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恆:....
能把小铃铛气成这般失态的样子,阿奴比也是第一人。
「阿奴比,」洛恆挡在了两人之间,将小铃铛拉了起来。
阿奴比轻嗤了一声,也没在意,倒是被洛恆吸取了注意力,「你恢復灵力了?」
「恢復了少许。」
阿奴比随手拽起洛恆的衣领,顺势便要凑过去亲人,却被洛恆挡开了。
「你又做什么?」
「亲你。」阿奴比道,「他们我尝不出味,我看你旁边那个人类对你挺执着,让我试一下。」
洛恆无奈道:「你既未动情,也无人类的羞耻之心,你亲我还是小铃铛,都无异于两块肉片相碰,自然尝不出味道来。」
月影稀疏,四下寂静无声,唯有洛恆淡淡的声音在林间穿梭,最后穿过人的耳膜,刺穿人的心。
白邪站在不远处的树下,月白色的长袍一半隐如黑暗之中,一半与清冷的月光融合在一起,显得有几分寂寥。
原来师尊是这样想的吗。
阿努比听得云里雾里的,索性便放开了人,也没有再多想。
洛恆目光看向身上挂了好多彩的小铃铛,不禁疑惑,「他对你做了什么了?」
阿奴比抢道:「也没什么,我肚子饿了,让他捉个野兽给我弄点吃的。」
「他是我的人,不是你的宠物。」洛恆沉声道,阿奴比的性格好听一点来说是做事随性,难听一点来说便是嚣张跋扈,阿奴比所说的野兽自然不会是一般的野兽,也绝不会是小铃铛现在的修为能对付的,以前他就没少遭阿奴比这样玩弄。
但阿奴比也确实有这个本事嚣张。
听到人的斥责,阿奴比一点愧疚都没有,耸了耸肩,便往回走。
洛恆揉了揉小铃铛的头道:「你别与阿奴比一般见识,他本性就是如此。」
小铃铛气愤地点了点头,他又打不过,还能怎么办。
洛恆笑了笑,「回去休息吧,明早还要赶路程。」
洛恆说罢转身走回去,刚转过身,便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眸子,然而那双眼睛的主人目光只停留在他身上一瞬,便移开了。
徒弟生气了。
洛恆有些莫名其妙,方才还好好的,怎么又突然发脾气了,徒弟脾气总是这样奇奇怪怪,还好难哄。
次日,几人继续前往裂缝,骨妖也被放了出来,然而他却被眼前怪异的气氛弄得有点奇怪。
几日后,骨妖扫了一眼走在最前方的白邪,轻声道:「洛大人,你是惹白大人生气了吗?」
「床技不好,失宠了。」
「那我床技好,我可以去哄吗?」骨妖憋红了脸道。
洛恆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不答,反问道:「你不去追时兰泽,你这几日都一直跟着我们,你确定能找得到人?」
「不想补骨头了?」
「补!」骨妖道,「但是赫雷斯尊主的地盘太危险了,我怕…」
「那你跟着我们如何找人」
「等我对这片地方熟悉一点再去…」骨妖小声道。
洛恆「嗯」了一声,便不再理人,加快了脚步,却又被骨妖拽住了,「你去哪?」
洛恆不解看人,「失宠了,自然要去争宠,现在随便一个妖魔便都可以弄死我,堕落之渊处处都是危险重重,要是白宗主不要我了,我连活下来都难。」
「你怕,我也怕。」
「那你为什么不找阿奴比尊主?」骨妖小声道,「阿奴比尊主不是对你挺好的吗?」
洛恆诧异地看了人一眼,「阿奴比是要我的命,你又不是不知道。」
「哦…」
洛恆不再理会人,快步走了上去,拉住了白邪的手,笑道:「白宗主你等等我嘛,好几天都不理人家了。」
白邪:「…」
师尊…
白邪内心无声地嘆息,一把将人拽到自己怀里,凑近人的脸,轻佻道:「想获宠,就得付出代价,师尊。」
洛恆亲了亲人的脸,白邪看着人平静的脸色,想起夜里说的话,白邪心中苦涩。
他以为就算不懂什么是情爱,相处久了,也会自然懂,结果在人的眼里也不过是两片生肉接触。
「啧,接连救了你几次,你怎么能这样揣测我。」一旁的阿奴比凑近了人。
「这可是你自己说一直要我的命。」
「你又没死,」阿奴比撇撇嘴,随即顺手,给三人开了一个隔音的屏障,道:「你明知骨妖来者不善,你还让他跟着?」
「有个挺可爱的跟着,可以活跃点气氛。」洛恆道。
「论可爱,不是你家那个小侍从更可爱。」
洛恆无奈道:「他心思单纯,你别老玩弄他。」
「他心思单纯不是因为你一直将人护在身后吗你总归不能护他一辈子,就应该让他见识见识这世界的险恶,你看你当年不也是这样过来的。」
「你看现在怎么打都死不了,自我恢復能力还越来越强。」阿奴比说着扫了一眼身后的小铃铛,却收到一个白眼,「啧,不知天高地厚,若非我宅心仁厚,他以这般挑衅的姿态对待任何一个妖魔,早就被撕了。」
明明是他害人在先,却说成了为别人好,论脸皮厚,估计也没有谁能比得上阿奴比。
「他体质远不如我,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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