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原野开口,阮泽继续说:「就算你会,她会等你吗?你们两个真正在一起时间有多久,算起来连一年都不到,你肯定她会像你爱她一样爱你吗?」原野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这种事谁也不可能肯定,他想了想:「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你想让我出轨?还是离婚?」
「都不是。」阮泽说,「我想让你不要对阳禾抱有太多希望。」
原野:「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因为自身感情一团乱的原因,阮泽向来不会对别人感情有太多评判,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直白告诉原野不要对阳禾产生希望,所以原野觉得他肯定是知道了一些什么,才会说这些。
果不其然,阮泽停了几秒,开了口:「我前段时间听说了一件事。」
「什么?」
「梁徽现在在新疆,他公司跟那边天文馆有个合作。」
原野心一顿:「你的意思是,他和阳禾那边有合作,两个人在一起?」
阮泽嗯了一声。
「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新疆那么大,两个人在一个城市机率有,但合作一个项目的机率简直太小了。
「是这样。」阮泽说,「你记不记得你俩婚礼上,梁徽身边还有个男人,那男人是阳禾上司。」
阮泽和梁徽虽然早就断了联繫,但他们从小玩到大,两个人朋友圈有交集的太多,原野知道,不肯定的事,阮泽不会告诉自己。
他得知这个消息,大脑先是空了几秒,心隐隐痛起来。
沉默半响,原野有些受打击,却还嘴硬:「即便如此,他们两个也不一定会有什么。」
「万一日久生情了呢。」阮泽补刀,「你不是说阳禾曾经喜欢过他吗。」
「可梁徽不喜欢阳禾。」
「你别忘了,当初他也没说过喜欢窦甜甜。」
这句话成功戳中了原野痛点,他不再反驳阮泽,反而对阮泽摊开手。
阮泽:「什么?」
「烟。」
「哦。」阮泽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递给他。
拿到烟,原野手也没缩回去:「火。」
阮泽又送上打火机,忽地想起来:「你不是戒了吗?」
原野没应,手持烟,也没点。
确实是戒了。
当初戒烟是因为阳禾不喜欢,戒烟那件事,他以为会很困难,但因为她在自己身边,每天想的是怎么见面怎么相处,所以自然而然就戒掉了,一点感觉也没有,反而很甜蜜。
说实话,阮泽告诉他的这件事,让他有些害怕。
他可以等阳禾,等多少年都无所谓,等到天荒地老都可以,一年只见一次面,或者几年见几次。
可是在等的前提下,是阳禾让他等,他能把人等回来。
感情是双向的东西,他害怕自己等到最后,阳禾牵着别人手回来,连句辩解都没有就给自己判了死刑。
他也愿意相信阳禾跟自己结婚是因为喜欢,可是那份喜欢有多深,是跟他一样深,还是因为两个人待在一起久了习惯了。
毕竟阳禾连动手术都没有告诉他。
那她动手术以后是谁照顾的呢?
会是梁徽吗?
原野变得烦躁起来,很多东西他都不敢去想。
太可怕。
冬天的火锅店很忙,阮泽陪原野聊了一会就下楼去招呼客人。
锅里汤水沸腾,涌起大片的烟气,桌子上菜基本没动,原野愣了一会神,把手中烟扔到垃圾桶,弯腰关掉开关,翻滚的水归于平静。
他穿好羽绒服,戴上帽子和墨镜,把自己全身上下捂严实,在镜子照了照才出了包间。
这种天气这么打扮的人不少,所以穿过大厅原野也没被人认出来。他来时火锅店面前已经没有停车位了,他的车停在另一条街上,需要走一段路才能到。
原野埋头往另一个方向走,刚走了一半,就听到了一声悽惨的救命。
他回头看过去,一个女人浑身是血的往他这个方向跑过来,女人身后跟着一个举着刀红眼睛的男人。
这条街也算的上繁华,周边商场和饭店都不少,此时也有不少行人,不过那些人看到以后都避而三舍,几个人拿着手机正在这里拍,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
女人跑到距离他五米位置时候被东西绊倒,整个人往前摔倒,那个男人也停下脚步,提着刀慢慢走过来:「跑啊!你有本事继续跑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举起刀,就要往女人身上砍时,原野直接跑过去,一个飞踢把人踢开。
那个男人被踢倒以后,原野没有去看女人伤势,而是走过去用脚把男人手里长刀踢开,周围人慢慢聚过来,原野扫了一圈,指了指其中一个高个子男生:「别拍了,先打120,再报警。」
男生愣了几秒,连忙把视频关掉,手忙脚乱的打开通讯录。
看到他打电话,原野这才放心下来,他走到女人那里,蹲下来刚准备看伤势时,又听到人群里发出刺耳的尖叫。
原野心一惊,转过头却已经晚了,那个男人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手里多出一个匕首,直直向他挥过来,他下意识用手臂去挡,没想到那个人身上不只有这一把刀,男人很快从兜里又掏出来一把刀,瞅准空檔,直接向原野腹部刺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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