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们只说了这些?」
依靠着上好的疗伤药,极品的治疗术,还有修士强大的恢復力,傍晚的时候,何所思已经能够靠在床头,很自如的说话了,只是嗓音还有些嘶哑,也不能下床走动。
小黑拿喙整理着羽毛,似乎对何所思还会提出疑问很不满,叫道:「就说了这些,爷爷我难道还会记错么?」
「也是,你最擅长做这些了。」
「那是当……放屁!爷爷我怎么就擅长做这些了!爷爷我是大鹏!」
躺在床上,何所思微微偏头,忍住笑意,在笑意褪去后,眉头又皱了起来。
看起来,也不是常慧。
可是反应这种东西,也可能作假,谁知道实际上是不是演戏呢?
他嘆了口气,从放在床边的水壶里倒了杯茶,想简单地润一润喉,结果茶水一濡湿舌尖,他便一口喷了出来,直接劈头盖脸地喷在了小黑的头上。
小黑展开翅膀尖叫起来:「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何所思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杯子,又掀开壶盖往里面闻了闻,最后沾了点茶水,再次在舌尖上舔了一口。
「有毒。」他看着茶壶,就像看着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
小黑蹦跶的身体顿时僵了一下,瞬间慌乱起来:「什么,有毒?那你还喷在我身上,完了完了,我会不会要死了。」这么说着,东张西望了一阵,便一头扎进了旁边有水的大花瓶里。
何所思瞅了它一眼:「慢性毒,放心,不入口都没事。」
已经在花瓶里的小黑飞不出来,挣扎着扑腾起来:「你为什么不早说,我恨你!」
何所思笑着把它捞出来了。
然而当小黑抖着身体甩干羽毛的时候,他的笑容已经渐渐收起,变成了疑惑的神色。
——花无百日红。放在茶水里的,居然是罗门尊者炼製的圣品毒。
他带着若有所思的神色,对小黑说:「我这才发现这里处处是危险,我明明只想安安静静地破解结界然后离开的的。」
小黑便「嘎嘎」地笑了起来:「你在这儿呆上一天,危险就不会离开,我跟你说,女人比洪水猛兽还要可怕。」
何所思思索了一下,想起过去见到了或温柔如水或内敛羞涩的仙子们,到底还是摇了摇头:「女人还是好的,只是这里的很多都……走极端了而已。」他把「变态」两个字咽了回去。
然后他看了看自己的手。
裴霓裳的手长得很美,指甲圆润晶莹,手指葱白如玉,骨架纤细,手指却很纤长,没有什么装饰物,本身却就像是一件精美的饰品。
这双漂亮的手上,除了玉安霖,又直接间接的,害了多少人呢?
说不定都可以和自己差不多了。
这么想着,何所思却抑制不住地笑了起来,对小黑说:「不过我现在已经知道了,那些柔弱又顺从的女修们,其实厉害的很呢。」
——厉害的,我简直不想再见到她们的这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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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半个月,何所思终于觉得身体修復良好,灵力运转通畅,又是一条好汉了。
不过他现在已经打定主意夹起尾巴做人,于是只闷在房间里做个安安分分的理科宅,整日在房间里与小黑用灵石玉石之类的构筑着广裕仙门的阵法,以求破解之道。
「……水木相生的基础,啊,原来湖星海天便是阵眼之一,那打破坏阵眼的主意,恐怕是不行了……」
「不是吧,你就拿这当阵眼?」
「长蛇果酿成的酒富含火属性,用来做模拟阵眼还是不错的选择的,倒是碗碧果代替湖星海天勉强了些,毕竟湖星海天自带的雷电属性是很重要的……」这么说着,随意使了到小积雷术在小黑身上。
「等等,你干什么,杀鸟么!你要杀死我么!!!啊啊啊啊啊啊!」
雷击后的小黑被与碗碧果相迭,零碎摆了各式各样东西的地面闪过一阵冰蓝色的幽光,很快在外圈渐渐升起一层薄薄的光膜,光膜之上是宛如游蛇般细小的雷电,正符合广裕仙门的护门大阵受激时的模样。
「啊,要成功了?」
然而幽光堪堪升到半米位置便自行消散,小黑身上还有细碎的雷光缠绕,从碗碧果上跳了起来,瘸着腿想来啄何所思。
「你居然这么对爷爷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何所思轻易地拦下了根本没什么用的攻击,吹掉了飞在眼前的鸟毛。
「用带雷电的小黑看来不行呢,作为阵眼来说太不稳定了。」
「爷爷怎么能是阵眼!怎么能是阵眼!」
「嗯,自己刻一个雷电阵法吧,不过碗碧果是不是太软了一点?」
「咚咚咚。」门突然被敲响了。
何所思当机立断地收了所有东西,抓着小黑的翅膀把它塞到灵兽袋里,摘掉身上的羽毛,打起小火苗来烧掉,然后打开了门。
站在门口的是煮雨,她带着怯生生的表情,犹犹豫豫地对她说:「仙子,外面有几位佳人……求见。」
她这个「求见」说出口,眼神就是一飘,一看就是撒谎。
「她们逼上门来了?就说我生病了还没好。」
他摆摆手让煮雨出去,煮雨却一下子跪下来,泫然欲泣道:「仙子,她们仗势欺人……她们说,无论如何都要仙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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