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江和他隔空碰了个杯,两人都是一口饮下,谁也不输谁。
见付一诺带头开了场子,其他人也都不客气起来,开始对这个新来的展开攻击。他们和他互相碰着杯,问了他关于林场的一些事情,慢慢和他熟络了起来。
卢易偶尔陪着大家喝一口酒,桌上也没人劝他,他倒也喝得自在。眼睛打量着彭江的情况,见他酒量不输桌上能喝的几个,想他也不会太吃亏,就没有管他。
晚饭中途,老闆走了过来,他附在卢易耳旁说了几句话,卢易对他点点头。几分钟后,院子里的灯突然熄灭,像是停电了一样。彭江举着杯子惊愕,他想,首都的电也这么不稳吗?
在场的所有人都很淡定,唯独彭江左右观察。他见卢易指了指不远处有灯光的地方,就朝那里看去。
只见老闆和他女儿推着小推车走了出来,推车上放了一个双层蛋糕。他们边走边唱着生日歌,将蛋糕送到了彭江面前。
「生日快乐。」卢易在彭江惊愕的眼神下对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生日吗?」彭江察觉,他很久没有过过生日了。在林场,他们这些人都没有过过生日,所以,慢慢也就不记得自己哪天出生了。今天被卢易重新提起,他总觉得弄错了。
「你果然偷了我的简历。」彭江记得卢易桌上自己的二寸照片就是给林场的简历上的,而简历上也写着他的出生年月。
别只顾得说话,许愿啊。有人提醒了彭江一句,彭江闭上眼睛莫名其妙地许了个愿望,然后吹灭了蜡烛,帮大家把光明带了回来。
蜡烛熄灭,灯光又重新明亮。彭江看清了卢易的脸,他正盯着自己看,像是很喜欢的样子。
「谢谢啊。」彭江有些不好意思,他不喜欢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但是,卢易看他时的样子,他还是很喜欢的。
察觉彭江没有那么高兴,卢易瞧向了也很意外的付一诺。挑挑眉,似乎在问他怎么回事?
付一诺对他伸出一隻手,向下压了压,示意他淡定。
彭江则完全不清楚事态发展,他一直以为自己对卢易生出了单相思的感情。他不敢承认,也不敢被卢易发现。他完全不知道,另一个人,已经对他动了心,决定试着追一追他。
卢易一直都是这样,瞧准了的事情,他都会去做,哪怕遍体鳞伤,他也要去尝试一番。在林场,他和彭江的相处,让他察觉自己对这个人生出了超越朋友的情愫。他知道,他一个男人说出喜欢另一个男人的话会很奇怪,可他就是喜欢上彭江了,他不想否认。
回家后的这些日子,他都是在煎熬中度过的。他想彭江想的紧,他不知道彭江对他什么心思,所以一直没有再去联繫他。可是,那天他接到了彭江给他『通风报信』的电话,那人担心他受到冉阿让的威胁,打电话表示了关心。
就是这个电话,让卢易决定,再见见这个男人。也让卢易决定,试着追追这个男人。他如果答应了,那皆大欢喜。他如果拒绝了……那就昭告全天下他喜欢男的,让大家去嘲笑他,不要为难彭江,为了彭江他什么都可以豁出去。
他将心思告诉了付一诺时,竟然被付一诺打了一拳。那人以为他得了失心疯,那人也很自责,以为是他常年撩他让他成了这样,却不知,他是因为遇到了一个想要得到的人,才会不在乎什么男女性别的。
依稀记得,付一诺打完他后,陪他无力地坐在地上,付一诺问他:「真的是心里话吗?如果是压力太大了,我带你去散散心……」
「真的。」卢易不想否认,「我真的喜欢上他了。」
「丫的!我就知道。」付一诺锤了地板一下,「你都不知道你在林场看他的眼神,还有对他那股子讨好忍让的样子,要么就是你被他威胁了,要么就是,你被他勾引了。」
卢易瞥用词奇怪的人,「怎么办?帮不帮?」
付一诺使劲儿推了他,「心里不想帮……行为上可以试一下。」
卢易将他环入臂弯下,「我还没追过男人呢。」
「搞得跟老子追过一样。」付一诺揉揉鼻子。
「我是不是要先见到他才能出手啊。」
「废话,不见面你追空气啊。」
卢易打了他的头一下,「以后对我用这种语气说话我可以忍,如果用这个语气怼他,我就像小时候一样教育你。」
「呵。你丫从小就重色轻友,没良心。」付一诺踢他一下,「我试着吧,我还没叫过男人『嫂子』呢。」
卢易咳了咳,「『嫂子』这个词也可以不叫。」
「那不行,生活还是要有仪式感的。」付一诺看向身边的人,「说这么多,也要追成了才行啊。」
「我没追过,这不是找你商量商量。」
「要不先骗过来,然后给他个惊喜,让他先感动,再说正事儿。」
「从哪儿学的?」卢易微微蹙眉,不知道付一诺的提议靠不靠谱。
「电视上、书上,身边的人,都有例子,这个绝对奏效。」
卢易怀疑地看他,「怎么给惊喜?」
付一诺想了想,「一般都有纪念日惊喜,生日惊喜等等。」
「生日?」卢易想起了从林场偷来的彭江的简历,他起身去拿了过来,展开简历看了看,「他生日在过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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