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晓笛现在有更多的时间做音乐了,随着名气逐渐增长, 歌曲版权费也越来越高,不仅能自己交学费, 还在凤城音乐学院附近给母亲租了房子,以便母女随时团聚。
用她的话来说,即「异地恋不可怕,反正程骁的那颗心,就在我手里攥着呢」。
大二上半学期,恰逢关子烈远赴日本,跟魔术界的前辈交流学习,唐安斓閒来无事,又赶上连续三天没课,便和钟晓笛一起去了西城。
程骁最近除了给初高中生做家教,晚上还去一家酒吧兼职调酒师,也不知他是从哪学来了这种新技能。
两人到达那家名为Skin酒吧的时候,正巧见到程骁站在吧檯后面,穿白衬衫戴小领结,手腕灵活地摇晃着酒盅,变幻的灯光映着他侧脸,愈发显得他轮廓分明,清朗帅气。
吧檯四周围着不少年轻姑娘,都在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一边笑一边给他拍照。
他目前算是Skin酒吧的明星调酒师,格外受欢迎,有人将他调酒的小视频发到了社交app上,收穫了上千条点讚,甚至还有女性顾客来光顾酒吧,只单纯为了看他一眼。
「帅哥。」有位大胆的姑娘凑上前,笑吟吟搭讪,「我是这儿的老顾客了,能加个微信吗?」
程骁一愣,还没来得及回答,钟晓笛就抢先一步靠过去了。
「不行哦美女。」她单手搭在吧檯边缘,大咧咧开口,「这小哥儿有主了,不轻易加别人微信,抱歉哦。」
「……」那姑娘讪讪地离开了。
程骁又惊又喜,他一把攥住了她的手:「你们什么时候来的?也没提前跟我讲!」
钟晓笛挑眉:「我就得悄悄来,要不怎么能发现你跟人家漂亮妹妹眉来眼去?」
「……我哪眉来眼去了?我平时很洁身自好的,除了你我没跟任何女生私下联繫过——哦对,还有级花儿。」
唐安斓在旁笑道:「都毕业多久了,你还级花级花的叫,能不能换个称呼了?」
「也是,你现在是凤城大学法学系系花了,我听说好多精英学子排着队想追求你,可你初心不改,只喜欢我们阿烈。」
「够了,你不要总听晓笛胡扯,也别跟阿烈胡说八道。」唐安斓无语,「阿烈真的会吃醋,回头他又要翘课来学校找我了。」
「你得体谅一下阿烈的心情,毕竟谁有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女朋友,又不能天天陪在她身边宣誓主权,也难免犯嘀咕。」
她迅速岔开话题:「你还是给我调一杯酒吧,我看看你这大少爷现在被生活磨练得怎么样了。」
程骁爽快答应:「可以,给晓笛调一杯『甜蜜森林』,给你调一杯『人间富贵花』,都是酒精度数很低,但拍照特别好看的。」
「喔,你很懂啊。」
「当然,干一行爱一行。」程骁说完,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示意她往走廊那边望去,「对了级花儿,这里还有个你的熟人,我俩共事好久了,也算缘分。」
唐安斓好奇:「谁?」
「你看了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有位同样穿着衬衫制服的男服务生,端着盛酒的托盘走近,借着灯光,她一下子看清了对方的脸,登时诧异。
「谢飞?」
那人的确是谢飞,就是当初学姐海钰的青梅竹马,还因为海钰的事情,找过她和关子烈的麻烦。
几年不见,谢飞那头张扬的银髮,重新染回了黑色,耳钉摘了,气质也收敛了许多,不再像从前那么嚣张跋扈,更像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了。
他乍一见到唐安斓,也感到挺意外:「是你啊?平时都只有程骁的女朋友来,今天你也跟来了?」
「对啊,看望老朋友么,很正常。」
「关子烈呢?我听说你俩关係挺稳定,一直在一起?」
「是的。」
谢飞点点头:「挺好,以前真看不出来,关子烈那傢伙还是个情种。」
唐安斓笑了:「听你夸他,我还有点不习惯。」
「你跟你闺蜜都挺厉害的,高中毕业还能坚持恋爱的情侣,实在不多,我见过分手的倒是不少。」
「真心喜欢的不会轻易分手。」她问他,「那你和海钰呢,还有联繫吗?」
如今提起海钰,谢飞已经能很平静的对待了,他坦然摇头。
「早就没联繫了,自从那年她当面摔了我的礼物,指着鼻子叫我滚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
他没说,那份礼物,是他省吃俭用攒了好几个月才从专柜买来的项炼;他也没说,大一那年海钰曾试图联繫过自己,话里话外都透着重归于好的意思,但他婉言拒绝了。
有时心凉只需要一瞬间,他多少年不求回报地对她好,终究也抵不过被她践踏真心那一刻的绝望。
他知道,纵使海钰后悔,他与她也再回不去了。
缘分在的时候不珍惜,逝去了便也不必太遗憾。
「希望你和关子烈感情稳定,将来结婚了告我一声。」他熟络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是小食菜单,这是酒单,随便点,今晚我请你客。」
「你工作也不易,哪能让你请客?」唐安斓道,「改天我赶你歇班的日子再来西城,叫上阿烈,咱们吃顿饭。」
「行,一言为定。」
谢飞又朝程骁打了个招呼,转而去给其他顾客送酒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