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放得轻柔,几乎称得上哄字。
黎清觉得可笑,就是二人秘密交往那段时间,她也未曾这么轻声细语过。自己身上,还有何利可图。
哦,皇太女选谁还没定。
毕竟苏孚没有母亲或父亲,能吹枕边风,她是想让自己帮着出力?
黎清猛地顿住脚步:「关你何事?」
苏孚气势无端矮了一截:「担心你,再遇见这种事。」
黎清冷冷道:「遇见什么,也比遇见你强。」
行,肯发泄,就是好事。
苏孚亦步亦趋跟着黎清,骂不还口,积极认错。
黎清衣衫不整,作为Omega,不好大摇大摆出去丢人现眼。说不准还会传出什么流言。于是专挑小路走,很幸运,一路没遇见几个人,都被二人避开。
伯爵府轿车等在宫外。
颜色漆黑,方方正正,很适合黎清,他雪白的指尖搭在车门上,剧烈的反差,迸发出触目惊心的美感。
他不悦地看着黏在原地不肯动弹,眼巴巴望着他的少女,冷笑,打开后车门,钻进车厢:「开车。」
司机战战兢兢:「恐怕会撞到二皇女。」
「不必管。」
司机手抖,阎王打架,小鬼遭殃,两位他都得罪不起。
苏孚不要脸皮,钻进副驾驶:「开车吧。」
司机冷汗直冒,透过后视镜,看黎清的神色。
黎清皮笑肉不笑:「这是回伯爵府的车。」
「我送你回府。」
轿车飞快行驶在柏油路面,司机只盼着这条路再短一点,再短一点。
很快,到了伯爵府,倒霉的变成老管家。
苏孚非要让去府内喝茶,喝完要上二楼找黎清再详谈。
她得抓紧时间,软化黎清的态度,决不能让他嫁给女皇。
老管家对她和黎清曾经的事,隐隐约约,猜到一星半点。
可如今沧海桑田,黎清已成为准继后,老管家硬着头皮,劝苏孚回宫,字句之间,暗示她,时过境迁,该放则放。
苏孚深深看他一眼,翻出资料细看,知道这老管家虽然没能力,护不住黎清,至少是真正为黎清好的,于是落寞道:「你真的以为,母皇是个好归宿吗?」
这话怎么能随便说,老管家吓了一跳,苏孚趁他心惊胆战,没反应过来,迅速衝上二楼,等老管家追上来,她已经将房门关得严严实实。事关名誉,三更半夜,有婚约的O和A独处一室,可不是什么能公开讲的事,老管家不敢闹出大动静,一边在门外揪着心听动静,一边庆幸,奴仆们早去后院睡觉,没有其他人看见这一幕。
卧房大约有一百平米左右,硕大的圆床占地最多,随后是镶金攒玉的各式家具。
浴室响着稀稀拉拉的水声,空气潮湿起来,浅浅淡淡的蔷薇香盪在鼻尖,是黎清信息素的味道。
苏孚没想到他在洗澡,尴尬得站着,片刻,鼓起勇气:「黎清,你洗完,我们谈一谈吧。」
水声停了。
黎清披着浴袍出来。
之前有扣到脖颈的衬衫遮掩,所以什么也看不出来,这时,苏孚才看到,他的锁骨,他小片的胸膛,密密麻麻,青紫可怖。
她呼吸一滞。
黎清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却轻轻柔柔地笑了:「殿下没见过?这是陛下的杰作呀,让我来告诉你,她最喜欢将我绑在床头......」
「别说!」
黎清欣赏着少女痛苦的神色,并不觉得快意,但他必须要这样做,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被抛弃的哀怨,被出卖的愤怒,被折辱的仇恨,稍稍平息。
第92章 帝国艷后(2) 黎清审视……
正对峙, 外面传来纷乱的脚步声,老管家高声道:「陛下!夜深,伯爵已经睡下。」
「滚开!」
撞门声激烈, 女皇熏熏然道:「小清, 给朕开门。」
二人对视一眼, 奔向窗户,窗户下守卫着女皇护卫队, 此情此景, 必然解释不清。
苏孚踌躇时,黎清将她塞进水雾蒸腾的浴室。
隔着一层薄薄的磨砂玻璃, 看不见外面人影,只能听见女皇醉意朦胧地说:「小宝贝,想我了没?」
黎清客气而恭谨道:「陛下, 我们还没成婚。」
随即是黎清的惊呼。
「刺啦——」
是布料撕裂的声音:「工具我都带来啦,别故作清高, 那一夜不是很骚吗?来,闻一闻。」
黎清哭求着拒绝, 声线变了调, 听不出是痛,还是爽。
女皇要他叫出来, 他却死咬着嘴唇,知道求不得放过, 就忍住不再出声。
一声又一声闷哼, 卧室柔软的大床剧烈地震盪着。
苏孚几乎能想像到, 那人被折辱的模样。
她眼眶通红,握紧拳头,想不管不顾衝出去, 也真这么做了。
回过神,她已拔枪出来,衝到床前。
女皇正搞得尽兴,加上酒气上头,并没发现。
倒是正对这边的黎清,第一眼就见到了苏孚,他双眸含泪,不断冲她摇着头。
时机未到,时机未到。
意气用事,只能让事态变得复杂,更失去已知剧情的先机。
可那是他啊,是唯一被她放在心尖上的人。
苏孚咬紧牙,抖着手,举起枪,对准女皇。
黎清骤然猛烈挣扎,并哭叫出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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