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们上了马车,掌柜拿起那颗银豆子,上二楼敲开其中一个雅间,恭恭敬敬地道:「主子,温小姐留下了这个。」
「那你就留着吧。」
说话的人有个好听的嗓音,话里带着笑意。
掌柜把银豆塞进怀里:「谢主子。」
「以后她来,都无需付帐,理由你自己想。」
掌柜点头哈腰:「是。」
马车上,何笑得知有人替她们付了帐,羞涩一笑:「那位公子还挺贴心。」
何巧瞥一眼眉眼含春的何笑,接着道:「是啊,温小姐的朋友,真是没得说。」
他是看着温小姐的面子上才付的帐,不是为了你!
何笑闻言,心口一滞。
温温瞧瞧何巧,瞅瞅何笑,心里不由暗暗嘆息。
女子一旦动了情,就一点都不可爱了!
下卯后,温温与寒赢、寒母一同回了城主府。
恰好是晚饭时间,温温随着大家走进饭厅坐下,抬起头来望向对面,这才发现对面少了个位置。
「柳小姐不来吃饭吗?」
上首的寒母笑笑:「快到七夕了,她今早回了柳家,打算好好陪陪父母。」
「哦,原来这样。」
温温从来不知道,七夕有女子回家陪父母的习俗,不过她点点头,并没有多问。
柳小姐这样的人,不在她视线内出现更好。
寒母看着安静吃饭的温温,感觉越看越顺眼。
有学识,有胆量,还识分寸,知道不该问的事情不问,多好的一个姑娘啊!
温温还不知自己在寒母心里的印象意见已经完全扭转,吃饱后,如常去后花园遛狗。
当然,寒赢也一起去。
目送二人一前一后离去,寒母突然说了句:「赢儿好似特别喜欢与温温呆一块。」
寒父瞥了她一眼:你才知道?
寒母再懵懂,也不傻,自然不是今日才知道,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而已。
「温温是个好姑娘,可惜——」
寒父又瞥了她一眼,淡淡地道:「人家未必看得上你儿子。」
孩子都是自己家的好,寒母杏眼圆瞪:「木城还有谁比咱儿子优秀?」
「你啊,只看得到木城这么一小块地方。」寒父轻轻嘆了口气,「人家眼里装得下天地。」
前面的话寒母能听得懂,后面的就想不明白了。
「再装得下天地,不也要嫁人生孩子?」
寒父摸摸下巴:「未必。」
寒父与寒母閒话家常的同时,温温也在与寒赢聊天。
「今天我们去知味斋吃饭时,遇到祖尹了,他说他朋友看到一处宅子,还挺符合我的要求,我就与他约好了明天中午去看看。」
「我与你一起。」寒赢想也不用想。
「嗯。」
温温跟他说起这件事的目的就是想让他一起。
比起她这个初来乍到的,还有祖尹那个半路出现的,土生土长的寒赢自然更了解木城,有他参谋最合适不过。
聊完正事,温温好奇地问:「那位柳小姐,是你让伯母送走的?」
「我还没来得及说。」寒赢把重颜打听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在温温看来,其实发发脾气也没什么,但是,拿别人来发脾气这种做法,就有点……
太不把别人当成人了!
「伯父伯母这样做也蛮好,柳依眉这种大小姐脾气,是得好好管教管教。」
想起今日何笑对祖尹一见钟情,温温那颗八卦之心开始熊熊燃烧。
「在你不知道柳小姐有两副面孔前,对她有没有那么一点点心动?毕竟她也算得上国色天香。」
寒赢脚步一顿,侧头望着温温,想从她眼里看出点什么来。
不过他失望了,那双熠熠生辉的眸子里除了好奇,没有别的。
「没有。」寒赢看向前方,目光悠远,「我很小时候,父亲就把我当接班人培养,要念书,要习武,每日功课十分繁重。她还老拿些女孩子才玩的东西来找我玩,好烦人。」
温温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怪不得长成了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原来是没有童年。
寒赢被她眼里的怜惜给刺激到了,解释道:「我并不觉得那样苦,不断地学习,努力成长为能木城民众做事的人,我很开心。」
好吧,温温收回了难得流露出来的同情。
一出生就比别人拥有得多的人,追求的东西大概也与寻常人不一样。
遛狗回来,温温餵牛牛和长福,春树在一旁帮她准备洗漱用品,一边道:「如意好可怜,冬枝说,大夫说她的脸就算有好药,也有可能会留疤。」
「嗯。」
温温漫不经心地应了声。
她一向不太重视相貌,不太能理解别人对脸面的重视。
春树背对着她,没看见她脸上的不在乎,继续道:「冬枝说,如意一直盼着能早日嫁人,那样她就不用再伺候柳小姐了。要是脸上留疤,她就嫁不了人了。」
温温有些理不清这里面的因果关係:「她嫁人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不再伺候柳小姐?」
春树一愣:「是吧。只有嫁人,她才能被放出府。」
温温回忆了一下以前看过的宅斗剧,好像大多数丫鬟确实是到了年纪该嫁人了,主人才给了卖身契,或者夫家才赎回卖身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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