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亏了张翎医术高明,两日下来,项翱的身体已恢復大半,能下得了床了。
这一天早晨,项翱起身走出屋外,看见张翎卧躺在一张长木凳上,双手抱着本书,曲成一团,不由一愣。回想起这屋只有一张床,自己竟然疏忽了,还舒舒服服地在床上躺了两天,让张翎在外面风餐宿露。此时又是大冬天,天寒地冻,张翎一个小姑娘家怎么受得了。想到此不禁狠狠给了自己两个巴掌,张翎听到声响,惊醒过来,看见项翱在屋门口打自己嘴巴,忙跑上去抓住他的手叫道:“呆子,你这是作甚么?”
项翱望着这悉心照顾自己的小姑娘,激动地说道:“我自小四海飘零,除了兄长典韦,尚无一人如此真心待我,我今日对天发誓,今生今世定誓死保护翎儿,不让她有半点委曲,如若有违,五雷轰顶。”
张翎听项翱发得如此重誓,顿时心里一片暖洋洋,小手向他一捶,口中笑道:“呆子便是呆子,胡乱发誓。”项翱伤口还没全愈,张翎小手刚好捶在附近,疼得项翱轻哼了一声。张翎大惊,慌忙把手按在其伤口处,关心道:“你没事罢?”翱此时也正要伸手按往伤口,刚好与张翎的手握在一起。张翎小脸一红,忙将手收回,低着头柔声道:“我去把草药捶烂,给你换上。”说完便跑进了小屋。项翱微微一笑,也转身回了小屋。
接下来的日子里。晚上,项翱睡木凳,张翎睡木床。本来项翱是睡外面的,但张翎说天太冷,翱身上又有伤,硬要他把木凳搬到屋内,不然自己就不上床睡了。项翱争她不过,也就随了她。白天翱入山打猎,张翎便在家做饭,日子倒也过得清閒。
如此过了一个多月。一天。项翱打猎回来,肩上扛着一隻糜鹿,一进屋就高兴得叫道:“翎儿,你看我带来了什么,我们可以好好吃一顿了,在这大冷天的,能猎到一隻鹿,可不简单啊!”张翎正坐于屋内的长凳上,双眼呆呆地望着旁边的火炉,炉中星光点点,照在她脸上,让她的脸看起来更加红润,更加可人。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显得十分的忧愁,没有一点笑意。
项翱柔声问道:“翎儿,你怎么啦?何事如此闷闷不乐?”张翎抬起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望向项翱。片刻后才开口道:“龙飞哥哥,你说我爹现在怎么样了?还有我二叔三叔,是不是都死了?”
项翱虽知这些事张翎早晚会问,但此时被突然提及,还是有点不知所措。当下一愣,心想张角兄弟三人总是凶多吉少,但又不好明说,免得张翎伤心。于是便支支唔唔地回道:“我想,我想你爹他们吉人自有天相,应该会逢凶化吉的。”张翎道:“你怎么知道?”
项翱被张翎这一句话问得,更是不知如何回答,慌道:“这……”张翎也不等他说完便接着说道:“要不我们下山去找他们罢。”项翱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好拒绝,也便答应了。
次日,二人收拾好东西,骑上那匹马儿便一同下了山去。
冬天北风呼啸,山下大道也是人迹稀少,走了大半天也没看着半个人影。
“龙飞哥哥,你还是坐上马吧!”张翎在马上叫道。
此时项翱正一手扛着英雄戟,一手牵着马走在前面,听到张翎叫唤,转头微笑道:“不用了翎儿。”
张翎又道:“要不我下来走会,你坐马。”
项翱心头一热,柔声道:“傻丫头,你坐好了便是,话那么多。”
张翎哼了一声,道:“我才不傻呢,你才是呆子。”
项翱笑道:“好,你不傻,我是呆子。”话还没说完,树丛中就窜出来十多个头裹黄巾,手执兵刃的汉子,围了上来。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喝道:“把钱财和马留下,便饶了你二人性命。”
张翎笑道:“你等是何人?连我们的东西都敢抢。”大汉道:“我等乃是褚飞燕首领麾下大将,你是何人,有何不敢抢。”张翎谓项翱道:“褚飞燕是何人?龙飞哥哥,你知么?”项翱道:“管他何人,不必理会他们,我们走罢。”说罢便拉动缰绳,向前迈去。
大汉见他二人如此调侃自己,不由大怒,吼道:“这厮找死,兄弟们上。”众人闻言,皆举刀一起拥上。项翱冷笑一声,英雄戟一挥而出,几个冲在前面的顿时飞出数丈。英雄戟围着马身打转,众贼一接近便被打飞,一眨眼功夫,除刚才吼叫的那个大汉没衝上来检了一条命外,其余的都已死于戟下。大汉见状吓得魂都飞了,忙拔腿就跑。
张翎于马上叫道:“想跑,没那么容易,看剑。”随即口中一念咒语,背后黄天剑应声而出,直飞大汉。
“啊!”大汉一声惨叫,左腿早中一剑,跪将下来,那黄天剑还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张翎笑道:“看你还跑不跑?” 大汉跪在地上大叫着:“姑娘饶命,我不跑了,不跑了。” 张翎在马上低头对项翱道:“龙飞哥哥,就是像这样的贼人,败坏我了父亲名声,我们去把他们都杀了,免得他们又出来害人。”项翱微微点头表示默许。张翎便喝道:“那贼子,你快带我们去你的营寨。”大汉听了忙点头道:“只要不杀我,我什么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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