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芸转过身,面朝着两人,道:「骗我?」
正说着,只见两个修士拿着剑刺了过来,迟芸回身一转,正好躲了过去,道:「好啊你们!竟然偷袭!流暮的人也不过如此嘛!还说什么流暮人才辈出,都是人中翘楚?我呸!说出去不嫌丢人啊!流暮人的修养呢?!」
两人一手握剑,道:「对你这种人不需要手下留情!」
「我这种人?我什么人?我是你们都无法企及的人!」迟芸说着朝着两人丢了一张纸片,却被一到银色剑光直接斩断。
迟芸一惊,只见一白衣翩跹之人板着一副脸,展袖落下,腰间的白玉左右摇摆,飞走的剑咻的一下收回鞘中。
白皙修长的手骨节分明,如美玉般握着那把银光闪闪的剑,剎时寒气逼人。
迟芸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人,笑道:「你也是来找我打架的?别再告诉我找你那什么师兄。」
两个修士躲向树后,喊到:「师兄!」
凌芫眼神正如他那把剑一样锋利又寒气逼人,死盯着迟芸道:「此乃流暮禁地,外人不得靠近。」
原来这就是他们口中的师兄?迟芸在心里暗笑,琢磨着什么。
迟芸笑着往前迈步道:「禁地你为什么在这儿?难不成你也是来摸鱼的?」说着哈哈笑了起来。
凌芫道:「朽木!」随即手握之剑出鞘冲向迟芸,如箭矢一般飞快闪过,却正好与迟芸擦肩而过,差点削坏迟芸的衣衫。
迟芸震惊喊到:「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一言不合就出手!好好说话不行吗?你们流暮的人怎么都爱出阴手!」
两个修士躲在一颗树后,见势有利,连忙探出头喊到:「跟你还能好好说话?直接出手就对了!」
说完连忙又躲了回去。
未及迟芸反应,那把利剑又从身后飞来,只觉一阵寒气袭来,迟芸连忙踉踉跄跄地转到一旁。
几缕乌黑的髮丝飘落下来。
看的她满面震惊。
「好啊你!偷袭上瘾是吧!」
迟芸指着凌芫喊到,说着反手又是一张棕黄色符篆刷了过去。
凌芫还未及将剑收回鞘中,便见到那东西袭过来,又手执灵剑一道寒光劈了过去。
未及半刻,迟芸已经损失了两张符篆,正气急败坏,刚要再掏出一张符篆,只闻一群人的脚步声正往这边赶来,隐隐约约中听到了迟岚的声音。
虽说迟芸已经年及及笄,也是个正经修炼的世家小姐,但到如今,迟芸还没有一把属于自己的剑。
可以说,到如今迟岚都没有赐予迟芸一把剑。而佩剑几乎是每个世家子弟都必须做的。
剑在数千年来一直被认为是修真界的灵物,不可忤逆。
而在曾经,剑是只有世家公子才能佩戴的,而佩剑之人往往是受到敬仰的。随着修炼之士越来越多,剑慢慢变成了修士的必佩物。
极少数人拥有自己的一品灵器,可以不佩剑,照样受到其他修士的尊敬,或是尊敬更甚。
而奇怪的是,迟芸却一直没有自己的佩剑。
符篆是在时代之后流传的一种古老的术法,可以说是一种低级术法,几乎已经无人使用,只有一些修为极低的散修或者野修或许还在用,而还在使用符篆的修士一般会成为佩剑修士的笑柄。
也不知道迟芸是从哪里学得的这个东西,用起来十分顺手,倒是一点都不怕遭别人诟病。
一群人往这边赶来,她眼珠一转,立马将符篆塞进里衣。
这一幕正好看在凌芫眼里,没想到这个女孩子竟然这么不堪,当着别人的面,直接把手从衣领伸了进去。
那边人群吵吵嚷嚷着过来了,一声熟悉的声音直接传了过来,「阿芸!」
迟芸猛回头,正看见迟岚在人群最前面疾步向前,少了几许往日的温文尔雅,显出几分急躁。
但这一幕看在迟芸眼里,那两片因快步走而忽扇忽扇的衣袖,倒像是一个急待起飞的仙人。
迟芸一边喊道「哥哥」,一边跑着一头栽进了迟岚怀中,抬头正好可以碰到迟岚的下颚。
场中之人一片唏嘘,这么大的姑娘家,还如此不懂礼数,当真是有些不知耻了。
杨天堑轻笑道:「这位可是安定山的小姐?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迟芸撒开搂着迟岚的手,撇了撇嘴。
迟岚呵呵笑道:「舍妹年纪还小,稍有些不懂礼数,还望各位见谅。」
杨天堑微翻了个白眼,扫了一眼迟芸,道:「看样子令妹及笄之年已过,为何连剑都不佩?不知是她自己不愿,还是你安定山连一把剑都铸不起?如此大的场合都不佩剑,成何体统。」
还未等迟岚回答,迟芸抢先道:「我们家藏剑太多了,一时不知道该佩哪把罢了。怕佩低了配不上我,佩高了又是不给您面子。」
说着,迟芸弯着眼笑看着杨天堑,慢慢靠近他腰间的佩剑。
杨天堑手上稍稍攥得紧了些。
她咂咂嘴,继续道:「不是我说啊,您这把剑当真是……妙啊,哪个路边铁匠做的啊?有机会介绍给我。」
杨天堑扬着头,未理会面前这个步步紧逼的比他矮上两个头的小女娃子。
第15章 翘楚之姿惹红眼
眼见着自家家主就这么被一个小丫头顶撞,一个身着靛蓝束袖衣装的小女修立马站了出来,道:「我们夜邑家主也是你能无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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