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洛恆醒来以后,已经是是好几日之后,眼帘掀开,入眸便是熟悉的白色身影。只见白邪直挺着背脊盘坐在一旁,双眸紧闭,白邪长袍规规矩矩地伏贴在人身上,勾画出人颀长的身姿。
听到声响,白邪便立刻睁开了眼睛,弯下腰,伸手将人扶起来,「师尊。」
洛恆靠在人的肩上,道:「你的身体如何了?」
他身上的经脉被毁,灵力全无,感受不出来人体内的情况如何。
「已经无碍了。」白邪回答道,同时灌入灵力,探测人体内的情况,见人身上的伤没有再恶化下去,白邪才鬆了一口气。
洛恆闻声,有些欣慰,白邪的天赋的确是好的逆天,他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才摸通炼化业火的门道,白邪不过用了几天的时间而已。他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晏翰墨呢」
「已经解决掉了,以后再也没有其他人算计我了,」白邪将灵力收了回来,想了想,白邪又道:「魔神的事情门派里的弟子已经赶过去处理了,剩下的魔神等级都不高,数量也不多,师尊放心。」
洛恆鬆了一口气,最难的剧情已经走完了,相比原着中惨烈的情况,现在如今的情况,已经算最好了。
「看来,我又可以多睡几天了。」
「师尊你身体。」白邪眉宇微微蹙起,虽然那日师尊没有用丹药,但还是被晏翰墨伤得很深。
洛恆想了想,道:「无碍,不过是暂时失了灵力,我体质比其他人好,调养一段日子,会恢復的。」
现在危机已解除,倒也不急着恢復。
白邪抿嘴不语,这哪里是体质好,只不过是因为在堕落之渊折磨多了,身体已经被锻炼出来了。
他通过人的记忆才知道,洛恆获得新的身体时,和普通人的身体没什么两样,灵力全无,连半分修为都没有,换作其他人被丢在堕落之渊,早就回不来了。
阿奴比说将骨头揉碎了,再重朔起来的那句话不是危言耸听,灵脉破损也变成了家常便饭。
将一个灵力全无的普通人丢到堕落之渊,不用想都知道那系统是何居心。
洛恆看见人眉宇间带着一丝愠怒的样子,便知道人在想什么,走下床塌,拍了拍人的肩膀,转了话题道:「扶我起来吧,我们出去走走,躺了几天,骨头都酥了。」
白邪点了点头,扶人起来,为人更衣。
·
华灯初上,繁星点点。
七夕的夜晚,格外的热闹,夜色虽然已经降临了一段时间,但此时集市依旧十分热闹。
酒楼里点着各色的灯笼,一楼大厅中央摆了一个宽大的舞台,舞台上有头戴纱帽,身着青蓝色的官衣唱着戏曲。
白邪看着一直拽着洛恆动文承泽,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文宗主既然事情已经问完了,时间也不早了,早些回去吧,要不然你门派的人会担心。」
文承泽闻声,目光往窗口扫下去,此时街上的行人三三两两,男女成双成对,还有舞龙各种各样的街头表演。
文承泽:…
文承泽正想说,还不急,但话到了嘴边,文承泽又吞咽了回去。
因为他想起一个传说,白邪曾经当众说过洛恆是他的道侣,两人甚至当众亲热。
扫了一眼街上的男女成双,再见白邪面色明显不善的样子,文承泽便知人为什么着急着催他离开了。
难怪今日背脊一直都是拔凉拔凉的…
想此,文承泽只能不情不愿地放开了洛恆,对两人行了礼,干笑了一声,「那什么,这包厢我已经和掌柜说了,帐都记我帐上了,白宗主你们随便吃,夜色已深,我就先行回去了。」
文承泽说罢,便灰溜溜地离开了酒楼。
洛恆看着人离开的背影,有些哭笑不得。
经过一年的时间,他的身体已经恢復了差不多,文承泽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知道他对恢復经脉有经验,这一年来反反覆覆地找了自己多次,今日也不外如是。
只是没想到,自己的徒弟居然连这种醋都吃。
洛恆捏了捏人俊冷的脸,道:「有免费的晚餐吃,别不高兴。」
「灵尊派的钱,比道灵派的多。」白邪面不改色道。
洛恆:…
洛恆拍了拍人的肩膀,揶揄道:「差不多得了。」
白邪唇角扬起一个弧度,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师尊总是会容易对比人心软,这点他一直都很清楚。
白邪双手环上了人的腰,在人耳边低喃道:「烟花表演差不多开始了,我们先行过去?」
洛恆点了点头,从桌上顺了一坛酒,拉着人直接一跃从二楼跳到了街上,再寻了个好地方看烟花。
随着一声一声的礼炮声在热闹的街轰响着,漆黑的夜空便瞬间被彩色的光芒点缀着,宛如繁花穿过无边的黑暗,一时间夜幕变得格外耀眼,美轮美奂。
洛恆坐在屋檐上,抱着酒,仰头看着不远处的烟花,双脚轻微地晃荡着。
而白邪则是侧过身子,目光紧锁在洛恆身上,烟火映照在人的脸上,勾勒出人隽秀的五官,格外动人。
烟花绚丽多彩,但不及眼前人一分。
他从来想看的不是烟花,只是享受着两人安静的时光。
烟花表演结束,两人便便走回门派。洛恆抱着顺回去的一坛酒,目光低垂,双脚慢悠悠地踩在了斑驳的光点上,模样好不悠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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