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付芷青可真是……不要脸!自己不自爱却还要拖她的孩子下水。
也是她眼拙,从小到大愣是没看出来她的本性。
「我挺好的妈。」连夜做夜车回来,这么赶,那肯定是知道自己被绿离婚的事情了。
「妈,以后别这样,坐夜车不安全。」
江月白回来的一路消耗干净了他仅余的一丝体力,现在站的时间长腰腿就有点难受撑不住,在忍不住要发抖前强忍着笑容说:「妈,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其实哪有什么心情吃饭。
她从昨夜回来发现儿子不在家,打电话也关机后就一直提着心,哪里吃得下饭,不过是不想儿子担心而已。
「月白,你手机怎么关机了?还有这衣服扣子怎么掉了?」别是心情不好和人打架了。
江月白低头看自己少了两颗扣子的衣服,怕露出痕迹飞快伸手拢了一下:「可能是太热不小心扯掉了。」说着又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看果然关机了。
「应该是没电了,妈你打电话给我了吗?对不起。」电话没人接妈肯定很担心他。
江月白心里开始愧疚,说起来从小到大这是他第一次夜不归宿,心里有点慌慌的。
江秀云看着他疲惫的脸哪里忍心责怪质问,摇摇头:「你没事就好,是不是很累?妈不吵你了,快去房间睡一觉,等起来妈给你做好吃。」
江月白确实快要拖不住了,闻言鬆口气点点头:「那我要吃妈你做的馄饨。」
江秀云温柔的笑着点头:「好好好,妈给你做,快去休息吧。」
江月白按着腰慢慢走进房间,到了房门口听到江秀云嘱咐:「记得先去洗个热水澡,这样睡着舒服。」
「知道了妈。」
江月白关上门,终于忍不住身体上的难受,腿一软差点跌到地上,靠在门上缓了半响,才一头栽到床上一动不动了。
这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全身都酸疼的要散架,好似被人三百六十度凑了一顿,尤其后面某个地方,总觉得情况加重了,动一下都是火辣辣的痛。
真佩服自己居然能强撑着一口气回到家。
江月白想到哪个对自己笑的光风霁月的男人,看起来很温和的模样,没想到在床上这么禽兽能折腾。
不过那么高的个头,肩背上的肌肉看着就充满力量,本钱足也情有可原,就是苦了他。
发现自己思想偏离了,江月白恨恨的锤了下枕头,把脸埋进去禁止自己继续胡思乱想,反正也不记得过程,就当是被人打了一顿好了。
这样在过段时间他就能淡忘这件事情,恢復以往的生活步调。
想着想着江月白迷迷瞪瞪的睁不开眼睛,最后抱着枕头进入梦乡,做了一阵光怪陆离的噩梦。
梦中的他好似被巨大的石块压着,动弹不得,呼吸困难,感觉堪比鬼压床。
江月白面部憋的通红,胸口里也火烧火燎的难受,手脚都开始用力挣扎,想要寻找一块浮木,半响他抓住了一隻手。
「月白,月白!快醒醒!」
江月白一下子被从梦中唤醒,双眼睁的大大的,好一会才聚焦,看到他妈坐在床边,正一脸担忧的望着他。
江月白呼出口气,声音沙哑道:「妈。」
江秀云握住他的手,蹙起眉心:「是不是做噩梦了?」
「嗯。」发现自己居然保持着趴睡的姿势,怪不得在梦里胸闷气短。
「没事妈,我这是睡姿不好,压着胸口了。」
江月白甩甩脑袋,觉得头脑昏沉,看东西有点晕眩,又一抹自己额头貌似温度有点偏离平常高度。
这是……发烧了?
江秀云因为刚刚在处理食材,手在冷水里沁过,所以摸着儿子热乎乎的手也只以为是自己手上温度低,一点没发现儿子的异常体温。
看他身上还穿着之前的衣服江秀云皱眉:「怎么还穿着?快脱下来妈一会洗了。」
江月白头晕着也不敢摇头了,只是摆摆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不用了妈,一会我去洗澡顺手就洗了。」
谁知道衣服上会不会有什么痕迹被发现。
江秀云仔细一看他脸都是红的,觉得孩子是害羞了。
想想孩子都二十岁了该有自己的小秘密了,也不勉强,微笑着站起身道:「那妈去把馄饨煮了,你一会洗完出来吃。」
等江秀云离开,江月白晕乎乎的爬起来,找到温度计给自己量了一下,五分钟后看了看,39.9度,在小冲一下都能到40了,也怪不得头晕的眼睛都在打转。
江月白忍着晕眩在抽屉里扒拉着找感冒药,找到最后只找到一隻清热口服液。
江月白一口喝了,没空理会口腔里苦涩的药味,在快忍不住一头栽到床底下前一刻扑到床上躺着。
第6章
这场高烧江月白烧了一天。
吓得江秀云在床边守着急得都要哭了,中间几次要把人送去医院,都被迷迷糊糊的江月白拒绝了。
他不去医院,不能去医院,一旦去了医院万一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被检查出来,妈妈该多难过。
「妈,没事……别担心,我刚都吃了药了,睡一觉就会好的,就是着凉了,看着厉害,其实没事的。」江月白语气无力的安慰江秀云。
「你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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