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屿:「……」
他皱眉,「干什么一惊一乍的。」
阮天心不好意思地把板凳从地上扶起来,小声说:「刚才有个对话框突然弹出来,把我吓了一跳。」
陆星屿无语道:「……大惊小怪。」
阮天心索性站着,回復谢观的信息。她说「是的」,谢观很快就回復她:「去探陆星屿的班?」
「对呀。」
这次等待的时间有点长。谢观隔了一会儿,道:「我们的剧组在隔壁。」
阮天心又凝固住了。她这个老是要跑偏的倭瓜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走对了路:谢观这是在暗示她吗?
她一下子把小电扇塞进陆星屿手里。陆星屿本来昏昏欲睡地闭着眼,手里突然一重:「?」
他睁开眼睛,阮天心关切地问他:「星屿,我给你做的水果拼盘呢?」
她今天给剧组工作人员带了水果拼盘和奶茶,这下总算不用担心水果吃不完了。另外,为了感谢和犒劳陆星屿,她还做了个巨大的水果拼盘给他,里面不仅有草莓小雪人,还有一条超级豪华的苹果船。
陆星屿当时看到的时候,特别感动,感动得脸色发青。
现在听到她问,他架起一条腿,随意道:「扔了。」
阮天心「啪」的一下,拍在他手臂上。她埋怨道:「好好说话。」
「……」陆星屿不情愿地说,「吃了一半。」
阮天心嘆了口气,「唉。」
陆星屿浑身毛一炸,「干嘛!你搞那么大,谁吃得完?」
「那早知道不给你吃了。」阮天心失望道。这样的话她还可以带给谢观吃。那么大一艘苹果船呢……
陆星屿一听她这话,又觉得不开心了。吃不完归吃不完,但再吃不完也是属于自己的东西,阮天心要给别人吃,他更不乐意。
「怎么,」他不爽道,「你还想带回去分给阿猫阿狗啊?」
「不是阿猫阿狗。」阮天心一本正经地强调,小脸蛋绷得紧紧的,「是一个朋友。」
朋友?阮天心在桧阳哪来的朋友?
陆星屿还没想明白,又看到阮天心手机一震,她瞟了一眼之后,突然在原地蹦了两下。
开心得像小学生要去春游。
「星屿,我去看一下那个朋友哦,下场戏也要加油!我等下马上回来。」
她说完就跑,陆星屿抓都抓不住,简直像只兔子。
结果跑了两步,又折回来,绕着陆星屿转圈:「星屿,你看我还行吗?没有奇怪的地方吧。」
谢观刚才又发信息了,让她去探班。啊啊啊!这居然是真的!
她感觉自己脸上的热气「呼」地起来了,像一隻兴奋的小狗一样转圈,试图叼住自己不停乱晃的尾巴。
陆星屿被她转得头昏,不耐烦地拉了她一把,让她立在原地。
「不要动!」说着,又帮她拉了两下刚才跑歪的海军领。
「好了吗?」阮天心问他。
「行了。」他还想再问清楚那个朋友的事,「你……」
话音还没说完,阮天心又跑了。胆子那么点大,一遇到事就跑得快,倒像是被吓跑的。
「……」
陆星屿突然想起一茬:阮天心怎么今天这么重视自己的打扮?
思考三秒之后,他从椅子上跳起!
除了......那什么,还能有什么!答案可以说是呼之欲出了,但是他没有证据!他想跟过去再追问下阮天心,但又听到剧组的催声:下一场马上又要开始了。
陆星屿只好先把这个问题抛在一边,任匆匆赶来的化妆师给他补妆。
……
隔壁剧组在拍摄《仁心》。
《仁心》是谢观新接的电影,近日刚开机。阮天心在谢观的超话和营销号里看到过,没有太多物料,只知道大概是讲医学的电影。
而谢观在里面演一位医生。
阮天心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觉得要命:一个普普通通、黑衣黑裤的谢观,就已经让她很吃不消了;一个拥有制服加成的谢观,怕是要让她失血而亡。
饶是心里有准备,在化妆间一眼看到谢观的时候,阮天心还是听到自己的心臟重重地「咚」了一下,顿时被迷得找不着北。
谢观身上的白大褂没脱,眉眼沉沉不动,说不出的雅致。又戴金丝边眼镜,活脱脱一隻衣冠禽兽。
化妆室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个可口谢观。谢观闭目养神,仿佛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对他做点坏事。
阮天心摘下口罩,屏住呼吸,悄悄挨过去。走到还剩两步的地方,不动了。
她突然感觉到危险,就像是来自空气里的一股张力,让她不敢再动。
谢观睁开眼睛。
他仿佛早就知道她来了似的,看到她的时候一点也没有惊讶,反而温吞吞地含着笑:
「不过来吗?」
阮天心更不敢乱动了,像看个坏人似的看着他。
谢观又笑了。这个笑就比刚才的笑鬆弛,更像是阮天心熟悉的谢观。
空气里突然压力一轻,刚才那种紧张的氛围就好像是一场梦一样。阮天心的肩膀不由塌下来一点,小声道:「……你好吓人。」
「啊,被发现了。」谢观平淡道,「毕竟我要演的这个医生也不是什么好人。」
天生善人的「仁心」,演起来光明正大、一派高尚。谢观却偏偏觉得无趣。还是游走在道德边缘的良心挣扎更有挑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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