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起眉头,阿尔瓦挣了挣,却发现禁锢住他的傢伙力气超乎寻常,让他完全无法挣脱。
「你干什么?」阿尔瓦冷声问,「我不是说放你自由了吗?」
「呵,想得倒美。」贴着他耳蜗说话的声音着危险的阴郁,像某种捕食大型动物的藤蔓,紧紧地缠绕着他。
「不顾我的意愿把我关了起来,现在又是突然要把我赶走……你不觉得你太野了吗?」
「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雄虫的声音越来越阴沉了,「既然你主动放弃了当掌控者,那现在……该我了。」
阿尔瓦只觉身子一轻,他竟然被面前这个雄虫轻而易举就抗在了肩上,随即被重重摔到软垫上。
继而那个这些天来被他折腾的毫无还手之力的雄虫压了上来,黑夜般的眼睛中透出危险的光彩。
察觉到危险,阿尔瓦抬起没被绑住的腿想把他踢开,却被一手抓住了脚踝。
「你——!」
这姿势着实说不上优美,他一隻脚被雄虫抓着,另一隻腿被按住,两条腿都动不了分毫,只能维持着这样一种大张的姿势。
雄虫修长有力的手指像是含着某种暗示,摩挲着他的脚踝,一种奇怪的感觉顺着腿部神经蔓延开去,使得他的心跳都紊乱了半拍。
「你干什么……」阿尔瓦咬牙问。
雄虫不答,只是顺着微微滑下的裤管往里摸去,有些尖利的指甲在小腿的肌肤上留下丝缕红痕,带来直叩心门的麻痒。
「够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如果你是想报復我囚禁过你,那你杀了我好了。」阿尔瓦终于忍不住低吼道。
「杀了你?这我怎么舍得。」雄虫偏头在露出来的一小块肌肤上咬了一口,感觉手中的躯体猛地一颤,这才安抚地触了触被他留下咬痕的肌肤,「你问我想干什么?我想干.你。」
突然,雄虫的信息素一下子浓郁了数倍,带着咄咄逼虫的气势包裹向被他按住的雌虫,一下子就让对方急促喘息起来。
「呜……」雄虫散发出这么强烈的信息素就是在不加掩饰的求偶,简直能强制勾起雌虫的发热期!
「不行……」阿尔瓦有些迷蒙地拒绝,感觉自己的体温开始不受控制地升高,让他蜜色的皮肤上泛起大片的红晕。
「当然行。」雄虫猛地将手中的往上折,膝窝搭在他的臂弯中,俯下身轻触雌虫的双唇,「现在,是你没有能力拒绝我。」
「你之前给我的,我都会一一还回去」亲昵的语调像是伴侣间的厮.磨,带着某种诡异的气息,「你把我囚禁在这里,像一隻被圈养的金丝雀,把我当成取悦你的工具。
当然,即使这样我也不曾憎恨你,你千不该万不该,把我的心拿走了,却要抛弃我。
放我自由?你告诉我……我连心都被你夺走了,去哪里能得到自由?」
「你——」阿尔瓦还想说什么,却直接被堵住了嘴,这些玩具都是当时他用在雄虫身上的,现在却被反用在他自己身上。
随即,一个全不透光的眼罩落了下来,将他眼前的光芒全部夺去,只有听觉捕捉到雄虫压低的话语:「你真好看。既然你不想要我这隻金丝雀了,那么……就让我来囚禁你吧。」
「你记得,现在将你握在掌心的主虫,叫穆宣。」
……
阿尔瓦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他亦分不清黑夜与白天,反正眼前只有一片漆黑。
脖颈最脆弱的动脉处被反覆触咬,生命受到威胁的恐惧在穆宣的征伐中化作了更为刺激的感觉,那是一种接近死亡的快敢。
原本冷硬的军雌现在简直瘫成了一团,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涔涔的,但把他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穆……宣……」嗓音沙哑,阿尔瓦下意识地轻唤,「够了……」
轻笑声像恶魔的低语:「不够。依照你之前折腾我的精力来看,还远远不够呀,我可爱的小雌奴。」
「!我不是雌奴!」这个字眼似乎戳中了他心中的某个点,阿尔瓦突然用力挣扎起来,「我是你的雌君!我是雌君,穆宣!」
穆宣差点被吓了一跳,他赶紧搂住雌虫儘量不出戏地安抚:「我知道,但想当我的雌君,这么娇弱可不行啊……」
「我不娇弱……」阿尔瓦急切地保证着,「雄主。」他含住穆宣的手指,眼尾薄红轻扫,「我不娇弱的,您试一试。」
穆宣的眼神暗下去:「好,让我试一试。」
……
被铐住的手腕交叉,按在头顶上,阿尔瓦随着动作摆动着,不住地被往上顶。
他半张的双眼已经完全无法对焦,整个世界都变得朦胧一片。
滚烫的汗水悄然滑落,似乎能从中一窥主虫现在的状态,他们的热情简直能点燃空气。
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阿尔瓦终于忍不住合上了眼皮,整个世界陷入精疲力尽的沉眠中。
……
阿尔瓦动了动手,察觉到软铐还在上面,不由出声问道:「您还不想帮我解开吗?」但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被吓到了,这哑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是他?
「很难受吗?」穆宣问,这软铐他也用过,感觉还好。
「……也不是。」阿尔瓦回答,这副软铐是特意用在床上的小玩具,非常柔软坚韧的材质不会给皮肤留下任何伤痕,也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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