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娇威名在外,显得宁国公世子安静谦和。他虽然领了禁军武职,职位却不高,和昭阳郡主是两个极端。
但是,直至那一箭,护卫们才发现他潜入了侯府!
陆世子这么厉害?不带这么藏拙的!
陆瑾挥出一剑,往后退开,看着他的目光总算带了点温度。
「不拉帮手,还算是个男人。」
李熙让不语。
他碰了昭阳郡主,不怪陆瑾动怒。
只是被兄妹俩打上门,他很难不生气。
他不说话,陆瑾收剑入鞘,冷声道:「我陆家向来恩怨分明,有仇必报。你欺负云娘,别指望我们会忍气吞声。」
陆瑾看着他的手,「这次是警告,若有下次,你哪只手碰了她,我就砍了那手,丢到钱塘湖餵鱼!」
他转身就走,墨竹眼神询问,他摇摇头,示意不用拦。
直至陆瑾走远了,李熙让才收了剑,揉着眉心,少见地露出疲惫。
这兄妹俩,一个比一个难对付。
墨竹颠颠地迎上来,李熙让把剑给他,「去看看文竹怎么样了。」
护卫们各自散去。李熙让拢着衣袖站在庭中,远望云中的弯月。
夜风吹起他的衣袍,他却站着没动,时不时咳两声,直至文竹泪汪汪地走过来。
「伤哪了?」
文竹委屈地捂着屁股。
陆瑾那一脚不重,但他摔下时屁股先落下,所以格外的疼。
李熙让嘴角一抽,似乎想起来刚刚瞥到一眼,床帐好像被他撞塌了……
文竹小声说:「郎君是回房睡,还是去畅意轩?」
虽然他已经换过床榻,但打了这么一场还回去睡,会不会太糟心了?
「畅意轩。」
左右睡不着,不如多看点文书。明天的小朝议他就不去了。
第12章 都乖乖听话
越王下朝以后回了书房,召了几个心腹臣子去议政。
北方大周强盛,越国逐渐势弱,使臣已经来过两次,其意味不言而喻。
几个心腹加起来两百多岁,说起政事却毫无风度地吵成一团,十几年如一日。
越王被吵得耳朵疼,悄悄嘱咐内侍阿寿:「去把建安侯叫来。」
建安侯虽然年轻,但有他在场,几个老臣会顾忌颜面,不会大吵特吵。
当着年轻人的面吵架像什么话。人上了年纪是要体面的。
阿寿心领神会,气喘吁吁跑进了侯府。
文竹先上了茶水,笑眯眯地问:「王上有何吩咐?」
阿寿往里张望,「李侯还没起?」
这都日上三竿了。
文竹一脸为难:「这……实在是难办,郎君又病了……」
整个临安乃至越国都知道建安侯身体不好,越王也时不时往侯府赐下珍稀药材。
阿寿唏嘘:「前些日子才听说李侯好转,怎么又病了?可否要太医来看看?」
文竹欲言又止。
阿寿一脸八卦地竖起耳朵,「但说无妨。」
「昨夜郎君吹了半宿冷风,就吹病了。」
阿寿大惊失色:「李侯何至于此?」
李熙让对自己的身体有数,从来不会这样作践自己。
他受什么刺激了?
文竹哭丧着脸:「您不知道,昨夜陆世子杀来了,又是唰唰唰舞剑,又是叮叮叮射箭,小的这种贱命,都差点被吓病了,何况是我们郎君?」
他一「唰唰唰」,就用手掌在阿寿眼前疯狂舞动。
阿寿吓得丢了盏盖,茶水溅湿了衣袍。
他又「叮叮叮」,并起手指戳过去。
阿寿吓得捂住眼睛。
文竹演示完毕,一脸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淡定。
阿寿捂住心口,「陆世子这么凶?」
文竹点头如捣蒜,甚至想摸摸摔疼的屁股。
天也,他今早起床的时候屁股还在疼。
「那陆世子为什么杀上门来?」
他虽然不想八卦,但请不到建安侯,回宫以后要给越王解释原因。
文竹嘆气,「陆世子说我们郎君欺负了郡主。」
阿寿震惊,「整个临安还有人敢欺负郡主?」
一脸佩服。
他抓错了重点,文竹一噎,「……我们做下人的不好细问,陆世子拿这话来找茬,郎君也没和我们解释……」
阿寿捋了捋前因后果,回宫復命去了。文竹让小仆留下来收拾茶水,就兴奋地回了李熙让那里,「郎君……」
被李熙让清冷的眼神一看,后面的话都咽了回去。
李熙让的确是病了,坐在床上看文书,各色信笺摊得满床都是。
在庭中吹了半宿冷风,以他的身子怎么可能不生病。
「都说清楚了?」
文竹拍拍胸脯,「幸不辱命!」
文竹走到床边,帮他整理看完的文书,放在桌上。
他唠叨道:「陆世子忒不讲理,郡主真觉得吃了亏,早就自己打上门来了,还用得着他出手。郎君也没对郡主做什么呀……」
陆家兄妹如此嚣张,整个侯府上下憋着一口气。
光是文竹昨天撞坏的床帐就价值不菲,书房里各种折损还没清算完。
建安侯府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李熙让目光一动。
他只是没想到,仅仅是抓过她的手腕,就让陆瑾大动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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