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衣不知道如何向桑仲扬解释﹐她只能说:
"耶律彦拓为何会将干爹囚困在那里﹐我不得而知﹐我现在反倒是担心干爹的身体﹗"
说完﹐她咬了咬如花般的唇瓣﹐眼眸中的忧郁也增添了不少。
"衣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你们一起救走的﹗"
桑仲扬看着秦落衣﹐心中的情愫难以言语。
秦落衣猛然抬头﹐眼眸中掠过惊恐﹐她紧紧抓住桑仲扬的手臂:
"如果你今晚就冒冒然行动的话﹐会很危险的﹐外面的侍卫们显然都已经知道府中进了刺客﹐你带着我们也跑不出去的﹗"
不知为何﹐当秦落衣听说桑仲扬要将自己带走时﹐心中竟有丝失落和不舍﹐但是﹐她又不想干爹留在那个地方﹐还有也不想让桑大哥陷入危险之中﹐一时间﹐矛盾的心情充斥着她的内心。
"衣儿﹐我知道你和爹都替我担心﹐你一定在怨我为何消失这么久吧﹖其实耶律彦拓在攻城那天﹐爹就开始命我秘密护送城中百姓出城﹐由于怕人多会引起怀疑﹐我只能分批进行护送﹐所以当我完成这项任务时﹐才惊觉你和爹都被抓进了东临王府﹗"
秦落衣眼眸瞪得大大的﹐原来桑大哥消失这段时日是为了护送城中百姓。
"那些百姓现在可好﹖"
秦落衣担心地问道。
桑仲扬点了点头:
"放心吧﹐他们大部分已经混入中原地带﹐去习惯汉人的生活﹗"
秦落衣听后﹐心中的石头猛然落地。
"所以衣儿﹐你放心吧﹐经过两次的打探﹐我已经做好了初步的部署﹗我结识了一些勇士义士﹐到时﹐他们会配合我里应外合﹐一起救你们出去﹗"
桑仲扬大手扶着秦落衣的香肩﹐自信满满地说道。
秦落衣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当她听到桑仲扬这般说的时候﹐更是一惊:
"原来上一次夜探王府的人真的是桑大哥你﹖"
桑仲扬点了点头。
"要救你们出来我一定要儘快熟悉王府的地形才好﹗"
秦落衣眼神一暗﹐一下子想到了那天耶律彦拓的神情﹐她总感到有些不安:
"我有些怕——"
"衣儿﹐怎么了﹖"
桑仲扬觉得秦落衣的神情怪怪的。
秦落衣眼眸闪过一抹担心:
"我怕耶律彦拓已经察觉到一些什么来﹗"
"为何这般说﹖"
桑仲扬微蹙着眉问道。
秦落衣没有说话﹐只是从腰际的软系间取出一样东西来﹐摊在手心中。
是那块玉佩﹐映着月光冷冷发光——
"玉佩是你第一次夜探王府时不小心落下的﹐耶律彦拓已经发现了它﹐所以﹐我真的怕他认出来。"
秦落衣的担心并无道理﹐毕竟以前她也佩戴了一块一模一样的玉。
桑仲扬显然也想到了这点﹐随即﹐他将目光落在秦落衣衣裙的下摆——
陡然﹐原本温柔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一向温和的目光也变得有些冷冽。
"衣儿﹐你腰间佩戴的是什么﹖"
低沉的嗓音中扬着一般若隐若现的怒气。
秦落衣纤细的身子微微一抖﹐她敛下眸﹐长长的睫毛掩住清零的眼波﹐葱白的手指也下意识地绞在一起。
桑仲扬沉着脸﹐一改往日秦落衣所熟悉的温文尔雅﹐他一步上前﹐在秦落衣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大手已经执起了她腰间的物件。
金灿灿的命符肆无忌惮地炫耀着它的权力和尊贵。
东临王命符﹗
桑仲扬手指猛然收紧﹐狠狠地攥紧了拳头﹐从他隐忍的眸中不难看出此时心中的愤怒。
"桑大哥﹐你不要误会﹐我……"
当秦落衣看见桑仲扬心痛的样子﹐心中也跟着疼﹐她拉住他的手臂﹐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你的佩玉呢﹖他为何会将自己的命符送给你﹖"
桑仲扬刻意忽略秦落衣中的凄凉﹐咄咄逼人地问道。
此刻﹐他的心就像被人狠狠抽过一样﹐这道命符挂在秦落衣的腰间令他很不舒服﹐甚至是有些发狂。
"我的佩玉……碎了……"秦落衣的声音越来越小﹐小脸也低得不能再低了。
此时的她就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般﹐神情紧张﹐絶美的小脸上也逸着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
桑仲扬目光一怔。
秦落衣马上抬头﹐一双泪眸却逸着急切地向桑仲扬解释到: "桑大哥﹐你不要怪衣儿﹐衣儿不想带这个命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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