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一诺立刻打断他,「别说肉麻的啊,我受不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他摸了摸衣兜,将烟扔在了茶几桌上,「你做亲戚不合格,但你做哥还挺好的。家里没人因为这事儿怪你,你别太自责。本来就是一家子人,谁怕谁牵连啊?」
卢易坐起身,他和付一诺离的很近,看他眼睛时,觉得他说的是真的。付一诺和卢易不一样,做很多事情都不计较后果,想什么干什么,所以,他从不曾和卢易家的人疏远。卢易想,他应该知道亲戚们怎么想的吧。
「一诺,以后不许抽烟了。」卢易简单嘱咐他一句。
付一诺揉了揉眼睛,「那你呢?」
「我怎么了?」卢易对他笑了笑。
「别笑,丑死了。」付一诺突然委屈起来,他慢慢抱紧卢易,「哥,你以后可别把我往外推。」
卢易拍拍他的背,「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推过你?」
付一诺只顾得哭也不说话,半晌他才回:「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看你干什么都不舒服。」
卢易微微蹙眉,他想,付一诺这孩子为他付出了太多,他在这个节骨眼上还生他的气,他应该很难受吧。
「好了好了。」卢易拍拍他,「烟不许抽了,以后我多陪陪你,保证不推走你。」
付一诺抱紧他,盯着沙发发呆,半晌才说:「幸好还留了个廖叔能到林场处理事情,否则,你都没地儿哭去。」
听他这样说,卢易总觉得事情很奇怪。他跟廖局的关係从未刻意隐瞒过,被人发现不难吧?
☆、家
卢易在客厅踱步,他脑子突然很乱,他需要好好理一下思路。
冉阿让安排的这条命对卢易来说有些太简单,他想,冉阿让有那么着急死吗?也不好好培养一下韩箐这个人。这次事件又让卢易想起最后一次和冉阿让对决的场景,他用了最简单的方式来对付卢易,最后,用爆炸声结束了这一切,放了卢易一马……
卢易现在觉得,冉阿让放他一马是想让他看到什么?应该不仅仅是家人因为他遭了罪这件事。毕竟,冉阿让的特点,若是想要报仇,那必须见血才行,就像他杀了卢易的奶奶一样。
卢易越想越不对劲。
他看向付一诺,「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最后见冉阿让的场景?」
「说了。你回林场前告诉我了。」付一诺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
「你再给我复述一遍。最后我们聊了什么?」卢易思绪很乱,他理不清楚了,就用和付一诺常用的方法,一个讲事件,一个分析,希望能冲开些思路。
付一诺回忆说:「你们最后说了他生病来不及报仇的事,他想收徒弟的事,他面对死亡的感觉和彼此间的仇恨,还有他觉得杀了你太少的家人……」
「仇恨?」卢易惊觉,「那天在公海上追捕他的时候,除了我,廖叔也去了。我记得冉阿让在和我最后说话时,特意说了『廖千』这个名字,也就是特意提了廖叔。」
想到这里,卢易猛地一惊。他立刻给廖局打去了电话。
付一诺看他一直打不通廖局的手机,就给技术组拨去了电话,「定位一下廖千廖局的手机,找到后马上告诉我。」他挂断电话问一脸焦急的卢易,「你是觉得,廖叔会有危险?」
卢易点头,「我们被冉阿让误导了。他一直说觉得杀我的家人没有杀完,其实,他想说他没有报完仇。他家人的死除了和我有关,还和廖叔有关,毕竟,是我们一起追捕的他,才让他的家人不幸离世。」
卢易蹙眉分析,「冉阿让患病,来不及做很多事情,他就将这件事交代给了他的徒弟韩箐处理,想让他想办法引诱廖局去林场。」
「为什么去林场?」付一诺奇怪。
「因为那里埋着冉阿让留下的炸弹。」卢易记起了这个在林区的隐患。
「你是说……」付一诺也反应过来了,「你是说他想用那些炸弹炸死的一直是廖局?」
卢易点点头,「能帮我的人全都出了事情,你也出不了城,就只剩下看起来没被□□注意到的廖局。我们理所当然认为是□□没有透露他的消息让他躲过了一劫,其实,他们是故意放过他的,为的就是让他替我伸冤查案。他到了林场,为了找到韩箐取器官杀人抛尸的证据,一定会去那几个游客出事的地点勘察。我想,冉阿让留下的炸弹,一定在那些伪装成被熊袭击之人的尸体下面。」
讲到这里,卢易给高主任和韩主任打去了电话,将他的猜想告诉了他们。
他其实不想说,他不愿意看到朝夕相处的这些人因为这件事受牵连,可是,他一直联繫不上廖局,他只能寄希望于林子里的这些守护精灵了。
高主任和韩主任接到卢易的通知后,立刻组织护林工和林场工作人员封锁山林,任何人都不许进入。
高主任让大伙集合时,已经给彭江和柳二爷打好了招呼,让他们集合后立刻控制还以为自己没有暴露的韩箐。等他们将韩箐摁在地上时,韩箐突然笑了起来。
「师父。」他看向彭江,「你做什么呢?」
「别叫我师父,我觉得丢人。」彭江压着他,等着周二三的到来。
韩箐已经想到了可能发生的这幕,他也不慌,对彭江挑挑眉,「你可不许冤枉了我,否则,你就是浴河的笑话了。你师父和你徒弟都背叛了林子,你说说,是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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