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治疗过后,小一已经完全恢復了人样,身上的皮肤全都重新长了出来,除了身上古怪的青筋和灰蒙蒙的眼睛之外,已经和它生前的模样没什么区别了,看着还是个挺清秀的青年。
池畔收起异能,忽然踉跄了一下,被站在他身边的解玉楼扶住。
童和站在他另一边,见状急忙问他:「怎么了?」
「没事。」池畔白着脸摇了下头。
解玉楼看向童和,道:「什么怎么了?这两天你们让他休息了吗?他的血都快被你们抽完了吧?」
池畔:「......」
哪有那么严重,他吃得好睡得好,抽的血也不多,最累的不过就是站在这里给小一治疗而已。
他就是有点点头晕,可能是低血糖,沈博士说的。
童和却很认真地反省了一顿:「是我们的错,小池还在长身体,确实不该这么累。这样吧,今天就练到这里,解队你先带他回去休息,咱们明天再......」
解玉楼打断他的话,说:「明天也让他休息,咱们后天不是就要出发了?」
「也对。」童和深以为然:「我都忙糊涂了,那你俩赶紧去吧,我和老师说。」
解玉楼就捏着池畔的脖子带着他往外走,池畔回头朝童和摆了下手。
童和也笑着和他道别,忽然,他想起了什么,大声说:「这两天也没给你们谈恋爱的时间,实在抱歉了啊解队!」
解玉楼轻嗤一声,头都没回,懒懒地说:「知道就好,你们欠我的。」
童和爽朗的笑声留在屋里,池畔朝解玉楼瞥了两眼,心想清剿者怎么好像越来越喜欢开这种玩笑了?
而且每次大家说他们俩谈恋爱处对象,解玉楼就好像心情很好。
真奇怪。
现在已经是晚上五点多钟,池畔和解玉楼没什么要做的,就去吃了晚饭,之后两人就回了宿舍。
简单洗漱之后,池畔就窝到了床上。
累了这么久忽然一躺下,实在太舒服了,他忍不住深深呼了口气,唇角牵起来,露出了洁白整齐的牙齿。
解玉楼洗漱进来之后,看到的就是白净柔软的人缩在灰色被子里的模样。
他轻笑了一声,也走到床边坐下了。
池畔睁眼,朝他看去。
两人对视着,谁都没说话,窗外的天已经暗了,卧室里却没有开灯,只有客厅里的灯光从门口打进来。
「聊聊?」解玉楼问道。
池畔眨了眨眼:「聊什么啊?」
「聊什么都行。」解玉楼头髮都没干,就直接躺到了枕头上。
池畔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想了想,他小声问解玉楼:「你们之前都是干什么的呀?我梦里见过的东西你们都打过吗?」
解玉楼轻笑了声,答道:「也不全是。三年前科学院检测出了很多奇怪的能量点,最开始是马洛纳原始森林,之后还有很多地方。我们二处和五处成立之后,就带着科学组去实地检测,然后就见到了你说的那种人形野草。」
池畔认真听着,解玉楼就慢慢和他说自己曾经出过的任务,他的声音轻而沉,那些危险的场面都被他一笔带过,但仅仅是听着,池畔就知道他经历过什么样的危险。
「那些东西都不是人类认知范畴之内的了吧......」池畔小声感嘆。
解玉楼侧头看他,笑说:「再怎么样,只要是生物就一定有弱点。」
「那你有吗?」池畔问。
解玉楼就那么看着他,轻声道:「有啊,很多。」
池畔惊讶,在他心里,解玉楼就是无敌的,没有任何的弱点!
「那你的弱点是什么?」他又问。
解玉楼笑说:「自己想。」
「哦。」池畔撇嘴,视线无意间落在解玉楼脖颈上垂下来的项炼上。
解玉楼察觉到他的目光,就把项炼拿下来,扔给池畔。
池畔接过项炼,仔细地看了看。
这是一条很普通的项炼,由铁链製成了链子,链子上挂着一个同样质地的小铁牌,上面刻着一隻威风凛凛的雄狮,是特殊部队的队徽。
队徽下面刻着三个字母——XYL,是解玉楼的名字缩写。
池畔知道这个东西,特殊部队的每个人都有,他曾在胖子和大熊那里见过,其他兄弟们脖子上也都挂着这样的链子。
解玉楼笑说:「送你了。」
「啊?」池畔呆呆地抬眼看他:「送我了?」
解玉楼看着天花板,帅气的侧脸线条在朦胧的夜色里显出些温柔来,他笑说:「你也算家属了,戴着吧。」
池畔懵懵的,一时没接话。
解玉楼就侧头看过来,说:「怎么?还要我亲手给你戴上?」
「不用!」池畔急忙拒绝,然后自己把那个链子戴上了。
沉甸甸的感觉,让池畔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露出了整齐洁白的牙齿。
解玉楼也跟着笑,道:「说完我了,现在说说你。」
池畔快速看了他一眼,双手无意识地摩挲着项炼,小声说:「我有什么好说的呀?」
解玉楼翻了个身,和他面对面,轻声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从家里跑出来的了吗?还有,为什么偏偏去了码头?」
池畔心口一跳。
他紧张地看着解玉楼,小声问:「你是不是一直都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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