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得人心者得江山,耶律彦拓显然都做到了这点。
秦落衣想到这里,感受身后那股炽热的力量,脸色不禁一红。
随即,她便将目光再次落在向耶律彦拓膜拜的百姓们。
感觉到两旁神色崇拜的百姓,张大着眼睛,直直瞪着她和东临王。
不习惯成为注目焦点的秦落衣,有些许的不自然。
她不知道百姓看见与东临王同乘一匹马的她,会有什么想法?
他们用的是什么眼光看她?
好像知道秦落衣心中所想似的,耶律彦拓非但没有觉得尴尬,而是更加收紧了在她腰际的力量,使她更贴合自己的胸膛。
秦落衣的脸色更红了她简直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耶律彦拓看着怀中的女子羞赧的样子,心中一悸 ,就像是在三尺寒湖中融入丝丝暖流一样。
在他二十八年的岁月中,从来没有一个女子会为自己带来这样的感觉,仅仅是看着她,就会觉得很幸福似的。
她的安静,如脱离尘世的幽谷兰花一样,总会令自己嗜血杀戮的心慢慢静下来。
就像她的琴声一样,那般幽静、那般充满安抚的感觉……
“带上它!”
耶律彦拓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从身后递给秦落衣。
秦落衣定睛一看,是他的命符!
她紧紧咬了咬唇,这道命符就是惹干爹生气的罪魁祸首。
秦落衣眸色似琉璃般看着耶律彦拓,如水般揉疼了耶律彦拓的心。
“我——我受不起!”轻柔的声音中有些淡淡的倔强。
耶律彦拓眸光一暗,并没有动怒,只是轻声对她说道:
“世间只有衣儿你才有资格佩戴此物!”
秦落衣神情一紧,这——是他的一种承诺吗?
耶律彦拓低嘆一声,不顾秦落衣的反对,硬是将这道代表权力和威严的命符带在了秦落衣的身上。
“如果你不想让更多人 为你丧命的话,以后都不准将它拿下来!”
耶律彦拓低低的语气中有着威胁的味道。
他明显地感觉到秦落衣小小的身子微微一怔,低低的笑意漾在唇边。
如果可以的话,他绝对不想以这样的话语来吓唬她。
但是单纯如她,善良如她,怎会知道这人世是充满危险的,为了保护她的安危,他只能这样做。
耶律彦拓这一举动马上引起百姓们的诧异。
在他们眼中的东临王一向是冷硬肃杀的,难道一向传闻中的,东临王一怒为红颜,就是为了这个女人吗?
只见这个女子一袭白衫,黑髮如墨,长长的披在肩头,直落腰际,绝美的面容如秋水般淡然。
东临王将代表皇室权威的命符交给这位姑娘,也就是在众人面前暗示了,这位姑娘就是东临王的女人。
果然是绝色,与高大俊朗的东临王着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85 卷六:空幽醉梦。第一节 大皇子耶律倍情系秦落衣
三生醉梦,心问紫蝶翩飞翼
落寒深秋,别恨何处钩
寂吟西风,萱落寄离愁
天涯远,烟尘随去,好梦剩空幽……
清晨醒来,耶律彦拓已经不见,应该是宫中急招,不知为何事。
“主子,您醒了!”
采南听到里面轻微的声响,微微推*门,笑容满面,掩盖不住艷羡。
秦落衣唇角染上笑容,起身。
“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采南连忙开口道。
当汤香飘豆蔻,辱白的水雾氤氲在紫檀错金的木桶周围,令秦落衣不禁有些微微一怔。
采南将干净的衣饰准备好后,对秦落衣说道:
“主子,初雪在临走之前对我说,主子喜欢在洗澡水中撒放这样的花香,采南就照做了!”
秦落衣眼中一片动容,她轻轻执手,拂过采南额前的髮丝,轻柔的声音如琴弦飘过般:
“谢谢你了!”
秦落衣慢慢沉入水里,温润的水洗涤着如玉的肌肤,有细碎的泪珠溅落在桶里,消失在水雾中。
自狩猎后,她便与初雪分开了,她仍旧身在东临府,而初雪则随着谦傲回到了将军府。
世事都是造化弄人,百般逃避,唯独情难逃吧!
一滴泪随着那芬芳的气氛滴下。
秦落衣伸手拈住一片飘飞的花瓣,淡淡清雅的香气在她鼻尖萦绕,她拈花在手低低沉吟:
“轻肌弱骨散幽葩,更将金蕊泛流霞。”
既是劫,那就让她应了这劫,但——情劫呢?
自己又该如何呢?
不经然,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那个冷硬的男子。
轻嘆一声,似泣诉。
秦落衣慢慢起身,黑髮如墨,长长地披在肩头,直落腰际,她毫不在意,伸手拉过屏风上的衣服披上。
她寂寞地端坐在梳妆檯前,而待在一旁伺候的采南马上侧跪在一边,将她乌黑的长髮掬起,以柔巾擦干,用玉蓖蘸了百花露梳理,不多一会儿,一个漂亮的髮髻就已经挽好了。
秦落衣始终着汉服,梳汉女髮髻,因此,采南在为她梳髻的时候,总会留些许髮丝长长垂于腰间。
秦落衣抚摸着垂下的丝丝银色流苏,望着铜镜中的容颜,纯白金丝刺绣的外袍,白色的低衫,娉娉婷婷,宛如大朵绽放的木槿花,素雅安宁又落落大方。
冷冬,秦落衣似乎已经开始慢慢习惯。
在如此清晨,薄雾蒙蒙,府中人一向人迹罕见的醉竹阴亭,除了秦落衣和采南外,冷清地看不见一个人影。
这里是府中的一片竹林,秦落衣爱上了这里的静谧和幽幽,她有时间便会在这里弹琴。
竹林中的醉竹阴亭此时笼罩了一层轻烟,氤氤氲氲,飘飘渺渺,好似幻境。
一座古琴,一盏檀香,袅袅香烟中,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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