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蔻被抓住手腕动弹不得,还不忘朝傅珞灵瞪了瞪眼,救了这狼心狗肺的傢伙, 竟然还敢在兄长面前告她的状!
跌坐在地喘个不已的傅珞灵看着太子妃朝他瞪来仇恨的眼神,一时有些懵然, 难不成药是她自己主动...
豆蔻几乎被兄长压制在怀里动弹不得, 像只淘气被人抓住的小狗。
冯医官来到的时候,才被哥哥半逼半威胁地伸出一隻手腕。
冯医官用悬丝诊过脉搏后,道:「回殿下, 太子妃只是服用过多补益身子之物了, 没大碍的,能靠鱼水之欢缓解过去, 不用太担心。」
太子一听皱了皱眉:「就不能...给她开些解药什么的?」
冯医官一听笑了:「太子妃服下的不是什么毒药, 又何来解药之说?而且那是补益身子的食物,是对太子妃身子有好处的, 难道殿下还让臣给太子妃开散失气血之物?」
太子一听那要损害身子的,立马就皱眉说不用了。
豆蔻窝在他怀里,趁机抱住了他的腰,不怀好意地嘻嘻仰头道:「哥哥你听见了吗?鱼水...」
豆蔻没说完,谢元佑就猛地一下子起来,把她「啊」一声摔在了地。
「孤今夜要宿在衙门,太子妃自个歇息。」说完, 他就大步转身往外头去。
豆蔻哼了哼,抹了抹眼睫上被摔出来的泪,朝他耍泼连名带姓喊道:「谢元佑你见死不救?你没听医官说嘛,你不帮我解决我会难受至死的!」
谢元佑停下了步子,语气清冷:「只是会身子燥热,忍一忍就过去了,并无大碍。」
豆蔻气得破罐子破摔:「好呀,你不帮我,就不怕我难受起来跑去找别人了??」
话一说完,她就感觉到一股低气压直逼而来了。
谢元佑突然转身,眼神狠戾:「你敢如此,孤会杀了他!!」
豆蔻登时不敢说话了,她怕太子真的会一时恼起来将傅珞灵绞杀成十八块,她没到过宫外但也听宫人茶余饭后谈论过太子殿下对付朝中政敌,向来剑不沾血手起刀落的。
她以为他还会出宫外歇,没想到他让厨房煮来一些下火清心的莲子甜羹来,就待在了寝殿没再提要在宫外歇的事了。
豆蔻抿着唇喝莲子羹,觉得今夜会成功的机会很大。
她在罗汉榻边就着手小口喝羹,谢元佑在不远的书案边卷着一卷书看。
火光盈盈绕绕,殿内的宫人早已遣散,此时就只听得见细瓷碰撞在碗边发出清脆细微的响声,和书案前的翻页声。
「傅大人可放出宫了?」傅珞灵偷偷来太子寝宫找太子妃的事过于敏感,不宜闹出大事宣扬开来,最好还是偷偷将他放出宫,务求小事化无处理。
谢元佑「啪」一声砸了书,脸转过来时有些阴戾,声音低沉而危险:「担心他?」
「嗯。」豆蔻大大方方地点头了。
她放下手中的甜羹,小碎步跑了过来,就在谢元佑不知她要做什么之际,便见她一屁股坐在了他膝上,牢牢揽住了他的腰,并且将脸埋在他的襟边,额发抵着他。
他愣住了,膝盖不小心撞了桌腿,「啪」一声书又坠到了地上。
豆蔻今早机缘巧合得窥了一点要领之后,才蓦地发现哥哥体内的蛊毒有多刚,估计一次两次是不可能完全清除掉,问题是,现在才刚刚得一点要领,正儿八经的一次都不算是呢。
「元佑,你别逃了,逃不掉的好吗?我已经是你的太子妃了...」豆蔻故意不再叫他哥哥,只是为了要将二人的关係转变过来,这样哥哥慢慢的就能少些负担了吧?
谢元佑听见她口中轻糯的「元佑」时,身子痉.挛了一下,浑身僵如山上岩石,想要推开她的手都硬得抬不起来推。
「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谢元佑闭了闭眼,掩藏了某种的深色,低低地嘆了一声。
「我知道,清醒着呢。」豆蔻双手圈拢他的腰,偎在他怀里抬头看他,像个眷恋着大人的孩童。
「你确定...要吗?」他生怕她日后会反悔一般,执拗地再问一遍。
「嗯。」豆蔻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翌日清晨,豆蔻是在兄长的怀里虚脱地爬起来的。
她感觉自己浑身都使不上气力,尤其是腰腿酸痛得紧,双手甫一撑着身子起来,立马就又脱力而滑落下去,砸在底下的胸膛,衣衫鬆脱.露出大片的雪腻被哥哥抱紧了。
谢元佑托着她的腰,似乎也是刚睡醒,眸里的慵懒惺忪的感觉让豆蔻纳罕。
平日她见惯了兄长眉眼清明严肃,甚少能看得他这种情态,这感觉就像是,知道了神仙也会偶尔像凡人一样吃五谷杂粮一般。
豆蔻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衫.不整,再看看谢元佑身上整整齐齐的衣物,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尤其是,想到昨夜自己并未得手,只是被人用另外的法子解了身上的情.燥。
「哼!————」豆蔻立马甩给他一记脸色,并且挣脱开他怀里,爬起来就要从他身上过去。
可立马就又被人攥着腰拉了下来,并且旋身覆压了下来。
豆蔻被困于下方挣扎不得,气鼓鼓地将头转了过去不去看他。
「生气了?」谢元佑早上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沉哑带磁性。
豆蔻不看他,也不回答他的话,蜷着手抵在他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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