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奔溃。
趴在他身上那是个意外,她不过是想给他探□□温而已,然后被他当着了活体冰袋……
关键是说出来他信吗?
她犹疑了下,还是说了,「修总,是这样的,把水杯放好后,我就想看看你还烧不烧,毕竟我回家了就剩下你一个人,我不太放心,所以就伸手试了试你额头的温度,可能你被烧的太难受了,而我恰好因为体质偏寒的原因,一年到头都手脚冰凉,于是你、你就抓住我的手,然后然后我就那样你身上了……」
不知道为什么是事实,可从温西月嘴里说出来活像个胡编乱造的谎言。
修泽一字一顿地说,「所以是我让你趴在我身上的?」
温西月点头如捣蒜,很大气地说,「你也不是故意的,所以我不会怪你。」
她觉得自己没必要和一个病人计较占了便宜这种事。
修泽嗤笑出声,他把水杯放回原处,「温西月,天都黑成这样了,你怎么还在做白日梦呢?我是那种看上去没脑子的人?」 *
「……」
虽然早早地有预料到修泽会不信,可真听到,温西月还是很无力。
修泽不咸不淡地扯了扯唇,「要你承认对我见色起意很难吗?」
「……」
温西月脑子嗡嗡做响。
头皮传来一阵麻意。
倒不是被他这句话可震惊到了,而是在刚刚那一瞬间她的的确确有被他色相诱惑到。
平时那样锋芒毕露的人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无论你投过去怎样的眼神,都不会蔑视你。
而且他长得还那么好看……
像是被人戳中了心思,温西月脸上一热,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燥意,又被拱了起来。
「我……」,想违心地解释一两句,发现自什么语言都组织不出来。
「你什么?」
温西月放弃了,不想再做无谓的挣扎,头垂得低低的,「已经晚上八点了,修总你好好休息吧,发烧可大可小,你一个人住的话最好还是通知下你手下的那些男助理女助理,让他们过来一个人,你还没吃晚餐,胃口不好也总要吃点的,水也要多喝,不要喝太凉的,伤肠胃……」
她脑子乱七八糟的,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表情故作坦荡,她抬眸看他,试图和他讲条件,「至于其他的,等你病好我们再说吧?」
修泽上下打量着他,一双眼睛又黑又沉。
喉结滚了滚,他悠悠道:「也行,给你一天时间编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温西月:「……」
因为心里想着事,即便一个人在夜色里打车,她也没有一丝害怕的情绪。
编个什么理由呢?
什么样的理由才能说服他?
温西月觉得自己可真是太几把惨了。
明明事实就是那样,自己说实话也是个受害者,可始作俑者就是不信啊,她还得编造一个出来哄他,哄得他高兴为止。
唉……
她惆怅了一路。
到家的时候陈可悦和乌云舒已经吃饱喝足回来了。
两人餍足的正盘腿坐在沙发上,为了电影男主许亦然到底有没有偷偷恋爱展开了不太激烈的讨论。
「云舒,你是不是母单到现在啊,然然那眼神变化,很明显啊,饱含爱意又隐忍克制,一看就知道是热恋中的人。」
「你可把人想的太龌龊了,我儿砸才刚成年好吧。」
「恋爱怎么就龌龊了?刚成年就不能谈恋爱吗?我就不这样想,爱情呢是一件美好的事情,我就希望他在这个最好年纪能谈场甜甜的恋爱。」
「以人家现在的流量,给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吧?他经纪人不管?」
「天真,你太天真了,很多艺人的经纪人还帮忙打掩护呢。照我说,肯定是了,不然以他的演技演不出那种状态。」
「你为什么总是轻描淡写抹掉他的努力呢,说不定闭关备战高考的那段时间,他有苦苦钻研演技?」
「那为什么就不可以了在闭关的这段时间他有了喜欢的人呢?」
「……靠,闭关的时候他身边都是一窝还没长开的高中生!」 *
「为什么女朋友就不能是高中生呢?」
乌云舒要被陈可悦轻飘飘的语气气得要吐血了,「我就把话放着了,他许亦然要敢在最火的时候谈恋爱,他这辈就完了,职业生涯到此为止!」
像是终于注意到沙发上还坐着一个神游天外的温西月,乌云舒迫切的想拉拢她过来,「西月,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温西月眼神空空的,盯着脚尖,完全没听到她的话而是自言自语的说,「如果是因为脚滑,身体应该是往前窜,碰到的应该是柜子才对,不行不行,这太假了……脚扭了下?重心不稳正好趴到了他身上……可在地板上好端端脚怎么会扭……那脚麻了站不稳?」
陈可悦、乌云舒:「……」
思考了一晚上温西月都没能想出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她怀揣着心事,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赵墨白的花如约而至。
温西月把花瓶里干枯的花替换掉。
旁边的赵允思笑着凑过来,「这是那个修总送的?」
温西月当即冷笑。
笑死,那个男人一见面也就会揶揄她、埋汰他,指望他送花?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