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宋完全没在意提问的是谁:「还可以。」
「哇,那说说嘛,什么公司?」
玩骰子的都不玩了,竖着耳朵等她回答。
廖宋接过郑坤递的酒:「我学物理治疗的,现在帮个人做术后康復。」
有个男同学问得还算友好:「那还挺好,就是按摩那一类吗?」
廖宋完全没有解释的心,唇角弯了弯:「很难解释,你可以百度一下。」
有人扑哧笑出来,刚笑完,门又被推开了,一道尾音上扬的悦耳女声响起:「对不起啊大家,我来晚了!刚刚我家家属非要来接我,他们投行狗又太忙了,真抱歉啊!」
来人打扮的非常精緻,从妆容到服装,挽着的男人也是西装革履、一表人才,只是面上有几分隐隐的不耐,挣脱开郑辛苑就出去打电话了。
氛围顿时又热了起来。
「辛苑你怎么才来,自罚三杯啊!」
「就是就是,你跟坤哥可是今天买单的,到时候别想逃啊~」
程辛苑从廖宋身旁走过,视她为无物,笑容灿烂:「当然啦,我说请就会请的!」
话音落下,她才像意识到什么,转身对着廖宋惊讶道:「廖宋!」
廖宋抬腕看了眼表,觉得答应的两小时,还是太长了。
「我都没想到你真的来了,」郑辛苑热情抓起她的手:「你说说,你都从国外回来了,也没想着回来找我吃顿饭~你现在在哪儿啊?S市?哇那里竞争压力很大吧?我家属也在那儿,金融中心那边,你早说,我跟他提一嘴了,照顾下你。」
廖宋微笑着把手抽出来:「是,S市。没公司,服务个人。」
郑辛苑笑容不变:「哦?个人?五险一金你自己交,这么辛苦?」
辛苑笑容不变:「哦?个人?五险一金你自己交,这么辛苦?」
廖宋:「还行吧。不辛苦怎么赚钱。」
郑辛苑目光里滑过丝轻蔑:「你说学的是什么?物理治疗……服务残疾人?」
廖宋这才正眼看了她一眼,温声问道。
「你说什么?」
她的脸色没变,眼睛却像把利刃。
郑辛苑被刺得下意识倒退一步,
「你脑子——」
郑欣苑不再笑脸相迎,可惜恼怒到一半,门外她男友的吼声却清晰地传进来,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碎裂声。
「外面怎么了?刚刚好像就有一会儿了……」
离门最近的同学小声道,把门拉开了一道缝,这下彻底愣住了:「辛苑——」
郑辛苑着急地衝出门去,尖叫声直衝房顶。
众人衝出去跟着看,她男友一头一脸的血,正跟人撕打在一起。
……说撕打可能过了。
就眼前走廊这幕看,更像是单方面殴打,一个花瓶完全砸在
听他们争执暴怒的点,也就是谁撞了谁挡了谁的路这种无聊问题。
大家赶忙上前拉起两边的人,可惜对面有个力气大脾气燥的寸头,压根不消停,在地上还能顺手甩出去一片有点分量的瓷碎片,语气嚣张凶狠:「你他妈****以为你在谁的地盘上,老子弄死你你信不信——」
「弄死谁啊?」
突然有人弯身,环住这寸头脖颈,语调温和柔软。
这让混战瞬间停滞了。
廖宋这也太——
想用美人计,也得看看硬体和情况吧……
只有两三个有经验的微蹙了眉头。
那姿势……
廖宋左手臂绕过那人下颚,右手臂横在他脑后,身体重心往后,干脆地一拉,把对方脖颈完全收在了手臂的空隙中,男人的脸顿时涨成猪肝色,双脚在地上无力的蹬踹。
裸绞,柔术里最难破解的绞杀术之一。
女人的声音离他越来越远,但隐约还是能听见一点。
「现在是法制社会,您想弄死谁?」
第20章 【十九】
【十八】
-廖宋。为什么是她?
这是那晚裴溪照的疑问。
裴越也在车上,电话不停,他手里的新项目进到了关键时段。所以靠在后座的裴溪照说了什么,他自然没有听见。尤蓝听见了,她也只是侧头瞥了一眼,裴溪照望向窗外,并没有希求谁给个答案。
裴云阙很古怪。人古怪,性格也古怪。裴越这么说的,说他车祸前还有几个狐朋狗友,出意外以后那一丁点人类的气息也散了。
大厅的水晶灯是尤蓝选的,她倚在三楼栏杆旁,意外地发现效果很不错。
光照在大理石地板上,像水波纹一样层层漾开来。
廖宋在那道波纹的中心,从尤蓝的角度望下去,能看见她绷紧的下颌、肌肉发力时的小臂、半跪在那里也没有变形的动作,漂亮又娴熟,娴熟到尤蓝有一瞬的恍惚。
「练家子啊。」
听到动静赶出来的尤燃放下电话,顺着姐姐的目光望下去,蹙了蹙眉:「妈的,那群人吃干饭的吧,怎么那么慢,再这样下去要出人命了——」
很明显,她失控了。
尤蓝把手机扔给弟弟:「给裴云阙那号码打个电话。」
说完匆匆下了楼。
他们那圈人明显跟她不熟,没一个人拦得下来,面面相觑,压根不知道每多一秒,会造成多可怕的后果。
裴溪照的问题,其实非常简单,答案就在眼前,但她没去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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