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忍不住又骂了一句绿色植物!
第34章 034 妻主 不苦,甜的。
现在, 在林昔的系统图鑑里,有12隻兔子,其中两隻普通白兔, 10隻…不同品种的灰、白、黑兔。
这系统合成出来的不仅品牌不同, 两隻纯白的竟然还能出来纯黑的!
林昔已经能预见到她家兔子生崽时是何等的惊天动地了。
但是现在,养身体要紧, 否则她没被兔子吓死,得先被季云知的泪给淹死。
虽然楚楚可怜也挺招人的。
季云知睡得快看着沉却真就没敢睡实,张夫郎刚要端着药和粥走的时候,他猛地就醒了。
眼都没睁便坐了起来:「没睡!」这是闭着眼说瞎话。
然后张夫郎就进来, 休息了一会儿季云知有了精神,说什么也不再让张夫郎操劳,亲自接过药碗,先餵药。
「大夫说这药是饭前喝的。」怕她睡了这么久猛地吃饭肠胃受不住, 因此特意加了几味药来调理。
药汁不多, 但浓稠。
季云知餵药的手法已经很娴熟了,一滴未洒半滴也没浪费全进了林昔的嘴里。
张夫郎在一旁感嘆:「可算是醒了, 这就没事了。」
又对林昔道:「昔丫头可得好好对妹夫,他对你这番情义, 你若是再惹他不开心,我可不依。」
季云知低着头翘起嘴角,把药碗递过去, 接过了白粥。
林昔扫了一眼「嗯」了一声。
季云知手一抖, 白粥差点洒出来。他心怦怦跳动,目光在林昔的脸上瞟了一眼又一眼,一遍遍抿紧唇角轻轻咬过…
张夫郎捂着嘴出去了,把空间留给这小两口。
「妻主~」季云知轻轻地唤了一声:「喝粥吗?」
「咳咳咳~」林昔弱弱地咳了几声, 被灌了药汁的嗓子虽还沙哑但舒适了许多,已经能发出声音。
「妻主?」
「咳,成礼后再叫。」林昔偏过头去,双颊微热。
季云知的脸上立时就现出了惊喜之色,一扬声大声喊道:「嗯!林昔!」
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这么高兴的吗?
「喝粥吗?」他舀起半勺吹了吹,又抿了抿:「不烫了。」
「嗯。」
「啊,对了。」季云知突然想起什么,把粥碗小心地放在一边往袖子里掏。
「怎么,了?」林昔刚仰脖嘴里突然就被塞进了某样东西,甜滋滋的一个硬块。
「我忘了,喝完药嘴里一定很苦,你吃块糖甜一甜。」
「糖?」林昔肠胃之中立时翻滚起来,几次欲吐。可看着季云知清澈如水的眸子,她忍了忍…终还是没忍住把糖从嘴里吐了出去。
肠胃的翻江倒海也停下来,幸好没把药也吐出来,那就尴尬了。
「怎么了?」现在轮到季云知疑惑了。
林昔还有些不适,惨笑道:「怕衝散了药效。」
然后又解释:「我想快点好起来,这样就不用辛苦你了。」
季云知就挺心疼她:「那嘴里得多苦啊?」
「不苦,」她微微翘起嘴角:「甜的。」
被人这样照顾,被一个人全心全意地装进心里,这种感觉可比糖甜多了。
「不是餵粥吗?」她道。
「嗯。对,餵粥。」季云知端过碗来,总觉得林昔这一觉醒过来有哪里不一样了。
可他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看着还是那个林昔啊,一样不让他叫妻主,一样总躲闪着目光,一样…
嗯?她好像主动让自己餵饭吃?难道是这点不一样了?
不对!季云知又否定掉:这是因为林昔的手伤了,现在动不了。
林昔一边喝着寡淡的白粥一边津津有味的欣赏着季云知或蹙眉、或扬唇、或拱鼻的小表情们,身上的病痛好像都退了不少。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竟这样的有趣好玩呢?真可爱,莫名想刮刮他的小鼻子或是揉揉他那头乱髮,这是守了她几天了?小可怜儿。
「我吃好了,你…」她只用了小半碗便吃不下了,舔着嘴小声道:「剩下的你要是,不嫌弃,就喝了吧。」
「就吃这么点?再喝一勺吧?」季云知又舀起一勺递过来。
她摇摇头:「我现在得少食。」
季云知一副刚想起来的表情,恍然大悟,却在下一刻又垮下脸去:「我,我忘了。对不起。」
林昔忍不住了,欲抬起一隻脚去刮他一下,结果这手抬起来着实费劲,而且还疼得厉害。
她又试试另一隻手,同样又疼又木抬不动。
「我的手怎么了?」她梗着脖子往手上看,手背肿着不知敷着什么药,黑漆漆的。
这样一动,竟然感觉膝盖也是同样的感觉,瞬间慌了。
「我腿也动不了。」看向季云知。
季云知忙安慰她:「没事没事,你别急。大夫帮你敷了一种药。这种药能快速消肿镇痛但就是会,会…让你不太能动?」
他可怜巴巴地又道歉:「对不起,我好笨,我忘了大夫是怎么说的了。」
「但你绝对不是动不了,是药的原因,等肿消了大夫换过药之后你就会好的。」之后好像怕她不相信会胡思乱想竟还要发誓:「真的,我要是说谎,天打雷劈!」
林昔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
她就是突然发现动弹不得一时间有些慌,结果被季云知这一番搞下来竟是一点也不担忧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