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守规顿时像是只炸毛的猫一般跳了起来:「就算是100米远,只要能离你这个变态远点,我就开心开心死了好么!」
虚白奉无所谓地坐在了房间的椅子上,道:「没关係,就算修为不精进,我们也有几百年时间可以闹腾呢,何况我们都是天赋卓越的修士,我相信你迟早有一天能接受我的。」
原守规目瞪口呆:「变态啊你。」
五年里面,原守规尝试了上千次的逃跑计划,没有一次成功,这令他挫败的同时,渐渐也对虚白奉产生了某种恐惧,他毫无疑问地厌恶虚白奉,但是比起厌恶,一种想要赶快离开的恐惧更是紧紧地压迫着他,这或许是他这几年来仍然没有突破心动期的原因之一。
他咬着牙,因为不想见到虚白奉,又说:「你赶快滚,我要开始修炼了,看见你我心魔都要来了。」
虚白奉却甜蜜地笑了:「我原来已经变成你的心魔了么?看来我对你已经很重要了呢。」
原守规:「……」神经病啊这傢伙!
虚白奉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当初他答应虚连风,是因为虚连风抓住了原守规,以原守规的性命相威胁,那么拯救了原守规的自己,明明就应该是原守规的大英雄嘛,所以虚白奉相信原守规迟早能感觉到自己的爱,却没有发现一般情况下救了人以后应该放人才对。
所以在原守规心中,虚白奉就是和虚连风同流合污的变态罢了。
视角的不同导致了误解,这误解恐怕永远不能解开,原守规只觉得自己只要感受到了虚白奉的气息就浑身难受,尖叫道:「总之你给我滚!滚!滚!!!」
虚白奉只好悻悻离开,只是在离开之前,他还是又说了一句:「守规,五年了莫求是都没想过找你,我看,你还是放弃吧。」
说完,就连忙关上了门,原守规丢过来的茶壶就碎在了黒\木做成的门上。
原守规看着紧闭的房门,愤怒地掀掉了桌子。
——娘不救我,我也会恢復自由的,只要,只要……
——只要我变强就可以了。
025
青天白云之下,远远看去,凌剑峰像一柄直插到寻仙宗腹地的利剑,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存在感。
展翅的灵鹤在接近山顶之前,猛地坠落下来。
程印伸手一抓,便抓住了这隻灵鹤的脖子。
死去的灵鹤的悲鸣还在山谷中迴荡,程印已经将储物袋和玉简一併抓在了手中。
他皱了皱眉,将储物袋收了起来,下一秒,玉简也碎成了齑粉,飘散在了虚空之中。
程印的表情未变,双眸之中,风暴将双眸染成了银灰色,显示出一种无机质的杀意。
——「虚连风。」
在程印收到消息的时候,陈修平和丘园的面前,再次出现了人形的生物,正是虚连风,虚连风显出身形之后,就端坐在阵法前,闭幕入定。
陈修平嚷了起来:「老头,你坐在那儿是干什么,等死么?」
虚连风似乎没有听见陈修平的话,一语不发,神情也没有任何波动。
陈修平皱着眉头,又大喊:「老头,原守规是在你手上?你要不要脸,把一个汉子藏了五年是想干什么?」
虚连风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丘园在旁边冷静道:「我看你还是不要妄图挑起他的怒火了,他想来是在准备和程印来一场生死之战了。」
陈修平「嗤」了一声:「你搞笑么?生死之战?我师父一隻手指头就能摁死他好么?」
丘园瞥了陈修平一眼:「你既然那么自信,抓着我的衣服干什么。」
陈修平脸上挂着不屑的冷嘲,手指却紧紧抓住了丘园的衣服,指尖泛白,可以想见有多么用力,听到丘园之处,陈修平一愣,然后连忙鬆了手,把手心的冷汗在衣服上一擦,若无其事道:「哈,马上就要看见同门相残,金石阁长老惨死的情况了,我我我兴奋不可以啊。」
丘园「哦」了一声。
陈修平眼中的担忧终于突破了故作轻鬆的面具,他哭丧着脸,还是嘴硬道:「其实我只是担心师父不来啦,我有什么重要的,我跟你说,要是我师父不来,那个老头子狂性大发,把你和我都干掉了,你后不后悔。」
丘园「嗯?」了一声,然后他挑眉问道:「后悔什么?」
陈修平就不问了,但是他心里已然将丘园当成了真正的朋友,真正的朋友与其他人不同,自然无需太多的语言来粉饰相互之间的情感。
虽然觉得没必要再和丘园说后悔不后悔的废话,陈修平没过一会儿,还是咬牙道:「要是到时候师父真的没来,我就是拼了性命,也一定不会让你死的。」
丘园沉默了一会儿,半晌,他开口道:「放心,程印一定会来。」
陈修平却没有反驳,他知道丘园在说什么,不仅仅在于程印和他的感情,就单单是程印是他的师父这一点,程印也一定会来就他,但是此时陈修平终于忍不住轻声道:「我希望师父别来救我,我、我总觉得现在的状况有点不对劲。」
丘园点头认同:「程印的实力整个修仙界都是公认的,虚连风莫名来与程印单打独斗,若不是阴谋,就一定是有后手。」
陈修平嘟囔道:「有后手也是阴谋啊。」
丘园没有理会陈修平的吐槽:「我们所处的这个阵法很像是一个传闻中的困仙阵,我怀疑虚连风对付程印,也是用一个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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