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吃一亏长一智,她也是这样开始学着聪明起来的。
宁妃为了得到他的宠溺,不仅用尽手段来*试图接近王上的妃嫔,而且也学得媚劲十足,再加上耶律彦拓对府中这样的事情一向是睁一隻眼闭一隻眼的。
所以,她娇宠势纵,性情乖张,除了敬萧公主三分外,其它人她一向不放在眼里。
那希听见宁妃这般说道,心中却没有安下来:
“主子,奴婢总觉得王上对这位秦姑娘好象更是用心,所以──”
她不敢说下去了,因为她发现宁妃艷丽的容颜都要拧在一起了。
“更有用心?”
宁妃尖锐的语言散发着令那希不寒而栗的铣气。
“你不要忘了现在府中谁是最得宠的!以前我是怎样对付容妃、玉妃她们的,她们也向王上告了状,结果呢,王上不也是不加理会吗?”
那希连连点头。
“你真以为本王不敢废了你吗?”
至阴至寒的声音随着一声房门的巨响陡然响起。
这声音如同腊月寒潭中的冷冰般,犀利的寒气似乎一下子就能将人穿透。
这道犀利的声音顿时将宁妃的喧嚣之气打压地一丝不剩。
她陡然抬眸过去,妖媚的眼眸顿时瞪得大大的──
“王、王上万福!”
宁妃腿一软,差点摊在地上,连忙下跪请安,头低得不能再低,一种不祥的预感也油然而生。
“奴婢给王上请安!”
那希吓得脸都白了,也连忙请安。
“宁妃──”
耶律彦拓声音似阎罗般扬起。
“为何不敢看着本王?”
大手一探,粗粝的手指毫不怜惜地狠狠捏住宁妃的下颚。
“唔──”
宁妃下颚一阵生疼,她开始怀疑自己的下颚已经变成铁青色了。
“王、王上,今天为何这般动怒呢?”
她被迫看诠耶律彦拓恶魔般的眼眸,强忍着疼痛,挤出笑容说道。
耶律彦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但眼中的冰寒仍旧未褪。
他一把将宁妃从地上拉起,将她拉近,虽然姿势很暧昧,但──
一股危险的气息翛然蔓延……
“怎么?本王吓到你了?”
耶律彦拓不动声色地紧锁宁妃过于精緻的脸庞。
他不介意妃嫔之间的明争暗斗,因为这些女子对他来讲,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对于宁妃的骄横蛮横他也就懒得理会,只要她聪明,知道自己的脸色行事就好。
但是,今天这个愚蠢的女人竟然动起了衣儿的主意,这是他无法容忍的!
宁妃显然不知道此时此刻耶律彦拓心中所想。
当她看见耶律彦拓的语气稍稍有些变化时,立刻拿出了自己撒娇的看家本领。
“王上,您好坏,妾身刚刚被您吓到了!”
宁妃立刻装作楚楚动人的神情,丰满的身驱也靠向了耶律彦拓。
当她一靠向那堵温热而又健壮的胸膛时,全身都变得苏麻酸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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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卷六:空幽醉梦。第七节 致命的诱供
耶律彦拓微瞇黑眸,冷勾笑容,他将骯脏的身子坐在精美的椅子上。
“本王以为今天被吓到的只有衣儿而已,怎么宁妃也被吓到了吗?那希,难道你也把自己的主子推进湖里了吗?”
语气除了寒冷外,听不出惊涛骇浪的感觉。
然而,那希却吓得要死,她的一张脸似乎已经看到了死亡的脚步,连连磕头道:“不、不、王上,秦姑娘落水真的不是奴婢做的!”
“哼——难道是你主子亲自推她下去的吗?”
耶律彦拓大手一掌排在了桌子上,冷凝的眸子却盯住了宁妃。
宁妃身子一抖,立刻扑进了耶律彦拓的怀中。
“王上,您怎么可以这般冤枉妾身呢?”
说完,她扬起满是泪花的脸,试图去博得同情。
“宁儿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胆小了?以往犯错,本王何时舍得惩罚半分了?”
耶律彦拓勾起唇,语气极其轻柔地扫向她的耳际,然后喃语道:“唯一的惩罚就是在*罢了!”
说完,抬头看着宁妃,一双黑眸却充满捉摸不透的色彩。
宁妃身子一软,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令她失去最起码的意识和防范。
自从秦落衣进府后,王上没晚就只待在自己的寝居之中,众嫔妃没有一个得到他的宠幸,尤其是宁妃,生性妩媚的她,怎能忍耐这般寂寞。
因此,当耶律彦拓这般蛊惑时,她自然而然地就将如藕的双臂缠了上去。
*地用红唇来*着耶律彦拓突起的喉结,而身子更像一条蛇一样,在耶律彦拓的身上*扭动。
她轻声娇喘着,眼中洋溢着对耶律彦拓权威的臣服,崇拜着这个可以俯视众生生死的东临王。
“怎么?这么快就难耐了?”
耶律彦拓微瞇着双眸,但仍旧掩饰不住从眼中扫过冷冽光芒,嘴角勾起更残酷的笑丝。
可惜,正处于***高涨中的宁妃并没有看到此时王上的表情。
“王上,您好坏呢,好久都不看宁儿一眼,今天却为那个汉女来谴责宁儿身边的人!”
宁妃发出猫一样的嘤咛声。
耶律彦拓将她微微推开,眼神中露出高深莫测的神采:“宁妃原来在吃衣儿的醋?”
宁妃看见耶律彦拓的神情有些恢復到以前的样子,自然心就开始有些放下。
她将身子紧紧黏在他身上,娇滴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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