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温温点点头,把昨天寒赢送的木簪递给她,「用这个髮簪。」
昨晚春树进来告知寒赢在院子里等她后,就去上课了,并不知道木簪的来历。
她接过髮簪,好奇地看了看:「这个髮簪好特别。」
「你们公子做的。」温温的嘴角一直上扬着。
春树恍然,公子送的,肯定是与众不同的。
「公子对您可真上心。」
温温忍不住问道:「你们公子有送过柳小姐东西吗?」
「好像有吧。」春树想了想,「寒柳两家世交,公子每年生辰,柳小姐都要费尽心思送公子生辰礼,柳小姐生辰时,公子总得回送点什么吧。」
柳小姐费尽心思送生辰礼这事,她是听冬枝说的。公子有回送礼物,她也是听冬枝说的。具体送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也是。」
温温笑了起来,笑自己的问题太傻气。
寒赢好歹与柳依眉青梅竹马,怎么可能没互送过礼物呢?
「你把早饭端进来,就去忙吧,我遛狗回来吃了早餐,就去玫瑰苑了。」
「是。」
春树确实还忙着去做饼,又素来知道温温不喜欢人服侍,依言出去了。
温温遛了狗,吃了早餐,坐马车去玫瑰苑。
黄豆已经下缸,除了早晚及在颳风下雨时注意照看一下,不让水进去,也没别的事。
温温便分了大半的工人出来采摘玫瑰花和做馅料。
鲜花饼的保质期虽然短,但是也能保存十几天,她打算借着祖尹这股东风,把鲜花饼卖到金城去。
安排妥当,已经快中午了,温温又往回赶,饭点前堪堪赶到知味斋。
祖尹早就等着了,一见她,一直带着笑意的桃花眼闪过很明显的惊诧。
「怎么了?」温温在他对面坐下,问道。
祖尹摇了摇摺扇,恢復一贯的风流倜傥,眉眼带笑地问:「怎么不戴我送的簪子?」
温温微笑:「那么贵重的东西,当然要好好保管啊。」
「你头上这只可比那隻凤尾簪贵重多了。」祖尹用摺扇指了指她的髮簪。
温温伸手摸了摸,不太相信:「不会吧?这就是个木头簪子呀。」
「这是木城独有的玄木製成的。而玄木。据说是不知道哪一辈的木城城主流传下来的,传到如今,不足余尺,你说贵重不贵重?」
「这么珍贵?」温温咂舌。
黄金再稀少,富贵人家也总有个一两箱,这么对比起来,玄木比黄金珍贵何止百倍!
「寻常人怕是连玄木是何模样都不知。」
温温点点头,如果那么稀少,普通人压根就不可能见得到。
她不戴那支金簪是觉得那么精緻的饰品,不太适合她的风格。
「我是觉得它简洁大方,比较适合我。」
贵重什么的,只是随口安慰祖尹的话而已。
祖尹摇着摺扇的手顿了顿,笑道:「我以为所有的女子都喜欢精巧好看的饰物。」
温温虽然不太注重脸面,但是多年的现代社会熏陶,也知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风格,不适合自己的东西,戴起来会显得不伦不类的,还不如不戴。
「喜欢归喜欢,但是不适合我戴呀。」
祖尹放下摺扇:「倒是我考虑不周了。」
「不不不,有礼物收已经很开心了。」温温认真地道,「我还没跟你道谢呢,谢谢你。」
「你我就不用这么客气了,当初要不是你的狗,我还不知能不能坐在这跟你说话呢?」
虽然当时牛牛有提醒他,但是,温温还是得说句公道话:「真正救你的人是寒赢,你还是谢谢他吧。」
「他——」祖尹沉吟片刻,「我自然也会报答的,你是你,他是他。」
「嗯。」温温点点头,「我们先吃饭吧,然后去看房子。」
她的时间好紧张的。
祖尹伸手拉了拉雅间的铃铛,小二很快敲门进来。
两人吃罢午饭,起身离开知味斋,往青石巷去。
青石巷离知味斋不远,两人步行前去,顺便消食。
温温撑着伞,懒懒散散地一边走着,一边道:「你在金城有没有酒楼什么的?」
「有,金城最好的酒楼,金悦轩就是我的。」
「那你有没有兴致卖鲜花饼?我们合作,我们负责生产,你负责在金城的销售,给你个优惠的批发价,并且是独家代理。」
祖尹停住脚,眉梢一挑:「鲜花饼还能卖到金城?不是现做现吃的吗?」
所以她才每日限量供应。
「可以啊。」温温呵呵笑了起来,「能放十几天呢。」
她了解过了,木城到金城,快马不过五日。
祖尹这才明白,限量供应只是她的营销手段而已。
「那你给我什么价?」
「十文一个,如何?」
「成交。」祖尹不用多想,满口答应。
鲜花饼在木城能卖出二十文的高价,在金城也能,甚至还可卖得更贵,因为外来的东西总是特别抢手。
「好的。」温温喜形于色,「我已经安排人在做了,七日后可以做好一批,你现在可以着手开始安排运输的事了。」
祖尹挑挑眉:「你就不怕我不答应?」
温温信心满满地道:「不怕呀,有钱赚,傻子才会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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