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留在这里好不好!我要看着干爹醒来才放心得下”
她的心一横,硬着头皮说到。
“不行!”冷硬的口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秦落衣墨玉一般的瞳仁里波光闪动,渐渐泛起了一层愠怒而的光彩。
耶律彦拓劲手一伸紧紧捏住她的下颚,显然他已经被秦落衣激怒了。
而且通过秦落衣掩住刺入眼底的微涩,愤怒地发现她现在很抵触自己对她的触碰!
该死!
耶律彦拓随着秦落衣的视线回头,颇富神医地看了桑晋一眼,
随即浓眉微锁,面色不豫地揽紧掌下的柳腰,用自己的身体密密挡住怀中人儿的身影。
“你想在他面前表现你的贞烈吗?”滚烫的语气中含着一股浓浓的危险气息。
秦落衣一声惊喘,清眸间置上惶恐的神色。
他想要做什么?
耶律彦拓狂傲邪魅的笑容嘱在嘴角,他俯身下来,做出欲要吻上她红唇的动作——
“不——我——我答应你!”
秦落衣反射地抬起小手遮住唇。
她的羞窘和顺从反映似乎逗乐了他,原本坚毅紧闭的唇角,缓缓勾起不常见的笑纹。
72 卷五:愁云醉?第六节 在此人面前发下重誓(1)
轮迴之间
前尘湮灭
凤歌青天
清乐平……
经过秦落衣的悉心照料与费心医治,桑晋的病情总算稳定下来,疼痛发作次数一天比一天少,而且面色也开始渐渐红润。
当清晨的第一缕晨光慢慢的将冬雾驱散时,一袭白衣的秦落衣倾缕般踏着那淡淡的晨雾出现在锁叶轩。
她带着一剂精心製作的药贴,而四溢的花香令整个清晨都变得有些愉悦。
守在门口的侍卫们看见秦落衣的身影后,立即纷纷安跪在地,将矛尖放戈身旁,齐声说道:
“给秦姑娘请安!”
秦落衣眸色一变: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你们无需向我安跪请安的!”
淡淡的声音里充满一丝尴尬。
“秦姑娘身佩东临王命符,见命符就如见王上,小的不敢不从!”
其中一位侍卫低头小心翼翼的解释道。
给他们再大的胆子,他们也不敢阻拦这位姑娘啊!
那天从王上盛怒的表情还有姑娘身上带有的命符,就知道,她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主儿。
秦落衣臻首晗眸,手指轻轻执起柳腰间的那道命符,如水般的烟波从眸间流过,如溪泉般清澈。
当初耶律彦拓将这道命符繫于自己身上时,她并不知道这道命符的真正含义。
现在终于知道了,见符如见人!
它是权利和地位的象征,是他们耶律皇族独有的标誌!
这是他的一种……关心的方式吗?
想到这里,一种莫名的情愫在秦落衣眼底盛开,随着眼波的流转而层层开放……
但是,这种关心她承受不起……
随即,她纤縴手指轻轻将命符从腰间解罗,隐于罗系烟袋之间。
“你们无需再跪安,我身上已无命符!”
说完,带着一袭冷香走进了锁叶轩。
她的清冷令众侍卫倒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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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今天感觉好些了吗?”
当秦落衣看见桑晋后,关心地问道。
“好多了衣儿的医术如此精湛,干爹当然好得快些!”
桑晋看见秦落衣后,笑容蔓延在苍老的面容上。
秦落衣婉然一笑,掏出一个精緻的药贴。
“干爹,这是百花贴,里面含着数十种花药的精华,放置腹部位置可以消除积聚之气!”
桑晋欣慰地接过将其收好后,然后对秦落衣说到:
“衣儿,你坐下,干爹有话问你!”
秦落衣点点头,乖巧的坐在桑晋身边的檀木椅上。
桑晋看着秦落衣一脸乖巧的模样,心中升起一阵不忍:
“衣儿,耶律彦拓对你作以威胁?”
桑晋一针见血地问道。
其实,那天在牢狱中再次见到落衣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隐约不对。
如果说耶律彦拓只是将落衣作为威胁自己的棋子,那么早就应该有所行动才对,他不是一直希望得到最后一块地图吗?
为何只是将自己关押,却没有严刑逼供?
而且自从那天以后,他就被转押到这里,这让他感到更加疑惑了!
秦落衣清澈剔透的黑瞳中充满懵懂。
随即,她轻轻摇了摇头,轻声说到:
“干爹放心吧,女儿现在很好!”
桑晋看着秦落衣的样子,又仔细看了看她一身看上去简约却质地不菲的服饰,心中顿生狐疑。
“没、没有,干爹你说哪去了?”
“衣儿,你老老实实告诉干爹,那个耶律彦拓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
桑晋看着秦落衣慌张的样子,眉头一皱。
“真的?”
苍老的声音中含着长辈般的关心。
“嗯!”
秦落衣颔首点点头。
她有些不敢看干爹的脸,因为她不确定平日耶律彦拓对自己的那般亲昵算不算得上是干爹眼中的大逆不道。
桑晋沉沉地嘆了一口气,他的目光也充满了无奈。
秦落衣仰起头,看着桑晋,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
“干爹,桑大哥一直没有消息,他会不会也被耶律彦拓——”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实在不敢想像桑大哥被抓的情景。
桑晋拧紧的眉头间透着重重的忧愁,他淡淡开口道:
“我看那个东临王未必擒住仲扬,最起码我现在没有听到过一丝风声,但是,我最怕——”
他嘆了一口气,停顿下来。
苍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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