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眸子,苍白的脸颊竟意外有些红意,琴先生不能宿于东院。
一句话将祝久辞所有言语挡了回去。
祝久辞这才幡然醒悟,梁昭歌是他以国公府名义聘来的琴先生,二人以师徒相称,若论尊师重道,梁昭歌算是他的长辈。若宿于东院,那岂不是
祝久辞登时面红耳赤。
可,可祝久辞结巴道,可是琴先生不是害怕吗?这宿于东苑也并无妨碍,侧房众多,我去府上报一声就行了。
梁昭歌伸手捏住祝久辞的一缕墨发,一圈圈绕在指尖,可昭歌宿于主室。
祝久辞的脸又红了。
这、这、昭歌怕生,情有可原。我身处主位照拂一二也是应当。祝久辞心乱了,慌忙为二人的行为解释。
还有!你我二人行得正坐得端,何须、何须遮遮掩掩!昭歌你清晨离开,反而像,像偷
偷什么?国公夫人端着茶点走过来,摸摸祝久辞的脑袋在他旁边坐下。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国公夫人:?
祝久辞把攀在发尾的爪子拍下去,眯起眼睛对国公夫人道:琴先生教导学琴不可偷懒不可走捷径,否则将来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平白花了时间还一事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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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文病美人看上我了[穿书]——秉言者(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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