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哥,柳树是不是又高了?」池畔抬眼看着高高耸立的大柳树。
游松桉点头:「上午还听童和说它现在已经接近二十米了。」
「哇!」池畔羡慕道:「那它肯定看的很远吧。」
游松桉笑出声,抬手揉了揉池畔的头:「我们小池怎么这么可爱呢?」
一说可爱,池畔就想起了刚才在宿舍里的事,忍不住嘆了口气。
游松桉侧头看他:「是不是有什么事?跟我说说?」
他今天听胖子跟他说了,所以有点担心池畔胡思乱想,把自己憋坏。
池畔挠头:「也没什么,就是要和小一一起去港城的人来了,那个人是队长之前的战友。」
「嗯。」游松桉点头:「听说了。」
「唉。」池畔嘆了口气:「游哥,你说我这样是不是叫吃醋啊?」
他其实之前还把自己安慰的好好的,可一出来巡城,他就想到解玉楼此刻正在跟段永思在一起,说不定他们俩也正在街边散步,也正借着月光在谈心呢。
游松桉笑说:「你还知道什么是吃醋啊?」
「知道啊。之前小一说喜欢范队的时候,游哥你就是吃醋了。」
游松桉笑意一僵。
池畔又接着道:「然后小一又说他要开始喜欢你了,然后范队也吃醋了。」
「行,停。咱们还是说说你和老大的事。」
游松桉急忙止住这个话题,他是来当知心大哥哥的,不是来让小屁孩给他分析感情问题的。
池畔摇头:「没事游哥,我就是有一点吃醋,因为他之前从来没有为了别人放我鸽子。但我知道他和段永思是好朋友,所以我没有难过。」
游松桉好笑道:「没看出来我们小池还是个情感大师啊。」
「没有。」池畔腼腆地笑说:「我这不是唯一的已婚人士嘛,肯定比你们单身的知道的多。」
游松桉是真被逗乐了,池畔懂很多情感问题——这可以是他年度最好笑的笑话之一。
池畔悄悄看他。
因为已经到了晚上,城里又没有几盏灯亮着,所以游松桉的脸此刻就好像有一半藏在黑暗里,朦朦胧胧的,看起来比平时还要好看。
「游哥,你真的不喜欢范队吗?」池畔小声问他。
游松桉看他一眼:「想知道?」
池畔小鸡啄米式点头。
「其实也说不清。」游松桉今天心情好,又对上池畔这么个小可爱,他的话就多了起来。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不懂事的时候我也带着他做过一点过分的事。」
游松桉回忆道:「我们越界了,虽然没做到最后,但那件事后我们之间的关係就不一样了,他不敢再和我对视,我们的关係也变得很古怪。」
「我觉得是我害了他。」游松桉轻笑一声,道:「我是天生弯的,他不是。要不是我让他跟我做了,他可能也不会一直惦记我了。」
池畔蹙眉,不解道:「那他现在喜欢你,你也喜欢他,为什么不在一起?」
「他不喜欢我。」游松桉自嘲道:「他只是太古板了,觉得都跟我睡过了,肯定要对我负责。但他父母走的早,我又比他大,总不能就这么耽误他。」
他的思维方式太成熟,也太世俗。
他是律师,每天接触的案子不胜枚举,见过太多分分合合,见过太多因爱生恨偏执成灾。
游松桉不想他和范荆走到那个地步,所以只能一味地逃避,还试图将范荆推出去。
池畔想不太明白,对他来说,喜欢就在一起,为什么要想那么多。
就像解玉楼,虽然总是欺负他,但也是因为喜欢他,所以才和他在一起。而他也是因为觉得解玉楼很好,他愿意和他在一起,所以就同意在一起了。
这本来应该是个很简单的事,但游松桉说完这些,池畔就想不通了。
他颓丧道:「游哥对不起,我可能帮不了你。」
游松桉失笑,道:「没事,你能给我当听众就很不错了。不过,这件事你得帮我保密,尤其不能和胖子说。」
胖子一知道,估计小队里的大家就都知道了。
池畔立刻点头保证:「我肯定不说,放心吧游哥。」
两人巡城两个小时,换岗后就回来了。
池畔回到宿舍,发现解玉楼居然已经回来了,还穿好了睡衣,显然已经回来很久了。
「回来了。」解玉楼躺在床上拍了拍身侧:「快上来,给队长抱抱。」
池畔也换了睡衣,然后缩进了被子里。
解玉楼立刻缠上来,将池畔抱在怀里又亲又啃,池畔挣扎着抬手,终于把解玉楼的嘴捂住了,防止他又亲出什么感觉来。
「让我亲亲怎么了?」解玉楼软着声音,学池畔平时的语气撒娇:「我都两个小时没有见到小队长了,想的不行不行的。」
池畔噗呲笑了,解玉楼实在不适合撒娇这种技术活。
解玉楼也笑,手不老实地伸进池畔衣摆,一本正经道:「让队长检查一下训练成果。」
高强度的运动,让池畔身上都长了一层薄薄的肌肉,软乎乎的白肚皮现在都出了一点点形状漂亮的马甲线,摸起来手感很好。
解玉楼的手指轻轻滑过肌肉纹理,满意道:「嗯,肌肉出来了,小池同学训练效果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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