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美好的时间,不搞事岂不是对不起这么多人?暗中的黑气悄悄渗透整座大殿,准备来个一网打尽。
薛寒凌只感觉一股寒凉顺着他的脊骨往上,直衝头顶!
当着翠竹门大佬的面摔了酒杯,他飞身而上,落在正中的灵海柱上,清冷的双目里满是杀气。
许多感知敏锐的大佬也从酒气里反应过来,将喝的醉醺醺的人护在自己身后。
他们,被一股不知是什么东西的东西,给困在灵海殿了。
「怎,怎么了?」刚还在给薛寒凌敬酒的大佬一脸懵逼,怎么到他这里寒凌小可爱就不理他了呢……
「嘘,别说话。」另一个大佬清醒过来,夺了他的酒杯,拍他的头顶。
清凉入窍,翠竹门大佬瞬间清醒过来。这才察觉到自己深处的灵海殿不对劲。
有恶念笼罩他们。
薛寒凌站在最高处四下扫视,可无论他怎么看,四面八方都被奇异的黑气笼罩,灵识延展不出分毫。
「师尊!」林深匆匆赶过来,在灵海柱下喊他。
这股恶念突然弱了许多。
林深一顿。
随即漆黑的瞳仁中闪过一丝红光,阴鸷而寒凉。
「滚。」魔息拂动,前世血海浮沉积攒的杀气动盪,直直衝向黑气最集中的一处。
黑气瑟缩成一团,在恶枭君肆意恐怖的威压下悄然褪去。
薛寒凌余光里瞅见那黑气缓慢褪去,握剑的手不由鬆了松。他现在重伤未愈,早已是外强中干,根本没力气对付那傢伙。
殿中又有那么多人喝高了清心咒都拉不回来。
黑气顺着来时路悄悄回还,中途分成两团,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魅魔缩在角落小心翼翼揭开瓶口,收回那团瞧起来可怜巴巴的黑糰子。
腰间的小镜子布灵布灵闪烁红光,魅魔小声骂了一声,才不情不愿捏起小镜子:「干嘛?!」
炎盐挠头,一头红髮被挠得更乱了,憨憨的:「那啥,就是想问问你情况咋样了。」
月照白他一眼,用摺扇把炎盐拍到一边儿去:「你再不快点,魔域就要被那傢伙炸了。」
他这话说的咬牙切齿,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再配合他身后时不时窜起来的火光,当真是有一种迫在眉睫的恐怖。
魅魔噎住,一头水藻一样的黑髮被她随手拂到身后,漂亮妖冶的脸上布满黑灰,脏兮兮哪有一点儿魔域第一美女的模样:「我能怎么办?!这里全是修士大佬!我要直接进去还不死无葬身之地——」
「什么?」林深移形换影,轻轻蹲在一身破烂的魅魔身前。
他还从来没见魅魔这般狼狈过呢……林深嗤笑,打量那印象中娇艷如牡丹的魅魔姑娘。
「嗷!」魅魔反应过来,在一片寂静中尖叫一声,还将小镜子抛了出去,「饶了我吧!不是我,那镜子里那两个傢伙叫我来的!!!」
林深微笑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他随手拾起小镜子,正对镜中安静如鸡的两魔。
月照只觉得一股不亚于在魔域狂轰滥炸的傢伙身上的气势,牢牢压住了他,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简直让魔喘不过气。
炎盐眼珠子乱窜,左瞟右瞟就是不敢看林深。
魅魔缩在墙角,整一个漂亮的魔都缩成了刚才那样的糰子,表情见鬼了似的。
「餵。」林深语气平淡,手指漫不经心点点下巴,「他是不是快把魔域炸了?」
他可是知道自己的分身究竟是怎样一个狠角色,前世他只需要下命令坐在后方,分身就会为他一往无前,战无不胜。
「果然是你!」月照手中的摺扇掉落在地,他却没有丝毫察觉:「你到底想要什么?」
林深瞟他一眼,心说月照还是一如既往地聪明:「孤想要……整个魔域。」
只要拥有与玄清门乃至整个山海界对抗的底气,他就能名正言顺拥小凤凰入怀了吧。
前世是他不够聪明,太过执着,才把小凤凰看做豺狼虎豹。
月照闻言皱眉:「……魔域现在不已经相当于是你的了吗?」
林深勾唇:「还不够,孤要他们所有人,都知道孤的名讳。」
魅魔悄悄睁开眼,小心翼翼:「大家,都知道您叫恶枭君了。」
她怂答答的,没有分毫前世的光彩照人,林深沉思,随即起身。
「是……他们都知道了,孤的计划就可以开始了。」此刻,他眼中金红闪烁不停,那修长嶙峋的手掌收缩,像是把什么牢牢握在了掌心,「孤,是魔域的王。」
小凤凰,你註定属于孤。
……
就在黑气悄然褪去之时,薛寒凌也轻飘飘落地。虽然有些奇怪为何没有受到攻击,但大抵的结果还是不错的。
林深斜倚在灵海柱旁,鬓髮落下,阴影中刀削的侧脸若隐若现。
「林深?」薛寒凌上前,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
他的小徒弟,怎么此刻看着有点不对劲吶,简直就跟失了魂一样。
感觉到小凤凰召唤的恶枭君挑眉,向三隻魔域大魔安排好征战魔域的信号后,移形换影又回到了大殿之中。
微微的酒气从他身上溢散,林深假装自己酒醉抚了抚额头,身子晃了两下,半靠在薛寒凌的肩头:「师尊,弟子有些醉……刚才出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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