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懒:“只要他懂事,听话,什么事情都好说。”
王氏慎怒:“他把自己的老婆都送给你四王爷了,还不听话?”
鞑懒笑道:“好好!好嘛!”
吴冷月在一旁看到噁心,又十分生气,拿着一隻酒坛子狠狠地向王氏砸去,却砸中了鞑懒的手。
鞑懒大怒,大哭:“抓住她!”
全场的人都震惊了。侍卫赶忙护着金帝。金兵鱼贯而入,吴冷月抄起一张桌子作武器夺路而逃。杨柳岸和小平阳也追了出来。
乌雀提剑去追吴冷月。吴冷月沈出门外,却越来越多的金兵挡住了去路。乌雀追上,截止吴冷月。吴冷月不敢恋战,又无路可走,被围在府衙的院子里。乌雀勇猛,才几下便将吴冷月抓住。
突然,有人对乌雀大声说:“乌雀将军,放了她!”
乌雀惊回头,看到一人劫持了小平阳。那是鬼影。杨柳岸早已觉察鬼影混在人群中,是他示意鬼影劫持小平阳的。
鬼影的刀架在小平阳的脖子上:“你不放了她,我就一刀将你儿子杀了!”
乌雀对小平阳说:“儿子你怕不怕死?”
小平阳大声回答:“不怕。”
鬼影:“但他的母亲怕。”
小平阳的母亲匆匆赶到,陶然大哭:“乌雀,我不能让儿子死,他才五岁,你让他死,我也不活了。”
这时,金帝及众将军、王爷也出来了。众人很紧张。
金帝说:“乌雀将军,放了她吧,不就一个女俘吗?哪比得上小平阳的性命重要?”
乌雀放了吴冷月,鬼影劫持着小平阳出了府衙大门,扶吴冷月上了马,将小平阳放了,自己跃上马,挥鞭而去。但是,乌雀并没有放过他们,率领数百金兵穷追不舍。
中都的大街上依然行人如梭。鬼影和吴冷月摆不脱乌雀的追赶。乌雀人马将他们堵在一条小巷的中间。
吴冷月:“这倒象在开封时被官兵堵在一条小巷一样,不过,这次可能跑不掉了。”
鬼影:“我们会象在开封一样逃掉的。我不能让你有事。”
吴冷月有点感动:“你不必要冒死来救我!”
鬼影:“我认为值得,为自己心爱的女人而死,死得其所!”
吴冷月抓住鬼影的手,一股暖流电一样传遍了鬼影的全身。
乌雀下令:“杀死他们!”
金兵汹涌而至。鬼影、吴冷月拼死抵挡,但抵挡不了几下,马便支持不住蹋了下来。吴冷月措手不及,中了一刀,血喷如泉。鬼影抱起吴冷月,发疯一样杀开了一条血路,逃到了城墙之上,乌雀率兵追到。
鬼影为吴冷月包扎,吴冷月说:“不用了,我不成了。”
鬼影哭道:“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吴冷月:“鬼影,你是个好男人,其实我心中早已爱上了你,但是我对满江红不服气,争强好胜,一定要得到满江的爱,反而误了与你的爱情,辜负了你。我对你太凶了,但我已经喜欢上你了,鬼影,我对不起你,做不成你的妻子了。”
鬼影紧紧地抱着吴冷月:“不,你一定要做我的妻子,我要带你回到泸州去,见我的父母,然后我们在那里结婚生子。”
吴冷月笑了笑,口吐鲜血,吃力地说:“鬼影,吻我!”
鬼影俯下身去,深情地吻了一下吴冷月的嘴唇。他的嘴也成了“血口”。
突然,吴冷月连吐几口血,挣扎了一下,便死在鬼影的怀里,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安祥而纯美。
鬼影悲痛欲绝,抱起吴冷月,走向城头。无数支利箭深深地扎进了他的体内。
鬼影抱着吴冷月展翅飞翔……
几个月来,二帝在金帝举行的盛宴上匆匆见了一面,但都没有说上话。现在他们被关在一间房时叙一叙了。
但二人始终一言不发。宋徽宗大病初癒,身体还十分虚弱,一回到房就倒头大睡。在宴会上,他一点东西也没吃,宋钦宗看得出他虚弱和郁闷。
宋钦宗走到门口,恳救守卫的金兵:“给我们一碗粥吧。”
一个金兵迟疑了一会,去要粥。一会,那金失盛了一碗玉米粥过来。宋钦宗端着粥,扶起宋徽宗,一口一口地餵他吃。
宋徽宗泪光点点,但始终一言未发。
屋顶上,有人透过一隻小孔,把二帝看得一清二楚。那是萧萧雨。她本来是行刺二帝的,但她始终没有潜下来。犹豫了一会,轻轻地走了。
夜空一片宁静。连月色都没有。
中都城外的一片树林里。晨曦中。
敢死队四十多人席地而睡。突然,传来一匹马的蹄声。众人第三地醒来,抓起兵器,那马近了,令他们惊诧不已的是,来者不是别人,是沈冰冰!
贺兰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冰冰!”激动地衝上去和沈冰冰拥抱在一起。
贺兰山:“你终于回来了,我都快疯了!”
沈冰冰:“我说过,除我死了,否则我会回到你身边的。”
贺兰山:“我们回去吧,我受不了,我们回到江南去。”
沈冰冰:“不。你必须留下来和他们一起拯救二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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