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楚净川朝着那些面目狰狞的姑娘们行了一礼,说,「得罪了,楚净川代着青峰山发誓,一定会给姑娘们一个交代。」
晚上,楚净川坐在座位前,眼前的烛火摇晃,他盯着烛火不知道在干什么。
路修远推门进来,他看了楚净川一眼,关上门,道:「师兄。」
楚净川抿唇,眼中并没有在尧寻面前的坚定,反而露出点迷茫。
「你相信那些姑娘全是裴宁杀得吗?」
路修远在他身侧坐下,抓过楚净川的手,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呢?师兄,你相信吗?」
楚净川睫毛轻颤,半晌才道:「我不知道。」
「不,」路修远眸眼在灯火下明暗,「你知道的。你若是不知道就不会将人带回来了。」
「是吗?」
「是啊。」
楚净川眸光一闪,看向路修远的眼睛。
他的眼睛特别漂亮,眼尾微低,瞳孔漆黑的看人的时候,像是迷人又危险的陷阱,让人沉溺进去。
可楚净川不想沉溺进去,因为他在路修远眼里只看到了深情。
倏然,一道敲门声打破了两人的之间的气氛。
只听牧芸瑾在门口哭喊道:「师兄,不好了,裴宁……裴宁他要被师尊打了。」
楚净川猛然抬头,路修远已经打开了们, 他皱着眉道:「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牧芸瑾抓着楚净川的衣角说说,「师兄,你快去看看吧。」
楚净川到的时候,裴宁正流着鲜血半卧在地上,云尘生一甩衣袖,冷声道:「孽障!你竟然能做出这种事,丢尽了我青峰山的脸面。」
他看上去很生气,手倏然一挥,卧在地上的裴宁又被甩了出去。
他的脊背撞在一侧的墙上,带着几声闷吭,无声的落在地上。
云尘生还欲再动手,手中灵气聚集,朝着路修远扑了过来,楚净川情急之下拔剑一挡,露出剑鞘:「师尊!」
云尘生看了他一眼:「你也要同我动手?」
楚净川挡在裴宁身前,低头说:「弟子不敢。」
「不敢?」云尘生冷哼一声,「我看你没什么不敢的吧。」
楚净川的目光闪了一下,路修远走过来,挡在他的身前,半敛的睫毛下盖着凶光,他说:「师尊,师兄也是为了青峰山的清誉着想,裴宁……师兄若是出点闪失,咱们得罪名不就落实了吗。」
云尘生意味不明的看了路修远一眼,须臾负手,背对着楚净川道:「明日回青峰山。」
楚净川低头:「是。」
……
天已经黑透了。
青峰山的弟子却聚集在平日里的观望台上,而观望台的上方绑着他们的师兄裴宁。
四周点着烛火,云尘生的影子却笼在阴影里,长长的延伸出去,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可怕。
「川儿,」云尘生望着高台的方向,黑夜的笼罩下,他似乎变了个样子。
他声音温和的对楚净川说:「可以开始了。」
楚净川的手指动了一下,他下意识的望向路修远的方向。
路修远正站在阴影里,那抹红却比火光还要明亮。
楚净川倏然心下一松,望着高台的方向,冷声道:「明州百姓联名状告青峰山云影仙君之徒裴宁谋杀三百名少女。裴宁,这罪你认还是不认?」
话音落下,一些分不清情况的弟子惊呼出声:「怎么可能?裴宁师兄他怎么会做这种事?」
「也对,裴宁师兄一天到晚待在上玄阁,确实……」
「而且,裴宁师兄还喜欢把脸蒙的严严实实的,唯恐别人看到他的样子。」
他们说的话,裴宁一句也没有听进去,他只是默默地低着头,接着低声道:「我认。」
楚净川手指收紧,「那三百名少女是如何致命的?」
「我取了她们的心头血。」裴宁依旧低着头。
心头血?
「那狄妍呢?」楚净川问,「你为什么会放过她。」
因为……
裴宁低头想了一会儿,缓慢的将头抬了起来,倏然笑了,接着一字一句道:「她没有守宫砂啊。我要的是处女的心头血啊。」
他的肤色原本就苍白,唇间还带点血,如今这一笑,惹得那些胆小的弟子浑身一哆嗦。
牧芸瑾却没有被吓到,他站在最角落默默地依着墙,嘴里喃了一声裴宁。
楚净川盯紧了他说:「你要这些女子的心头血干什么?」
裴宁一愣,不说话了。
楚净川看着他,似乎在等一个答案,高台上的云尘生却不给他这个时间。
只见他缓慢的站起身,洁白长袖扫过木质的地板,他有些心痛道:「你和川儿入门比其他人都早,你……你……」
他似乎说不下去了,最后扭头,背对着众人道:「把人关到后山思过。」
后山已经很久没有人去过了。
山洞里并不是用石头累积的,反而是千年不化的寒冰。
裴宁是被云尘生亲自带过来的,在外面设了结界。
他已经在这里被关了两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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