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队长虽然是个小迷糊,但好像并不是被迫的,他似乎也很珍惜他们的这张结婚证,即便他可能还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池畔把证放好后还用手拍了拍解玉楼的胸口,之后才笑起来,主动牵起解玉楼的手,抬头朝他甜甜地笑:「回家吧队长。」
解玉楼被他萌的不行,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回家。」
池畔乐颠颠的,把两人相牵着的手甩啊甩,开心得很明显。
「对了。」池畔侧头问解玉楼:「你刚才到底和工作人员说了什么呀?」
解玉楼就笑:「猜猜看?」
「我不知道,我太笨了。」池畔很有自知之明。
解玉楼吸气,他真想把人抱着狠狠亲一口,但到底是大庭广众的,还是给小队长留点面子吧。
「你快说呀。」池畔捏捏他的手。
两人走出民政局大楼,慢悠悠走下高高的台阶。
解玉楼也不逗他了,自己交代道:「我说我们有特殊任务,需要开一个结婚证。」
池畔震惊:「这就行了吗?」
「行了啊。」解玉楼点头。
当然没那么简单,工作人员之所以答应那么痛快,是因为他拿出了特殊部队的证明,而且他要办的证是假的,不会对社会有什么危害。
再说了,在启阳,特殊部队的身份,在这些单位还是很好用的。
虽然池畔觉得很离谱,但事实摆在眼前,他只能相信解玉楼啦。
两人走回车边,解玉楼给池畔打开副驾的门。
池畔刚要上车,解玉楼却忽然抱住他,一个转身,两人就出现在了十米外的地方。
「怎么了!」池畔下意识朝他们的车看去。
这一看,他顿时倒吸了一口气。
只见那辆底盘很高的军用车辆下方,正躲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
那东西足有半个车子那么大,正控制着血红的四肢,蠕动着,慢吞吞从车底爬出来!
第26章 寄生蚯蚓
此时已经近黄昏, 昏黄的夕阳斜斜照在地上,显出一丝不详的暗红色。
池畔惊恐地看着远处那隻缓缓爬行的怪物, 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用语言形容它。
它像一隻巨大的被剥了皮的血色蚯蚓,身形柔软臃肿,却偏偏长了四条狼一样的爪子,指甲尖戾而长,随着它的蠕动在地面上蹭出兵刃相接的声响。
它没有头和眼睛,却有一张长满了诡异且柔软的触鬚的圆形大嘴, 那些触鬚不详地晃动着,像是在通过空气中的气息判定行动方向。
与此同时,池畔甚至还闻到了一丝令人作呕血腥味,就是从那隻怪物身上传来的。
池畔和解玉楼谁都没说话, 也没动。
那隻怪物终于从车底完全爬了出来, 它长满了触鬚的大嘴正衝着池畔他们两人所在的方向, 显然是能「看」到他们。
或者说, 它的目标,就是他们!
解玉楼捏了捏池畔的手,让池畔安下心来。
池畔也回握住他。
两人一怪隔着十米远的地方对视着, 却谁都没有先动。
忽然, 不远处的民政局楼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两个刚刚下班的工作人员并肩走出来,还在说笑。
「回去!」解玉楼立刻大喊。
可在他出声的同时,那隻怪物也倏地把头转向了那两位工作人员,下一刻,它大张着嘴, 无数密密麻麻的触鬚从它嘴里伸出。
那触鬚不知道有多长, 总之在眨眼间就已经到达了那两位工作人员面前。
那触鬚看着柔软, 却在瞬间就穿透了其中一位工作人员的胸膛,有两根触鬚甚至直接穿过了他的眼眶。
它速度太快,快到解玉楼都没能第一时间阻止。
「啊!!!」旁边的那位工作人员惊恐大叫,跌倒在原地。
那怪物本想利用触鬚卷着猎物,将猎物带到嘴边慢慢享用。
可是它没想到的是,它的触鬚刚刚收回来一半,就忽然齐齐断开,像是被锋利的刀具整齐切断了一样。
血淋淋的触鬚因为疼痛而疯狂蠕动,没有声带的怪物只能用四爪凶狠地刨在地上,刺耳的「吱嘎」声令人后背发凉。
它愤怒地「瞪」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解玉楼。
它挥动着触鬚,想攻击解玉楼,却忽然发现,它的触鬚根本碰不到解玉楼。
触鬚每每伸出去一段长度,就好像有什么透明的屏障在阻碍它一样,让它寸步难行,这令它更加愤怒,疯狂用黏腻的肉身去衝撞困住自己的「牢笼」。
但让它失望的是,这牢笼坚不可摧,它就是把自己撞成了一滩烂泥,也根本出不去。
另一边,池畔都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发现刚才那怪物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只剩下一地被切断的触鬚有气无力地蠕动着,苟延残喘。
是谢玉楼使用异能,将怪物困在那片空间里了。
而那个被瞬间杀死的工作人员,就跟着那些触手一起躺在血泊中。
池畔终于看清了,死去的这个人,就是刚才给他和解玉楼□□的工作人员,小张。
另外一个工作人员因为极端的恐惧和刺激,已经承受不住晕死了过去。
池畔和解玉楼快步走过去,确定人只是晕了过去,没有受伤之后才鬆了口气。
解玉楼先给医院打了个急救电话,又给科学院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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