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并不想。全部都在朝堂上,有什么好玩的?有些人, 更适合在黑暗中活着!
「你回杭州, 将秦家的事情处理妥当。等解决完秦家的事情,你再回京。」
秦谨脑中一片空白,他不明白二皇子这样安排的目的。秦家,他是肯定回不去的。他如今回去, 不过是自取其辱。以他高傲的性子,不可能再回去任由秦家将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
「二皇子……现在我就算是回去,也进不了秦家的大门……」
「秦家的大门,本皇子并不在乎你能不能进。秦谨,能为本皇子做事的人,必须要有自己的能耐。以前,你有能耐,可你的能耐并不是来自于你本身的能力。本皇子看重的是你几个妹妹的夫君。」
无论是叶陌还是谢景,甚至钱晔,都比秦谨有能力。
被□□的将事实摊在面前,秦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脸上装的若无其事,但捏紧了的双拳泄露了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二皇子不以为然的坐下,悠閒的坐在湖边乘凉:「回秦家,弄清楚你爹……你原来的父亲现在在哪里。回去后,棠落会在暗中帮助你。」
秦谨剎那间明白,他为何在进京不久后就得了二皇子亲眼……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棠落!
从一开始,棠落就是有目的的接近他。
*——
「二皇子派人来试探我的病情。」松景院的树下,并排放着两张躺椅,叶陌一张,太子一张。
躺椅中间的小桌子上摆着一盆浓烈的菊花,旁边青花瓷的茶具中飘着淡淡的茶香。不远处,秦好和林姝娥、顾家姐妹坐着插花。
「你到底好了没?」太子犹豫着问道,叶陌脸色红润,实在是瞧不出旧疾缠身的样子。
林姝娥高声道:「皇兄,我觉得他肯定没好。要是真好了,能一直躺着?还有,有些人啊,就算是身体好了,心里也是生了重病。什么手啊脚啊,从娶了娘子之后,就没见他好过!」
闻言,秦好失笑,将一朵小红菊插在公主的花瓶中:「这样好看。」
「小红菊呈浅紫色,正好中和一下其他花色。公主今日怎么选择的都是素色的花?」顾臻端详片刻,赞同秦好的话,顺带还将一朵小野菊也放了上去。
「停停停,你们这是在破坏我的花瓶。谁都不准再动了!」林姝娥紧紧护住自己的花瓶,不允许其他的野花再入自己这花瓶中。
秦好瞧着她插花的样子,进屋去拿了一个墨蓝色的花瓶,瓶身上点缀着几朵白色的梅花:「用这个花瓶再试试看,或许更能搭如今的颜色。」
林姝娥依言尝试,不得不说,颜色之间的确更加中和,也更能让人眼前一亮。
另一边,叶陌恍若未闻,淡淡的道:「我若是好了,还不出门?双腿残废十几年,如果能站起来,我还不得让京城的人都看到?他们可是嘲讽我嘲讽了十几年呢。」
听叶陌还有心情开玩笑,太子神色愈发凝重:「林彦派人来试探你,就是不相信你久病缠身。他手上的人最近动作频频,我不得不防着。你我这么多年的交情,你就告诉我一句实话,你到底恢復了没。」
叶陌悠悠的喝茶,「你看这茶,沸腾过几次之后,就没了原来的茶香。最开始都是隐藏在茶包里,如果香味和味道都知晓了,你是不是就会对它失去了兴趣?但如果是一种很有价值的茶,什么都展开了,就会引来很多人的争抢。」
太子眯眼,叶陌仍旧没说他到底好了没。但他方才说的话却意味深长,其中的含义隐隐就在说明他是在韬光养晦。
「如果是一种很有价值的茶,很多人争抢之下,他肯定会选择最欣赏他,最能帮他的。」
「可惜了,大部分的茶都没有自己选择的机会。」叶陌若有所思的说道,端起小小的茶杯,朝着太子举了举:「太子殿下很聪明,但有些事情更适合放在心里。说出来,就没什么神秘,更不利于现在的局面。」
叶陌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但在这件事情上,他的确没有选择。皇上对他的救命之恩,他必须得找机会还了。这种欠着债的状态,让他相当的不喜欢!
太子抿唇,沉沉的喝完一杯茶,接着再给自己倒了一杯!
「父皇和母后在决定太子妃的人选。」
不远处,拿着花的顾臻微愣,手上的花瓶直直的掉落在地上。
叶陌眯眼,瞭然于胸:「祁阳伯府?」
「是。如今祁阳伯府是最合适的,父皇和母后更倾向于顾臻。顾臻的性子,最适合成为太子妃。」
叶陌略显烦躁的将茶杯放下,沉沉的看着太子:「皇上想做什么?朝中这么多的官宦小姐,为何偏偏选择了祁阳伯府?祁阳伯府已经要和皇家成为姻亲,你再娶顾臻……皇上想将祁阳伯府推到风口浪尖上?」
听出叶陌语气中的不善,太子无奈苦笑:「据我所知,父皇并没有这个意思。母后是真的欣赏顾臻,所以才会选择她。」
「那你呢?」叶陌冷声反问。
他说过,不仅秦好,祁阳伯府也是他的逆鳞。他希望祁阳伯府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成为朝堂上的牺牲品!
如果不是真心实意,顾臻和顾悦可以嫁得更安稳的人家!
外戚,是很难不被君王猜疑的存在。如今的太子不猜疑,谁又能保证以后的太子不会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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