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随口一说,你还真舍不得开空调了,热死人了。」
徐凌偏了偏头。
「呦,凌哥,又不是第一次见了,还害羞了。」林思晴却是心情大好,逗着徐凌。
「也是。」徐凌起身,打量着林思晴的后背。
上次就发觉了,虽然是陪酒女,但是林思晴这身材还是可以。
只是现在这疤痕,确实能吓跑人。
「有些事,要说好。」徐凌直接道。
「如果能治好,你以后要注意一些事情。」
「咦?」林思晴转过头来。
「有什么后遗症吗?」
「对,就是后遗症。」徐凌暗想,真箇合理的解释。
「总之,你要儘量避免后背长时间嗮阳光。」
徐凌打算用的法子,是师傅曾经给死人用的。
接的活多了,难免会遇到一些奇怪的活。
例如非正常死亡的尸体,正常简单缝合就足够了,而且一般医院也处理过。
但孝子贤孙们,想让尸体安然无恙下葬。
徐凌当初已经感觉这要求过分了,但是师傅却接了下来。
虽然不是大忌大秽的活,但是却非常考验功底。
就是师傅,当初也是满头大汗,用特质的纹身染料,顺着伤口处绘製。
染料有粘合的作用,而且绘製过后,更像是隐藏的纹身,看不出什么不适来。
只是不能见阳光,会直接开裂,甚至腐蚀。
而且更主要的,这燃料出处,师傅隻字不提。
徐凌只是能感觉到,这燃料阴气不是一般的重。
「不能晒太阳吗?」林思晴皱着眉头。
「你看我名字,我本来就喜欢太阳,只有看太阳才能打出喷嚏来。」
「而且这大夏天,你让我裹得严严实实,不得热死我?」
「这你放心。」徐凌反驳道:「我保证你以后,自带空调。」
林思晴噗呲笑了一声,直接趴在了床上。
「好了,你要仔细,这可关係我一辈子的幸福。」
「好好。」徐凌应承着,从箱子内翻找出特製的纹身燃料。
说是燃料,但徐凌感觉,这像是某种熬製的汤。
平时也根本不会用,所以没有深究。
这也算是师傅的看家本事之一了。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徐凌这算是偷学了一手。
不过就这偷学的一手,如果反而能帮师傅弄到钱治病。
那么,就算之后挨师傅一顿臭骂,徐凌也认了。
恩重如山,可不是说说而已。
有了这样的决心,徐凌现在内心坚定,根本不再犹豫了。
拿出刻刀,对准了林思晴后背伤口的线,直接干净利落的划开。
还好,没有撑开伤口,估摸着多少癒合了一些,只是疤痕不能痊癒而已。
紧接着,徐凌拿出镊子,拉出了刚切断的线。
「哎呦!」林思晴突然疼的叫喊出来。
这声惨叫,堪比破瓜之痛。
「我的天,你在干嘛?」林思晴急忙爬起身来,诧异地看着徐凌。
之前那种信任荡然无存,一摸后背,还有点血流出来了。
「你线没拆呢,必须……」
徐凌话说一半,就被林思晴打断了。
林思晴握着额头,像极了刚起床迷糊的样子。
「我忘了,我线还不能这么快拆,要不等几天?」
「这都流血了。」
林思晴能等,但是师傅不能等。
天天icu,师娘都急得和自己说了,徐凌刚忙安慰道:
「那血不是伤口的血,是拆线扯出来的,就和针扎了一下,流出一点,你再摸,都快合上了。」
「纹身你都不怕,这你怕什么,放心吧。」
林思晴抱着疑惑,再次一摸后背。
果然,除了隐隐有点痛,确实没什么血了。
「这样啊,如果当做是纹身,我确实没什么感觉。」林思晴笑了笑。
「那凌哥,辛苦了,你继续。」
「我干脆今晚就不走了,趴你这睡觉了。」
说完,林思晴再次躺下。
徐凌仔细查看,伤口不会因为拆完线就开。
医院永远都会稳妥一些的,但是他可没必要。
此刻,徐凌还有点艺高人胆大的感觉,不再多想,继续忙活。
时间飞快流逝,徐凌只感觉有点累。
再次抬头看表,已经过去三个钟头了。
林思晴竟然都睡着了,口水都流到了枕头上。
但这后背,还只纹了一半不到。
或许是因为受伤,童女送财的纹身已经不完整了。
那不管是招财转运,还是其它的东西,就不管用了。
现在又纹一个给死人用的,有种拆东墙补西墙的感觉。
徐凌也不知道纹上会怎么样,师傅未曾提及。
这就好像根本不需要说,没人会把这法子用在活人身上一样。
林思晴突然不自觉地裹紧了被子,似乎有点冷。
「别乱动,还没纹完呢。」徐凌拉住,并说道。
「嗯。」林思晴半睡半醒地应了一声。
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徐凌满头是汗。
这黏糊糊的染液不好控制,不像正常,一不小心就可能多了。
所以明明是按着已有的纹路纹,但还是让徐凌累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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