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贵:“叫什么名字?”
女孩还是不理他。
权贵:“行,你不说话是吧?”
他猛地一剎车,将车停在了路边,打开车门下来,又来拉后车的门,女孩吓的紧紧缩在另一边,极为防备地盯着他。
权贵插兜站在那里,西装矜贵,人模人样,可眼神邪恶:“警察已经来过了,但好像管不了我,所以你现在是没依靠了,我心情好呢,带你去医院拍片,检查,然后付完一切医疗费用,可若我心情不好,我随时都能把你扔下车,再撞瘸你的腿,你信不信?”
女孩弱弱地开口:“温思。”
“嗯?”
“我的名字。”
权贵看她一眼,将车门一关,又重新上车,朝医院开去。
停好车,温思要自己下来,权贵没让,他拦腰将她抱起来,温思很不安,小手无措地想推他,可看到他冷睇过来的眼,她又只好放弃。
可这样被一个陌生的,恐吓她的,还撞了她的男人抱着,怎么样都不舒坦。
一路僵硬着被他抱进了医院,他把她放在旁边的休息椅上,叮嘱:“我去挂号交钱,你先坐着。”
温思绞着手指,点了下头。
权贵去排队,挂号,交钱。
长这么大,头一回融进贫民的氛围里去。
权家的人看病,那都是提前一个电话打过去,然后是一对一服务,还是VIP最高级病房,权贵打小没见过排队挂号是什么样的情景,也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站在这里,为一个陌生女孩做着这件不可思议的事。
但他还是做了。
为什么呢?
大概因为他撞了她,心里头着实感到抱歉。
也可能是他今天刚想找一个女朋友,结果,她就撞在了他的车下。
那么,他能放过她吗?
不能。
虽然她又穷又瘦,抱着的时候轻的像一团棉花,大概摸起来也不舒服,做起来更不舒服。
但没关係,充个数就行。
权贵交了钱,拿了号,又去将温思抱起来,去指定的骨科大楼。
**
再次出来,已经半夜三点了。
温思做了全身检查,除了右腿有轻微的骨折外,别的地方倒还好,胳膊有几处擦伤,已经敷了药,打了消毒针,右腿也做了处理。
医生建议住院,可温思不干。
权贵也没勉强她,带她出来后,问她住哪,他送她回去。
温思摇头,摇的像拨浪鼓。
权贵扫一眼她的腿:“你能自己走?”
温思:“我骑自行车。”
想了想,问:“我自行车呢?”
权贵:“扔了。”
温思:“你怎么能扔我的自行车,那是我的交通工具。”
权贵一脸嫌弃:“那么破的自行车,当垃圾都没人捡。”
温思:“再破那也是我的,你没权力扔我东西。”
权贵:“反正扔了,你怎么着吧。”
温思:“……”
她一生之中都没见过这样的男人,不讲道理,霸道无礼,目中无人,而她出身于贫民之家,父亲是教师,母亲也是教师,她打小接受到的教育都是温和有礼的,她本人也是温和有礼的人,从不大声说话,哪怕生气,也是温言温语。
她家虽不富,可她知道做人的基本素质。
她所接触的人里也有横的,却没有像权贵这样横的。
横的天下唯他一人独尊。
不经她的同意,扔了她的自行车,他还振振有词,觉得很有理!
温思二话不说,一瘸一拐地沿着人行道走了。
权贵:“……”
他说错了吗?那么破,不扔留着当遗产?
繁华锦世 说:
么么,晚安。
第62章 加个微信
温思一瘸一拐地走了后,权贵站在那里,平心静气地吸了一根烟,然后上车,回了权家。
回去后,洗了澡,倒床就睡。
折腾死了。
以后打死都不沾酒了。
但想到温思,他又翻起身,打了一个电话,交待:“帮我查一个人。”
**
温思的所有资料,在第二天不到六点的时候,全部发送进了权贵的私人邮箱。
**
郑姗姗一觉醒来,头疼欲裂。
昨晚她醉的太厉害,维克夫人只给她餵进了一点解酒药,药效低,没能起到很好的作用,起来头疼很正常。
郑姗姗醒来都日上三竿了,夜府里的人基本上都出去了。
连廖安,都出去了。
早上廖安起来,敲了郑姗姗的房门,没人来开,想着她可能还在睡,就不吵她。
跟朋友们在外面吃早餐的时候,想着再打一下,结果,打了没人接听,廖安又只好挂了。
这中间,她没再打电话。
想着等郑姗姗醒了,应该会回她电话的。
结果,一等一天,郑姗姗都没有回。
不是郑姗姗不回,而是她的手机丢了。
一开始她并不知道,直接起来,洗漱罢,吃了饭,要出门的时候,这才发现手机不在身边。
上楼去翻了翻房间,房间里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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