回,火气聚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麵皮逐渐涨成猪肝色。
那人慢悠悠地饮茶,啜了几口后,放下茶碗:「做人嘛,就要随心所欲的,千万不要委屈自个儿。您还别说,这小子的性格,我就很喜欢。」
尚老爷子狠狠道:「大当家,您喜欢这样的?那您帮帮忙,想办法帮我拿走好了!这小子上次设计捉弄我,把我都要气炸了。」
那人的指尖滑过茶碗,除了茗茶,只是微笑。
尚老爷子心里焦急得不行,凑过去,小声说道:「大当家的,你的兄弟也是他弄死的,还有咱们二家人约定的信物---白龙玉佩,现也在他的手中。」
「嘘~尚老,蛇蛇硕言,出自口矣!咱们甭学那些长舌妇,成吗?」那人竖起手指,笑着摇了摇:「也别用激将这个昏招,尚老,搬弄是非可不是聪明人做的事!更何况,我晓得事情的前因后果!」
尚老爷子心里咯噔一声,脸上露出一丝心虚,刚想挣扎着说些软话。
那人却起身准备告辞了。
尚老爷子急得不行,嗓子眼就跟火山口似的,恨不得立马用几杯冰水浇上去,降降温。
一直走到门口,那人才悄悄回头:「暗龙承蒙您祖上照拂,答应过的三次救命恩情,现已结清。我来此,就是告诉你---日后,别再来麻烦我们!」
尚老爷子腰板弯得更深了,蠕动着嘴唇:「大当家的,老朽的大孙子…还请您赐还我们。老三家的晓得错了,愿意交赎金。」
那人立在门口,沉吟几分钟,缓缓点头:「好,看在是熟人的份上,一口价-一千万。给他们一周时间筹钱,备好钱,交到老地方吧。」
尚老爷子卑微地弯腰道谢。
房门伴随着轻不可闻地笑声,「吱呀~」响了一次。
阳光投进来的瞬间,那人的身影便消失了。
尚老爷子扶着墙壁,费力地抬起身,脸色阴沉无比,一拍手,门外伺候的佣人急忙走进来,垂首等候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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