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宥言紧张得呼吸都暂停了---来了,来了,这里果然有答案。
女猪脚生气地对着手机喊道:「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母亲啊!」
猪脚母亲也不生气,笑嘻嘻地喊道:「杉菜啊,你给我衝上去!」
女猪脚一跺脚,用力将手机扔进大海!
从宥言心臟扑通扑通地跳着:「原来,媳妇是这个意思啊!」他瞪大眼睛,悄悄关了视频,用自己的手机快速拨出亲情号码。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餵~」对方清冷的声音刚刚响起。
从宥言激动地对着手机,大声喊道:「寅儿啊,我想冲一垒啊!」
第五十七章 熊大的秘密1
尚鹤寅捂住手机,小声喊道:「……从宥言,你这个白痴!我正在对台词啊!」
可从宥言不管,最难说的话已经开头了,后面不要脸的甜言也就不要钱的往外淌了。
从宥言捧着胸口,感慨道:「寅儿啊,刚刚消失了两个半小时里,我想你!刚刚又过去的几分钟里,我想你想你!刚刚又又过去的几秒钟里,我想你想你想你!你有没有想我啊!?」
尚鹤寅忍住牙酸,斩钉截铁道:「没有!」
从宥言失望道:「啊!寅儿啊,你好无情,好无情!我好伤心,好伤心!」
尚鹤寅无奈扶额:「有事快说,别耽误我工作!」
从宥言眨巴眼睛,做欢喜状:「寅儿啊,我好激动,好激动,好开心,好开心,我恨不得飞过去跟你打一垒呢?」
「啪」地一声,尚鹤寅急忙挂断电话,心虚起来,脸色涨得通红,心里暗暗骂道---从宥言,你这个白痴!什么不学,居然跟古早言情剧的穷奶奶学台词,真是噁心死了!
从宥言倾情表演了半天,只等来电话那头的忙音,无奈,只得不舍地挂了电话。他摸着下巴,回味刚才的对话,得意地笑:「寅儿啊,一定是害羞了。」
在花园侧门处,探头听墙角的老吴,默默缩回头,跟熊大笑道:「主人太嫩了,追个老婆也是笨手笨脚的。」
熊大没有跟着一起讪笑,他不舒服地摸着脖子,抬头看天气:「梅雨季节要来了吗,气压怎么这么低?」
老吴疑惑着:「不是六七月份才是梅雨季吗?再说电台里也没说梅雨季提前了啊。」
熊大扭着脖子,摆摆手:「我有些不舒服,先进屋歇歇。狮虎我已经餵好了,你跟主人打个招呼吧。」
老吴担忧地看着熊大,扶着他的手臂:「没事吧?要不要我跟主人要一颗药丸来给你吃一颗。」
熊大的呼吸忽快忽慢,拖着脚往屋里走,点点头:「也好,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都是同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老吴将熊大扶进一楼客房的床上,转身找从宥言去了。
熊大哼哧哼哧地喘着气,摸着脖子,嘴角挂着苦笑:「要来了吗?我还不想死啊。可谁让我是一个残次品呢?」
指尖抚摸着圆痣,那原本光滑的凸起物,不知何时变得疙疙瘩瘩,细弱微尘的疣体一颗、一颗地冒出来,不大一会儿就爬满圆痣表面,将圆痣唯一的出入口堵塞住了。
呼吸拖延得越来越久,肺部运转也变得笨重且缓慢,熊大视线开始模糊起来,失去氧气的支撑,他的手指失去知觉,无力地落在枕边,眼泪不受控制的悄悄滑下。
老吴领着从宥言走进屋内,边走边说:「老熊啊,主人来看你了。主人真好,我刚一开口,主人就说过来看看你,还说了,有些药是不能瞎吃的,你啊,好有福气……」
熊大面色平静地躺在床上,没有回应。
老吴最后一句末尾,那代表语气助词的「啊」就没法说出口了。他心里有了不详的预感,急忙奔过去,伸手试探着熊大的鼻息。
没几秒,老吴便僵硬收回手指,脸色苍白地看着从宥言,上下牙齿颤抖着:「主~人~」
「让开!」
老吴急忙退后。
从宥言伸指在熊大的脖颈后按压几下,指尖尚有余温,只是颈动脉没有任何搏动迹象。
很快,他就发现在熊大脖颈处的异样,原本圆滑光溜的黑痣上,布满了针尖大小的疣体,很像某种喜欢寄生的海洋鞘壳动物。
有点棘手!从宥言皱眉:「拿烈酒、银针包和符纸过来!」
老吴答应一声,急忙去隔壁的储物间取来烧酒等物。
从宥言含住一口烈酒,「噗!」喷在熊大脸上,紧接着捏起一根银针,对准熊大的脖颈处的黑痣,直接扎下。
缠绕熊大头顶的三道黑气,顿时去掉一根。
熊大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呻吟。
老吴大喜过望,连声呼唤:「老熊,老熊,你还活着吗?」
从宥言旋转着银针,往黑痣的圆孔里钻,转头吩咐:「摆好纸笔和朱砂!」
老吴答应一声,手忙脚乱地摆好纸笔。
从宥言掌心发力,食指奋力一弹,银针稳稳地扎进圆孔深处。
并指沾上朱砂,在熊大脸上龙形虎尾地画上符咒,再点燃一根清香,直接.插.进熊大口中。
一切准备就绪,从宥言双手结出奇怪的手势,顺着熊大脸上的符印,按部就班地往下点着穴道,没点一处,就吩咐老吴那艾草熏烤片刻。
以往所见,皆是从宥言以毒术控制恶人,老吴也是第一次看见从宥言施展医道双术治疗病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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