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姿势,就好像是不放心周遭任何的人和事,仿佛这样子就能让自己拥有安全感。
指尖清点,叶陌起身抱起眼前的女子,在她眉心轻柔的印上一吻。
次日醒来时,秦好睁着眼看着雕花的床顶。她记得自己是靠坐在床边等着叶陌,想跟他说一说两个丫鬟的亲事。
毕竟叶陌对京城比较熟悉,询问他的意见必定能得到一些信息。
可为何自己一觉醒来是躺在床上的?
「绿萝,昨天铺完床褥之后,你还有进来吗?」
绿萝摇头:「奴婢铺完之后就去了厨房,没再进来。姑娘,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秦好拧眉,也对。就算她再累,若是有人碰了自己,她必定会醒过来。
可她对昨晚的事情却没有任何的印象。
秦好视线挪动,落在了身后的叶陌身上:「夫君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我睡着了吗?」
「恩,你靠在床边睡着的。」
「那我为何早上醒来的时候是睡在床上的?」秦好的眸子紧紧地看着叶陌。
叶陌不动声色的抬眼:「许是你梦游吧,等我上了软榻,就看到你自己躺在了床上。」
梦游?
秦好不相信的指了指自己,「我从来没有梦游的习惯啊。」
「可能是水土不服,或者是认床。」叶陌继续不动声色。
恰好在此时,竹怀在外间道:「少爷,少夫人,早饭准备好了。」
用早饭的这段时间,秦好一直在纠结自己有没有梦游。
叶陌勾唇:「为夫也好奇娘子是不是在梦游,若是下次为夫看到了过程,必定详细的说与娘子听。」
秦好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泄愤似的咬了一口红豆包子。
「少爷,侯爷和夫人一早出门去了溧阳伯府。」
叶陌扬眉,幽幽的问道:「正院怎么还没将银子送来?那石桌不打算赔了?」
「小的这就去溧阳伯府要。」竹怀激灵的很,迅速跑了个没影。
用完早饭,秦好说要去梅林看看,叶陌吩咐了竹锦远远地跟着。
秦好前脚刚出松景院,后脚王茹鸢出了屋子。
见院子里只剩下叶陌一人,她欣喜万分:「表哥,表嫂出去了,让我陪着您说说话吧。」
叶陌指尖抵着眉心:「我喜静,说话就不必了。不过,你若是能唱个歌再跳个舞,我就勉为其难的听一听看一看。」
王茹鸢看了看院子里,那些做事的小厮没往这边看,她鬆了口气:「表哥想看,那我给你跳个舞。」
「恩,好好地跳。」叶陌抄起手边的书,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被叶陌的眼神一看,王茹鸢心猿意马,脚尖清点。
王茹鸢的舞姿其实不错,毕竟是想靠着这些笼络住未来夫君的心,再者沈君如也想让叶陌沉溺在温柔乡里。所以,这些琴棋书画,王茹鸢虽算不上大家,却比一般人拿手。
一刻钟过后,叶陌低头看着自己的书,没叫停。
王茹鸢气喘吁吁,脚步虚浮,可怜兮兮的道:「表哥,我跳不动了,我给你弹琴唱个歌可好?」
叶陌未抬眼,「才一刻钟,继续跳。」
第11章 死人
王茹鸢跳的舞,很多动作需要脚尖点地。又过了一刻钟,她好似是支撑不住,朝着叶陌的方向扑过去。
叶陌右手碰了一下轮椅扶手,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那轮椅直接转了过去。而王茹鸢的下巴,正好嗑在了轮椅上。
「不想跳了?」叶陌朝后退了一步,好整以暇的打量着倒在地上的王茹鸢:「看来表妹对我的真心不过如此,才两刻钟的时间,表妹就跳不动了。」
听到叶陌口中一次接一次的「表妹」二字,王茹鸢胳膊撑地,娇笑:「表哥,我能跳的。但我觉得一直跳舞也没什么意思,要不我先给你弹个琴解解闷?」
叶陌沉吟,颇为失望的摇头:「我现在对琴声和歌声没什么兴趣,就是想看看表妹的舞姿。」
王茹鸢咬牙,想到叶陌好不容易和她说了那么多话,自己不能在他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秦好回来的时候,看到王茹鸢摇摇欲坠,很是不雅的舞姿,诧异的说道:「表姑娘是身子不适吗?夫君你也真是的,表姑娘这明显就是脚疼,怎么还能让她跳舞的?」
叶陌无辜的看着她:「是她自己愿意跳给大家看的,我不过是帮着说出了大家的心思。她若是真不乐意跳,我也是没办法的。」
秦好唇瓣紧抿,叶陌表面上装的很是自然,实际上是个黑心肝的。
王茹鸢为了留在侯府,所以她不能得罪叶陌,反而还得对叶陌言听计从。
「娘子不信?」叶陌低下头,委屈的道:「那让她自己说,是不是自愿跳的。」
秦好深深的吸了口气,她发现相处的时间不长,却已经见识了好几面的叶陌。
王茹鸢咬唇,心里做了许久的斗争,最终还是咬着牙道:「表嫂,你不要怪表哥,这都是我自愿这么做的。」
秦好嘆气:「表妹得注意自己的身子。紫萝,绿萝,你们二人扶着表姑娘回房,看看她的脚怎样了。」
「少爷,少爷!」竹怀从天而降,额头上冒出了不少虚汗:「少爷,溧阳伯府的沈文瑞死了。」
死了?叶陌瞬间眯眼:「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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