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又问:「津美纪呢?」
「啊——真的一点都不可爱。」伏黑甚尔把报纸随意地摺迭两次,丢到一旁,「谁知道,一大早就出去了,饭是我做的,自己热热吃吧。」
少年翻了个白眼,将蛋包饭放到微波炉里:「你少扯,怎么看都是津美纪做的。」
伏黑甚尔同款白眼:「啧,在这种地方倒是机灵得很。」
「哪种地方啊。」
伏黑甚尔喝了口水:「一些没用的地方。」
「嘁。」伏黑惠咋舌道,「你倒是打算什么时候走?别又和五条老师打起来,把这边的房子也轰飞了。」
「……惠,你是不是叛逆期要到了?」伏黑甚尔摸摸下巴。
伏黑惠没有理会伏黑甚尔,只是微抬着头看着微波炉的暖光。
「虽然我昨天就说过了,但是再说一次也不是不行。」隔着微波炉的玻璃,他隐约能看到旋转的蛋包饭,和自己模糊不清的影子,「但凡对她出手,我就杀了你。」
「哈。」伏黑甚尔戏谑地笑起,将胳膊肘随意地搭到曲起的膝盖上,「那你要变得很强很强。」
「我会的。」他定定地说,「迟早会的。」
伏黑甚尔凝视了一会小孩,又佯装不甚在意地说:「赶紧吃饭,过会带你出去。」
少年回问:「去哪?」
伏黑甚尔咋舌道:「你跟来就是。」
伏黑惠拒绝道:「我不跟陌生人走。」
「哎这话说得。」伏黑甚尔故意用词暧昧道,「同床共枕了还陌生人呢?」
不提还好,一提又生气。伏黑惠愤怒地大喝:「谁跟你同床共枕了,是你抢了我的床和我的枕头,我在地上!!!你和咒灵同床共枕!」
——虽然最后他是在床上醒来的。
伏黑甚尔却是失望地安静片刻,语重心长道:「希望以后你不会变成一个骗不到女人的人,往我脸上抹黑。」
你到底想教我什么屑里屑气的技能,我不学好吗。伏黑惠决定拨打妖妖灵。
伏黑甚尔捞过想偷吃蛋包饭的丑宝,走进房间。
「我得直接快进到儿子叛逆期。」他把手伸进丑宝嘴里抓了抓,手上一片湿润,「……为什么这么湿??」
他拿出《父与子,不如建立男人(brother)的友谊》,封皮还在滴水。
伏黑甚尔愣怔地眨眨眼,一个武器库咒灵又不会喝水:「你喝什么了?不如说惠给你喝什么了?」
丑宝快乐地咧嘴,露出漂亮的牙龈。
伏黑甚尔闻了闻:「也没味道啊。」
他想了想,还是把书一丢,又掏起丑宝的嘴巴来:「我看看我的武器有没有遭殃,我又不是天天用,等之后拿出来发现氧化了就糟了,武器均价五亿呢。」
伏黑惠吃饱喝足,打开门,便看到充斥整个房间的各式各样的武器,和正在用刀捅丑宝嘴巴的伏黑甚尔。
寂静。
伏黑甚尔:我有不好的预感。
少年立刻抬手:「玉犬!!!咬他!!!」
果然啊。男人动作更快,抓住少年一隻手防止其结印,喝道:「你又玉什么犬!!它就是这么用的!!!」
少年奋力挣扎,见对方纹丝不动,只得怒喝道:「放开我!我不能再看着你欺负它!!」
伏黑甚尔笑道:「嚯?你俩关係已经这么好了?」
「玉——不是,你放开我啊?!」伏黑惠几乎吊在对方一直手上拳打脚踢:这什么力量差??
伏黑甚尔看着跳脚的少年,只觉得快活:「嘿,我不放,我就不放。」
——直到少年咬上自己的手。
「我次奥鬆口!!」
「恶不僧,恶the不僧(我不松,我就不松)!!!」
丑宝安静地在地上爬来爬去,像贪吃蛇一样乖乖吞下一地的昂贵武器。
它终究是承受了太多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重担。它想。
伏黑津美纪回到家,看到的是脸上贴着创可贴的臭脸少年,和手上一排牙印的臭脸男人。
如出一撤啊。她想。
「……你们干了什么?」她纠结片刻,终是决定问一问。
伏黑甚尔告状倒是飞快:「吾儿叛逆伤透吾心。」
伏黑惠目瞪口呆:「恶人先告状?!」
伏黑甚尔笑道:「嘿,我恶哪了,你倒是跟她说啊。」
你就是仗着我没法说你虐待丑宝——!伏黑惠咬牙切齿地踢了对方一脚。
伏黑甚尔趁机指指小朋友:「你看,他多叛逆啊。」
客厅里还留有蛋包饭的香味,伏黑津美纪严肃道:「惠,不能这样。」
伏黑惠委屈极了:「我——!」
「刚吃完饭就剧烈运动,容易积食,对胃不好。」伏黑津美纪认真地补充道。
所以你是天然黑?
孩子们都挺陌生的。
伏黑甚尔,沉思。
第10章 只教一遍
夏天,晾在外面的衣服干得很快。
伏黑惠面如土灰地看向眼前的男人,不如说看着他胸前被拉扯得看不出形状的狗狗图样。
「为什么你能把体恤衫穿成紧身衣,你不勒吗?」伏黑惠嫌弃地说,「你就不能买大一码,不是,大三码的吗?」
伏黑甚尔也没想到会这样,只能心情复杂地解释道:「我买的就是最大的,是XL。不会是你给洗缩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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