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凤暗自松了口气。
可算是暂时摆脱了被群起而攻之的窘况。
他坐在椅子上安分了片刻,等花家一众兄长看起来已经忘了刚才那茬儿之后,才小心翼翼的开口试探道:那个,几位兄长今天是来这里找、视察的么?
你想说的其实是找茬吧。
花六童耳尖的听**陆小凤说秃噜嘴的那个字眼,脸上的笑容立马淡了下去。
原来我们兄弟几个在你眼中,竟是如此蛮横无理之辈?
不不不不不!
陆小凤赶紧摇头否定。
六哥你想多了,我原本是想问你们来找顾老板有什么事儿,但后来一想,这不明知故问嘛!才临时又改了口。
这个解释听起来好像没什么毛病。
但花六童却直接黑了脸。
他瞪着陆小凤,咬牙切齿道: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不准再叫我六哥!
陆小凤就很委屈:六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咱刚认识那会儿,还是你说让我别太见外,直接跟花满楼一样称呼你就好啊?
为什么这两年忽然就变了呢?
花六童被噎的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是,没错,他当初确实是说过这样的话。
可他现在后悔了不行吗?!
行是行,但陆小凤表示,你起码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呀?那么多年的哥总不能就白叫了吧?
所以你死活不肯改口的原因就是这个?陆小凤,你幼不幼稚!
花六童险些被气笑。
亏他还以为,陆小凤是因为真把自己当兄长看待,所以才不愿改口什么的。
真是白瞎了他之前的愧疚和感动。
陆小凤目光闪烁了一瞬,低头小声嘀咕道:要不是真把你们当亲人,谁会心甘情愿的喊那么多年哥啊
他可没乱认亲的毛病。
或许一开始只是一个单纯的称呼,但是叫的时间久了,难免就会走心。
因为走了心,所以他才会这么较真,非要对方给自己一个解释。
将这两句嘀咕收入耳中的花六童表情微怔,心中刚升起的羞恼又悄然消散。
抱歉。
他沉默了片刻后,忽然郑重的向陆小凤道起歉来:我刚才不应该那么说你的。
陆小凤不过只是孩子气的执拗罢了,相反,他才是幼稚的那一个。
反省起自己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花六童不禁羞愧地低下了头。
正为那声抱歉而感到受宠若惊的陆小凤:???
咋、咋的啦这是?
他不还没说啥么,这咋就自个儿先羞愧上了?
这件事还是我来解释吧。
坐在六童旁边的花家四哥叹了口气,双手端起面前的茶杯,向陆小凤敬道:在解释之前,我先以茶代酒,替六童,也替大家伙再跟你说声对不起。
陆小凤被这阵仗吓的目瞪口呆。
花满楼眉头微皱:四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到这一刻,他才忽然意识到,兄长们似乎隐瞒了自己一些事情。
而在此之前,他其实一直以为兄长们对陆小凤的针对,不过是一种恶趣味,一种玩笑**质的嬉闹。
不过这也不能怪花满楼反应迟钝。
熟悉陆小凤的人都知道,陆小凤身上似乎有种奇怪的特质,总让人忍不住想要逗一逗他,开一开他的玩笑。
陆小凤身边的朋友也经常会以欺负他为乐。
花满楼对此早已习以为常,自然不会往深处去想。
这件事
花四哥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语气颇为无奈:七童,你还记得两年前,父亲六十岁大寿的时候,万福万寿园的老夫人带着她家孙女来贺寿的事情吧?
虽然时隔两年,但对于那场寿宴,花满楼确实还记忆犹新。
因为那其间发生了很多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情。
先是父亲和陆小凤等人联合起来,瞒着他演了一出铁鞋大盗重现江湖的好戏,意图让他亲手斩杀由陆小凤假扮的铁鞋大盗,消除心魔。
而后又是瀚海国的使者联合真正的铁鞋大盗,大闹寿宴现场
不仅是他,花满楼想,当时在场的所有人,恐怕都不可能在短时间内遗忘掉这场多灾多难的寿宴。
但让花满楼想不通的是,当时参加寿宴的人那么多,为何四哥单单只提**万福万寿园的老夫人,和那位在江湖上十分有名,号称火凤凰的金灵芝金姑娘。
说实话,花满楼对她们的印象并不深刻。
他只依稀记得那位金姑娘似乎鞭子用的还不错。
以及陆小凤当时貌似对这位金姑娘很感兴趣,跑过去跟人搭讪,结果反倒被人二话不说一鞭子撵走的事情。
看到花满楼脸上不明所以的表情,花四哥忍不住干咳了两声。
七童啊,其实有件事爹娘和我们几个一直都瞒着你,没好意思跟你说。
什么事?
花四哥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就是就是万福万寿园的老夫人,那时候其实有提过想跟咱家结亲的事儿。
花满楼对此还没来得及发表什么感想,陆小凤就先跳了起来。
什么?
他瞪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惊呼道:四哥你别是在开玩笑吧,就金家那位动不动就耍鞭子打人的小姑****,谁敢娶回家啊!
那妥妥是只母老虎,一般人可驾驭不了。
就花满楼这脾气,真要跟人成了亲,准得受欺负。
花四哥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你有本事把这话当着神针山庄那位薛姑娘的面儿再说一遍。
薛冰母老虎的名号可比金灵芝响亮多了。
跟只是喜欢耍耍鞭子,打人不痛不痒的金家姑娘比起来,那位动不动就砍人胳膊削人鼻子的薛大小姐,才是真的凶残。
可陆小凤不照样跟人打得火热?
陆小凤悻悻的又缩了回去。
把这话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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